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遇險
無論到什麼時候。
這人一旦有了錢就開始圖名。
身為大炎首富,白重山沒少結交一些有名的文人騷客,附庸風雅,好不讓人背地裡說他是土財主暴發戶。
因此,大炎文壇叫得上名字的那幾位是個什麼水平,他清楚得很。
他十分確定,葉安這首詩一旦傳出去,猶如狼入羊窩,大炎文壇怕是要不太平了!
「侯君大才,白某有眼不識泰山,慚愧慚愧!」
白重山整理衣袖,鄭重其事地給葉安行了一禮。
這次不是因為他的身份,而僅僅是因為他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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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才學,再加上細緻縝密的謀劃,還有身為皇后的小姐做靠山。
此時的葉安只欠一樣東西,飛黃騰達不過是時間問題。
那就是錢!
這千載難逢的機會,他可不能拱手讓給其他人。
念及此,白重山再施一禮,「白某自詡還有些家底,請侯君一定不要推辭,這報館,我白重山辦定了!」
就喜歡跟這種聰明人說話,葉安笑了笑道:「那就有勞白員外了,以後咱們有錢一起賺,有福一起享!」
「不敢,侯君是娘娘看重之人,白某能分一杯羹已經是三生萬幸!」
白重山姿態放得很低。
葉安很清楚,報館辦成之後,最先獲利的肯定是這位大炎首富!
他倒是不反感與這種人合作,至少知道對方圖什麼。
二人聊完,一旁的小二這才敢開口,他也十分激動,「請公子稍候,我這就把公子的大作交給掌柜的瞻仰!」
「不急,我還沒署名呢!」
葉安擺擺手,「你先叫廚房另抄一份紅燒肉,另外添配幾道小菜,我要帶走,準備好了,你再回來拿這詩也不遲!」
「好嘞!」
小二屁顛屁顛地離開。
能不高興嗎?
這首詩傳出去,雲鶴樓必定名聲大噪,生意好了,他的賞錢肯定也少不了。
人走後,白重山不解道:「寥寥幾筆之事,侯君何故要拖延時間?」
「真是什麼都瞞不過員外爺這雙慧眼!」
葉安沾了沾墨,「咱們還需要一點神秘感,才能吊足人的胃口!」
「神秘感?」
白重山皺眉,只見葉安提筆署名。
鳳儀館館主!
「這……」
「這就是我們報館的名字啊!」
「名是好名,可咱們的報館……」
話說一半,白重山恍然大悟,忍不住豎起大拇哥,「不招攬客人,反而讓客人來找我們,高,實在是高!」
「哈哈,員外爺,咱們還真是相見恨晚啊!這些日子還請員外爺多多留意,哪裡有文人聚會,咱們就去哪裡湊湊熱鬧,既然要做,我這鳳儀館館主就要做到大炎第一!」
二人相視,同時露出奸商一般的笑容。
砰!
就在此時,小二端著食盒推門而入,「白員外,公子,飯菜打包……」
「多謝!」
沒等說完,葉安一手提著藥包,一手接過食盒,頭也不回地離開。
白重山從懷裡掏出一錠沉甸甸的銀子放在桌上,也隨之邁著四方步離開,一邊走一邊回味,眼眯成了兩條縫。
小二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猛然想起那首詩,立刻捧起那宣紙送到掌柜的面前。
曾科舉位列三甲的掌柜戴南接過這首詩,整個人如遭雷擊,全身止不住發抖,「詩仙,詩仙降世啊,人呢?」
「已經跟著白員外走了!」小二回道。
「白兄?哎,可惜,可惜啊,這字也好啊!」
戴南如獲至寶愛不釋手,「去,馬上找人做塊匾,將這首詩原封不動地拓印下來,要鎏金的,不,給老子用真金鑲嵌,這樣才配得上詩仙的身份!」
……
快到國公府,葉安讓白重山停車。
事以密成,暫時還是低調一些好。
走下馬車告別白重山,哼著小曲行走在夜色之中。
葉安想起家裡那位女閻王。
「呵呵,女人,口是心非,裝成一副不在乎我死活的樣子,故意引我去雲鶴樓,不就是想暗示我題詩揚名嗎?」
女人如水,女王也是人,王水也是水啊,就是殺傷力大點罷了!
月光傾瀉。
影子被拉得狹長。
雖然武功不及前世萬分之一,但歲月留下的痕跡卻怎麼也打磨不掉。
漆黑倒影宛如曇花一現,轉瞬便和腳下自己的影子融為一體,卻還是沒能逃過葉安的眼睛。
升級大禮包……
來了!
葉安不動聲色,悄然將手伸進懷中,從針包中取出三根金針。
靜等那刺客近身,金針封穴,而後便可愉快地享受這頓「夜宵」。
呼!
冷風蕭瑟。
與白日的驕陽大相逕庭。
風歇人現。
黑影驟然遮蔽葉安頭頂的光亮,他的唇角微微揚起。
噗!
葉安持針的手微顫,忍不住睜大雙眼。
還有人,而且比他更快!
扭頭看去。
身材魁梧的蒙面人雙手舉在半空中,面巾已被鮮血染紅,難以置信地低頭看去。
刀鋒寒光凜凜,一柄鋒利的匕首從背後貫穿了他的胸膛!
轟然倒下!
粗布麻衣的女子手持匕首,微微喘了幾口氣,見到葉安的瞬間,充滿殺意的眼眸悄然恢復清澈。
「公,公子,你沒事吧!」
「月兒姑娘?」
葉安一怔,「你怎麼會在這裡?」
「容月兒晚些再與公子解釋!」
匕首反握,另一隻手拉住葉安,月兒忙道,「公子,有人要殺你,月兒這就護送你出城,到了那裡就安全了!」
「多管閒事!」
葉安有些不快,搡開月兒的手,遺憾看向那倒地的刺客,「人死功散,哎,這下沒得吃了!」
月兒不明所以,又緊忙伸手,滿臉焦急,「公子,沒時間了,快走啊!」
「走?去哪兒?自投羅網嗎?」
葉安目光如炬,鎖定女子驚慌失措的臉龐。
「公子?你什麼意思月兒聽不懂……」
聲若蚊蠅,月兒咬著嘴唇不敢直視男人的目光。
葉安不禁一樂,「月兒姑娘想殺我,直接動手便是,何必要把我帶出城,豈不是多此一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