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懲罰，得知阮錦妍
這邊，許唯一走回來，手裡捏著一個紙條。
「抽的什麼？許律？」
「陸鳶，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許唯一把紙條展開：
兩位嘉賓面對面站立，額頭相貼，雙手交握，保持十秒鐘，然後給對方父母打電話。
「打電話？我們許律師怕是還沒見過伯父伯母吧，禾禾，你說呢？」
「陸鳶！」
「行了行了，還知道維護人，我不說還不行嗎？」
「那快開始吧，別愣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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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妍妍看著兩個人都沒有做懲罰的樣子，不由得催促。
「妍妍這孩子，太單純了，怎麼能喊人做懲罰呢？」
「別擔心，我們家的妍妍好著呢，我看節目組的孩子都不錯，就是這個陳御柏，有點不對勁。」
林爸摟著林媽，看著直播間裡的林妍妍。
孟安禾站到許唯一的旁邊。
「怎麼？想一直讓我主動嗎？我會累的。」
「好，這次換我。」
許唯一膝蓋下彎，額頭緊貼著孟安禾。
孟安禾，眾生於我皆草木，惟你是青山。
直播間，屏幕下方出現一個計時錶。
「一、二、三——」
「節目組，慢一點啊！你數那麼快幹嘛？後面又沒有狼追你。」
「……」
「四、五——」
兩個人的呼吸交纏，孟安禾呼出的氣灑在許唯一的鼻子上，暖暖的。
「六、七——」
許唯一閉著眼睛，耳邊是他如擂鼓的心跳聲。
「八、九——」
孟安禾微微後撤額頭，一絲涼風穿過，許唯一喉嚨動了動。
「十！時間到！」
孟安禾，我……好像放不了手。
「好了，兩位嘉賓請看大屏幕。」
首先出場的是許唯一的爸爸媽媽。
「你好啊，你就是小禾吧？唯唯一直跟我們提起你，長得真漂亮。」
「阿姨，你好，我是孟安禾。」
孟安禾手指捏緊衣袖，一瞬間竟然有點緊張。
「沒事，別緊張，孩子，我們不會吃人。」
「嗯……嗯，好的……伯父……」
「欸，小禾啊，你放輕鬆，大名鼎鼎的孟律師怎麼現在變成一個緊張的小孩了。」
「行了，你也別逗孩子，你們在綜藝上玩的開心，掛了。」
「欸，老婆子，你幹嘛？」
屏幕頓時就暗了下去。
我能不緊張嗎，許唯一也不跟我通個氣。
「我怎麼感覺好像在哪兒見過他們？」
「對啊，感覺好熟悉……」
「……」
屏幕開始閃爍，場景突然變化。
「禾苗啊，節目上玩得開不開心？」
「你行了，今天的主題可不是女兒，是他旁邊那個。」
孟母把孟父推得一個趔趄，就站在了孟父的前面。
「你好，許唯一，我知道你。」
「伯母，你好。」
「『唯安至上，唯你至上』，小伙子，你說的挺好，但人可不能光說好聽話，畢竟，這好聽話，誰不會說。」
「行了，你別插嘴。」
孟母打斷孟父的陰陽怪氣，看著直播間裡的許唯一。
「孩子，我知道你是個好的，只是……往後的事情誰都說不準，還是要提前做好規劃，你說，對吧？」
「我知道，我已經想好了。」
「嗯，那就好。」
孟伯父，孟伯母，我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孟爸爸：別哪個人都來沾我女兒，去去去！」
「想好了，想好了是什麼意思？」
「……」
節目組掛斷視頻電話，「各位，我們今天下午有一場家長爭奪戰，你們先去休息一下，備足體力。」
「家長爭奪戰？」
「欸，等等！這節目組什麼情況？」
「……」
霍瑾辭看著沒人說話，站起身。
「那我們就先走了，下午見。」
「欸，等等，阿瑾……」
「走吧，沒我們的事了。」
倆人一起走上樓梯，他們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直至消失。
「那我也先走了，小妍。」
陸鳶笑著拍了拍林妍妍的肩膀，轉身就上了樓梯。
最後，就只剩下林妍妍還待在原地。
她低著頭，手指在杯子上無意識地摸著，眼睛像一個漩渦。
今天早上的事情在她的腦子裡轉。
陳御柏的眼神，洛川珩的阻止，以及孟安禾的語言欲言又止。
不行，我得去找孟安禾問個清楚。
林妍妍走到孟安禾的門口，剛一伸手，又頓住。
很快，她就輕輕敲擊孟安禾的房門，門從裡面被孟安禾拉開。
「安禾，打擾你了。」
「嗯，進來吧，小妍。」
「謝謝啊。」
林妍妍走進孟安禾的房間，就看到陸鳶坐在桌前。
「你有客人的話，我再找其他時間。」
「沒事，小妍，你做下吧，這件事我們都知道，你有什麼想問的都可以問，今晚我們會給你解惑。」
「好啊，我確實有疑惑。」
林妍妍坐下，看著孟安禾和陸鳶。
「我不明白，為什麼陳御柏對我總有一股淡淡的敵意。」
林妍妍看著陸鳶的眼睛。
「起初，我還以為是我太敏感，可是今天，他的眼神我看得分明，是討厭，我自問，我從沒見過他。」
陸鳶和孟安禾看著林妍妍，並沒有說話。
「行，沒事，你們不願意告訴我也行，但我總得知道為什麼吧。」
「沒有，小妍，我給你講個故事。」
陸鳶抱起一個抱枕，眼睛看向虛空。
「這個故事很老套。」
「在從前，有一個女孩，她憑著自己的努力搏出一個光明的未來。後來，她在大學遇到一個男孩，慢慢的，他們相愛、相知、可是，最後……最後……」
陸鳶從一開始的平靜，慢慢變得抽噎。
「最後，他們停在了相守，對吧？」
林妍妍沒有聽陸鳶把故事講完，直接打斷。
「嗯……小妍，你是個很聰明的女孩……」
「我又不是傻子，看來我已經猜到給我發消息的那個人是誰了。」
孟安禾和陸鳶對視一眼，林妍妍看著她們倆的樣子笑著說：
「行了，我是不是和她長得有些相似？」
陸鳶張了張嘴，最後什麼都沒說。
「行了，我來說吧。」
「那個女孩叫阮錦妍，你的眉眼像極了她。」
「怪不得，我就說，我長得也不是很漂亮，怎麼就報上了呢？」
「小妍，陳……」
「不用說了，我就知道一切的討厭總會有原因，原來原因竟然在這兒。」
「不，小妍，陳師兄他……他只是需要時間，他沒有把你當做替身……」
林妍妍看著著急的陸鳶，笑了笑。
「沒事的，那個姑娘一定很好，好到讓你們這麼多人都記得她。
林妍妍走到門邊，找轉頭看向孟安禾她們。
「謝謝你們告訴我這些。安禾，陸鳶，我就先走了。」
林妍妍看著她們微蹙的眉，感覺有點好笑。
「行了，也沒多大的事。放心，今天的事我不會說出去，不過，幫助一個人，從來不是靠欺騙，即使這個欺騙從一開始是善意的。」
林妍妍擰開門把手，邊走邊說：
「所以，你們還是告訴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