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約會
「陸鳶姐,你嘗嘗這塊糕點,好吃。」
「謝謝。」
陸鳶接過林妍妍手裡的糕點,咬了一口,「嗯,確實好吃。」
「許唯一!簪子!我沒看錯吧?」
「沒有沒有,我也看到了!」
「……」
「今天的野餐就到這了,你們回去休息一下吧。」
「等等,導演明天什麼啊?有沒有什麼奇怪的任務啊?」
「明天?明天……」周閔話音一轉,「明天的任務怎麼能在今天就告訴你們呢,快回去。」
明天自有每天的安排,提前泄露算什麼?
第二天早上,太陽剛剛升起。
「今天,你們每一組裡的男嘉賓需要帶著女嘉賓去約會,地點不限,時間不限,事情不限。」
「導演,你的意思就是全由男嘉賓做主是吧?」
裝模作樣,分明早就知道,還裝得這麼無辜。
陳御柏在心裡暗罵一聲,扭頭看向別處。
「對,全由男嘉賓做主。不過,你們能不能讓女嘉賓玩得開心,就是你們要做得事了。」
「沒什麼特別的要求了吧?」
「沒有,何老師,全憑你們自己安排。」
「釧釧,我們……」
「阿瑾,走吧,正好想去看海。」
何琇釧沒等霍瑾辭說完,就走了出去。
「等等我。」
霍瑾辭連忙跟上,孟安禾轉過頭,看著還在沙發上坐著的眾人。
「你們就打算怎麼坐著?」
「阿鳶,我有事情想問你。」
洛川珩拉起陸鳶,直接就往出走,節目組的攝影師連忙跟上。
「許唯一,走吧。」
「打車就是快啊。」
何琇釧看著海浪起伏,突然感覺有點不對。
錢?
「阿瑾,你錢從哪兒來的?」
「帶的。」
「廢話!我不知道是你帶的嗎?我是問,錢是從哪來的?」
「行李箱,我來的時候塞了一些錢,想著以防萬一。」
「周全!太周全了!!!」
「都說『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看來我們是看不到這明月了。」
「沒事,明月就在我的眼前。」
「什麼?」
何琇釧下意識轉過頭,「那有什麼明……」
她看到霍瑾辭的眼神,聲音慢慢低下去。
「何、琇、釧,我的明月就在眼前,你呢?」
「巧了,我的『明、月』在『海、邊』。」
「這一組好安靜啊?」
「陳御柏和林妍妍不一直都那樣嗎?你還不如去看其他組的直播間呢,走了走了。」
「……」
「喊我出來有什麼事?」
「阿鳶,我……」
陸鳶看著洛川珩臉上欲言又止的表情,不禁地嘲諷。
「怎麼?洛大公子還有難以啟齒的事?」
「那天的談心,還沒說完,你說的前提是什麼意思?」
「你不如想想你自己做了什麼,來問我能有什麼用?」
「阿鳶,能不能不要這麼……這麼……」
「這麼什麼?這麼不留情面?有人都把照片發在我手機上了,你還給我裝!」
「什麼照片?你說什麼照片?」
洛川珩拉住陸鳶。
或許,這就是機會。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洛川珩,你好自為之。」
「欸,這一組一直這樣,兩個人都沒長嘴嗎?」
「長了長了,他們長了,沒長嘴,陸鳶就不會說照片,還有你不喜歡看就去別的直播間,你在我這發什麼瘋?」
原本躺在床上的女生一把推開湊到身邊的男生,「去去去,別打擾我磕cp,我感覺真相就要大白了!」
許唯一站在一家店鋪外,看著上面掛著的幾個大字:對戒,給對的人
「許唯一,你要做對戒?」
「進去看看。」
許唯一推開門,店裡只有一對情侶。
「先生,你好,是要做對戒嗎?」
許唯一看向孟安禾,她正在四處張望,那個男生瞬間領悟,笑著對孟安禾說:
「小姐姐,你看要不要和這位先生一起做個對戒,挺有紀念意義的。」
「可我們不是……」
「好,地點在哪來?」
「好先生,你跟我們來。」
「林妍妍,你會不會覺得有些無聊。」
「沒有,御柏哥,就在樣待著,挺好的,而且出去多累啊。」
「對不起,如果你覺得無聊,你可以出去玩玩。」
「抱歉抱歉,我很懶的,御柏哥。」
林妍妍靠在沙發上,舒服地眯上眼。
怎麼這麼倒霉,還不如一開始不報呢,真相一拳打死我自己,好尷尬。
林妍妍腳趾扣地,面上卻是一片平靜。
「許唯一,沒想到你還有這手藝,什麼時候學的?」
「我爺爺,他喜歡做這些,所以我也有一些了解。」
「你看,這隻好了,只需要給它洗一下就行了。」
許唯一把拋好的一隻戒指舉到孟安禾的眼前,「你看看。」
孟安禾接過那枚戒指,轉著圈看。
「許唯一啊,你這手藝不去做匠人可惜了。」
「你的那枚呢?」
「我的,我的……」
孟安禾支支吾吾,許唯一一看就知道,她做毀了。
「你給我看看,看能不能補救。」
「其實其實我是想刻字來著,結果……我不知道它……」
「沒事,拿來我看看。」
許唯一從孟安禾手裡接過,看了一眼,心裡就有了數。
「沒事,小問題。」
「我刻的時候手歪了一下,就……就……」
「沒事,能修。怎麼,大名鼎鼎的孟律師也會緊張啊?」
許唯一拿起銼刀。
「誰說我緊張了,對了,那個簪子你還要不要。」
許唯一手指頓了一下,又繼續磨銀條上的毛刺。
「那枚簪子送你了,簪子定情,權當我送你的定情信物。」
「好了。」
許唯一舉起戒指看了看,孟安禾湊過去看了一眼。
「可是字還是歪的。」
「字已經刻進去了,沒辦法讓它變正。」
「可你剛剛還說可以修的……」
「好了,別失落了,告訴你個秘密。」
「什麼秘密啊?你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那枚簪子是我媽家祖傳的。」
許唯一看著孟安禾,語氣平靜。
「你說什麼?」
孟安禾猛地站起來,低看著還在擺弄戒指的許唯一。
「沒事,再來之前,我媽給我的。」
「來,戴上試試。」
許唯一把洗好的戒指遞到孟安禾手邊,舉了一會,發現沒人接,許唯一抬頭:
「愣著幹什麼?」
許唯一看著孟安禾的樣子,嘆了口氣,站起身拉起孟安禾的手。
孟安禾只感覺無名指有東西滑過,許唯一低頭看著。
「還不錯。」
「來,幫我戴上。」
許唯一把另一枚戒指放到孟安禾手裡,孟安禾愣愣地低下頭。
「欸,回神了,飯都涼了。」
「哦,哦。」
許唯一看著孟安禾把戒指下意識地戴在無名指上,笑了笑舉起手。
「安禾,你知不知道無名指代表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