第2章 一夜千里!


  皇帝也不是沙比。

  早就料到趙貞有陽奉陰違的可能。

  「九五二七成了,各位兄台,恭喜恭喜!」

  「同喜同喜,不用砍頭了!」

  

  「話說回來,能得到武貞侯的垂青,九五二七的命還真是好啊!」

  候在外面的其餘良君如遭大赦。

  李公公斜眼看著這群人。

  好嗎?

  不見得吧!

  九五二七的命或許還不如那些被趙貞砍了的人。

  他們最起碼還能死的清白。

  陛下根本等不到趙貞懷孕。

  明日,葉安就會被按上大逆不道的罪名處死。

  趙貞也會因馭夫無方被陛下降罪削去兵權。

  一切都那麼順理成章。

  這便是新皇登基的第一把火!

  遲遲沒有得到回應,李公公又道:「侯爺是不是不知該從何入手?沒關係,咱家帶了儲秀宮的掌事嬤嬤來,可在一旁為侯爺答疑解惑!」

  「不用,九五二七會引導本侯!」

  房內,趙貞亂了方寸。

  殺人不眨眼的她竟一時不敢直視葉安,偷瞄一眼又緊忙收回視線,嬌軀止不住顫抖。

  而葉安這邊卻是心一橫。

  讓女人主動算啥老爺們兒?

  我命由我不由天!

  噹啷!

  金劍落地。

  驟然被男人壓在身下,如同受驚的小貓,女人眼中儘是不安和審視。

  「記住,記住你的承諾,如果你敢負我,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本侯也定與你不死不休……啊!」

  男人過分的舉動讓趙貞觸電般一顫。

  「你這樣的極品女人,我寵你還來不及!」

  葉安壞笑中浮現出一絲溫柔,「雖然你我是迫不得已,但娘子放心,今後有我!」

  被皇帝如此脅迫,身為護國公的父親卻連面都不敢露一下。

  趙貞被這聲娘子打動。

  她輕咬嘴唇點了點頭,鳳眼迷離,「葉安,對本侯……對妾身溫柔些……」

  「這次不行,外面還有聽牆根的,放輕鬆,頭暈是正常的!」

  吱呀吱呀……

  床榻搖晃的聲音迴蕩在漆黑的夜晚。

  一個時辰過後。

  房門打開。

  只穿褻衣褻褲的葉安斜倚門框,滿臉疲憊道:「侯爺睡了,李公公還需要親自查驗嗎?」

  「職責所在,咱家也是沒辦法,請侯爺見諒!」

  李公公一招手,儲秀宮掌事嬤嬤躬身近前,「手腳都給咱家輕點兒,別打擾侯爺休息!」

  「是。」

  嬤嬤福身答應,輕手輕腳走入閨房,不多時出來對李公公點了點頭。

  「哈哈哈!」

  李公公露出笑臉,「九五二七,往後你可發達了,那咱家就不打擾了,走!」

  大隊人馬匆匆離開。

  院落恢復往日平靜。

  關上房門,輕輕為女人蓋好被子,搜索原主記憶中不多的信息,葉安喃喃道:「新皇登基嗎?」

  毫無疑問,新皇孝帝打算用趙貞立威。

  至於為什麼選上她?

  從今天趙貞的處境不難看出,這女人在朝中並無根基,動她既能宣示皇權,又不至於牽連太多。

  還是因為趙貞不結黨不爭權,沒有把柄可抓,於是孝帝不得不在她身邊安插一個把柄。

  就是自己!

  只要給自己隨便按上一個罪名,作為夫妻,趙貞勢必會連坐!

  必死局啊!

  不過,換個思路來想。

  孝帝之所以急於立威,想必是因為朝中權臣根本不把他這個新皇放在眼裡。

  自己可以利用這點,化危機為機遇,獲得孝帝信任,一邊替新皇辦事,一邊暗中發展勢力。

  但這樣一來,自己就會成為門閥權貴的眼中釘肉中刺。

  因此打鐵還需自身硬,當務之急是儘快恢復武功,有自保的能力。

  說干就干!

  葉安席地盤坐開始修煉。

  《嫁衣天經》

  天地萬物,皆為嫁衣!

  可吞噬他人功力為我所用!

  前世,自己修煉此神功而死,癥結就在當時自己已身負別的功法,無法與天經共存。

  可現在這副身體還是一張白紙。

  儘快恢復前世巔峰,非此神功莫屬!

  旁人一兩年才能打通的經脈,葉安輕車熟路一夜千里。

  待到陽光照進閨房。

  他已邁入武者門檻開始運轉嫁衣天經。

  起身扎馬雙掌探出,對向桌案上的茶壺隔空抓握。

  半晌,茶壺終於有了動靜,緩緩朝葉安的方向滑動。

  彼時。

  門外腳步聲響起。

  「大小姐,宮中傳信,讓大小姐攜新姑爺入宮覲見,馬車已經在府外候著了!」

  「我知道了,下去吧!」

  沒等葉安說話,床上的趙貞冷冷開口。

  「是!」

  丫鬟腳步聲遠去。

  葉安扭頭。

  美人初醒,斜倚紗櫥。

  臉頰還掛著昨夜的疲倦,青絲如瀑灑落肩頭。

  前世那些網紅主播開十級美顏都不及她萬分之一。

  這小玩意誰研究的?

  「你在幹什麼?」

  「娘子……」

  嘩!

  美好的時光竟如此短暫,葉安話剛說出口,趙貞如刀般的眼神便將他插了個透心涼。

  昨晚還嬌滴滴的自稱妾身,轉眼提褲子不認帳,這女人精神分裂吧!

  葉安無奈只能改口道:「回侯爺,我在練功,等我神功大成……」

  「哼哼!」

  趙貞的冷笑再次打斷葉安,「練功,就憑你?本侯還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麼練功的?

  你有這份心就算本侯沒看錯人,但練武不是一朝一夕之事,用心服侍本侯,醫好本侯的病,我自會護你周全!

  別以為得到了本侯的身子就萬事大吉,本侯從不養閒人,想活命,就展露出你的價值,懂?」

  「等著吧,早晚爺們讓你嚇得不敢認!」葉安心中腹誹。

  「愣著干甚?還不服侍本侯更衣!」趙貞一聲嬌喝,拉扯的疼痛讓她直吸涼氣,看了一眼床單上的落紅,忍不住又補了一句,「畜生!」

  雖然封侯,但奈何是女兒身,趙貞仍住在父親趙丞的國公府。

  離開國公府,二人坐上馬車朝著皇宮的方向緩緩前進。

  「進宮之後規矩些!」車內,趙貞開口打破沉默,「在聖上面前出了岔子,就是本侯也保不了你!」

  不出岔子皇帝叫我幹嘛去了?

  自知即將深陷險境,葉安卻十分冷靜,「侯爺,我有一事不明,陛下如此針對你,侯爺到底做了什麼?」

  「哼!陛下要針對我,還需要理由嗎?」其實趙貞自己也不明白,「北征三年,我只做三件事,練功,打仗,殺人,回京這一年,功不能練,無仗可打……」

  「光殺人了?侯爺還真是自律啊!」

  看著趙貞眼中那一絲愚蠢的清澈,葉安無奈道,「那至少得有個契機吧,聖上從什麼時候開始針對侯爺的,這你總該知道吧!」

  趙貞思忖片刻道:「登基大典,聖上祭天之時龍袍無故起火,應該是在那之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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