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聖徒
【霸王色霸氣】
原著中百萬分之一才會有的資質。
林恩盯著系統面板上突然彈出來的新技能，沉默片刻後將身體往後靠了靠。
系統確實自帶霸氣插件，之前在許戈身上確認了並得到了見聞色霸氣。
但見聞色對他來講頂多算錦上添花，他又不可能親自下場肉搏。
霸王色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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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層面的威壓，雜兵收割器，場面效果拉滿。
百萬人中只有一人擁有，覺醒條件更是苛刻，除了情緒的劇烈波動，還需要一種連原著都沒有完全說清楚的資質門檻。
林恩有自知之明。
無論他有沒有這個資質，他都極難開發出來。
畢竟他的性格擺在這裡，一個躲在幕後運籌帷幄的人，不會讓自己陷入情緒巨大波動的境地。
他無法想像能把他逼入絕境會是什麼情況。
如果有的話，只有一種可能。
外星人打過來了。
對於霸王色霸氣，他原本都已經不考慮獲得這種能力了。
結果沒有任何外部引導，沒有任何劇本安排。
喬瓦尼自己把這扇門撞開了。
現在看來如果喬瓦尼擁有這種資質的話，他本身的價值遠不止於此。
想到這裡，林恩看向了倉庫的病病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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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座宮緊急會議室。
教皇面前的主屏幕上是剛才的監控回放。
喬瓦尼正獨自站在帳篷外面。
他的左手攥著劍柄，右手還保持著剛才抽出劍的姿勢。
整個軍營里所有靠近帳篷的人此刻全部倒在地上，被那股無差別的無形波動震昏了過去。
教皇盯著屏幕上那些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的士兵，沉默了很久。
「教皇陛下，喬瓦尼主教他……」
國務卿樞機主教的鋼筆懸在備忘錄上，遲遲沒有落下。
「他身上的情況似乎有些超出聖痕的範疇。」
「我知道，看來聖痕沒有我們想像的這麼簡單。」
「既然喬瓦尼主教再次變強，我們是不是應該讓現場聯繫他，或許還有別的辦法……」
「你們以為他不知道嗎？」
「在他選擇進入維蘇威火山之前，就已經做好了自己回不來的準備。西比爾先知的話他更是聽得清清楚楚，已經不需要任何人再去勸他了。」
他將手從面前那份體檢報告上移開。
「通知國務院，動用全世界所有能調動的媒體渠道，把現在的戰場畫面往外轉播。RAI、BBC、CNN、半島電視台、所有駐聖座的通訊記者全部叫起來，啟動全球直播。」
「然後通知所有的主教，為喬瓦尼主教祈禱。」
「教皇陛下……」
「我們現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成全喬瓦尼主教，然後給他一個配得上這份犧牲的榮耀退場。」
「他是一名真正的聖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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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蘇威火山南麓，埃爾科拉諾鎮外圍。
黑煙已經把整片天空壓成了深灰色。
火流星從火山口方向源源不斷往外噴射，砸在地面上炸出一片接一片的橘紅色火光。
「fxxk！還走不走啊？」
疏散的人群沿著港口方向的主幹道緩慢挪動，消防車的汽笛和軍用卡車的引擎聲攪在一起。
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小女孩站在路邊。
她一直在往前跑，剛才人群擠過最後一個路口的時候媽媽鬆開了她的手。
周圍全是比她高得多的大人的腿和背包和不斷晃動的遮陽帽。
現在她找不到媽媽了。
「媽媽……」
她抬起右手揉了一下眼睛。
火山灰把她的手背沾得灰撲撲的，揉完之後眼睛更紅了。
嘎吱！
高樓牆體似乎有些扒不住了。
碎石開始零零散散地大量脫落。
「大家快跑，怪物越來越近了！！」
周圍的人開始尖叫，有人拼命往兩邊跑，有人摔倒在地上。
撲通！
她被絆了一下，整個人往前跌坐在地上。
「媽媽……」
她終於注意到上方的脫落之物。
下一刻，一個身影從半空中切了過來，從她頭頂上方擦過，順手把她整個人撈了起來。
啪啦啪啦！
碎石濺在身影的斗篷背部。
沒有一粒碎石碰到懷裡那個女孩。
「你是……」
女孩抬起頭。
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她認出了這個下巴。
「是火山上的叔叔！」
「喊哥哥。」
話音未落，前方濃煙中又一道火流星裹挾著的碎片朝他們的方向直射過來。
帕可還沒來得及抬手拉線。
熊熊！
一道巨大的火柱從側面橫向撞了過來。
帶著嘶嘶尾音的火焰在接近二人前方將巨人釋放出的熔岩碎片整排擋住，然後消失於地面。
所有正在往這個方向逃跑的人同時停下了腳步。
火焰消散之後一個身影站在那裡。
他手持提燈，黑袍邊緣被殘留的火焰餘波微微撩起了幾道缺口。
少量的火焰在提燈周圍緩緩吞吐。
許戈的眼睛望向遠處正在噴發的高溫巨岩和火山口四溢的黑煙。
捏著提燈的手不自覺地攥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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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馬，國防部指揮中心。
卡瓦利盯著屏幕上那兩道身影。
對於這兩個人他並不陌生。
一個是截走石板的蛇人，一個是紐約牽制牛頭惡魔的面具怪人。
現在這兩個人同時在埃爾科拉諾鎮外圍替疏散人群擋傷害。
除此之外，他的腦海里還殘留著剛才加密頻道里喬瓦尼最後那句引用自聖經的話。
人為朋友捨命，人的愛心沒有比這個更大的。
卡瓦利緩緩將身體往後靠去。
他把軍帽從桌上拿起來，蓋在自己面部。
周圍參謀仍在瘋狂協調前線火力。
「將軍！前線火力的缺口還在拉大，即使加上那兩位超凡者，也只能把巨人的餘威擋下來一部分。那頭巨人本身完全不受影響！火流星還在往外噴，我們撐不了太久。」
「我知道了。」
卡瓦利仍舊沉默著，將軍帽摘了下來，準備起身。
助手忽然接了一個電話。
「請稍等……什麼？！！」
他整個人從椅子上震了起來。
他的手指按在耳機上呆了好一陣，然後猛地把面前鍵盤敲得噼啪作響，將一個剛收到的畫面調到了主屏幕上。
「將軍快看！」
卡瓦利抬起頭便瞪大了眼睛。
是光！
無盡的光芒！
只見畫面上喬瓦尼手持聖劍毫不猶豫地邁向熔岩巨人的方向。
伴隨著他的走動，虛空當中有大量的光點正在浮現，從四面八方朝聖劍緩緩聚集。
「我的上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