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圓月
「安禾,我們?」
許唯一低頭望著眼前的孟安禾。
「許唯一,你想去哪兒?我都行。」
「要不,我們轉轉。」
許唯一拉起孟安禾,走進了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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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行拿著糖葫蘆,在街上走著,眼睛四處亂轉。
「不錯啊。」
他走到一個花燈鋪子前,拿起來一個龍形花燈,舉在旁邊。
「這個燈怎麼賣?」
「30,純手工,不二價。」
「行。」
「花朝節怎麼能不放花燈呢?」
周行麻利地付了錢,就拿著燈朝著河面走。
洛川珩看著周行的背影,轉頭看向身邊陸鳶。
「他們都走了,你還要逛嗎?」
「為什麼不,節目組出錢,我們為什麼不逛。」
說著,陸鳶就抬腳朝著周行的方向走去。
「正好,去看看那小子幹什麼。」
「我陪你。」
陸鳶聽到洛川珩腳步一頓,「別多想,我只是在想其他人都人陪,而你是一個人,有點可憐你。」
陸鳶雙手抱胸。
「那我還要謝謝你?」
陸鳶轉過身,看著落後一步的洛川珩。
「洛川珩,隨你,我不需要。」
「我想,你的可憐應該給站在你後面的史琪。」
「還有,她說的對,我確實沒有那麼喜歡你,我們就那樣了,你別辜負她。」
「隨你,戀人不行,朋友總行吧?」
陸鳶定定地看著洛川珩,淡淡開口:
「我們做不了朋友,我沒有那麼善良。」
「不需要,我也不是一個好人。」
時間過得很快,太陽漸漸西沉,所有人重新聚在一起,相互看了看,最後還是孟安禾開的快。
「你們,怎麼走?」
「我和我哥他們一起走。」
曲靖率先開口,接著陌淺在一旁點頭附和。
「那什麼,今天玩得挺高興的,希望我們下次還能再見。」
錢朵朵扭捏地開口,李弦撓了撓頭,笑著說:「那我和朵朵就先走了,我們還想再玩一會兒。」
「注意安全。」
「謝了,我知道。」
史琪站在洛川珩面前,最後笑了笑。
「祝你如願。」
「祝我如願?」
洛川珩莫名笑了一下。
「史琪,你是不是忘了,我的不如願就是你造成的。」
「不,根源在你。」
史琪抬起頭。
「如果不是你一直以來的照顧,我不會喜歡你,是你先越界的。」
史琪說完話,轉身就走,沒在管背後的人。
孟安禾等人看著錢朵朵幾人相繼離開的背影,最後互相看了看。
「我們也走吧。」
何琇釧笑著說,眾人一起朝外走,西沉的陽光灑在他們的身上,金燦燦的。
周行拿著河燈走到岸邊,把它推進了河中。
希望所有人都能得償所願。
他在心底默默許願,目光落在慢慢飄遠的河燈上。
「你們回來了?」
「嗯。」
「嗯?」
周閔聽到許唯一的語氣,有些生氣。
「不是,我花錢讓你們去玩,你們還不樂意了?」
「沒有。」
許唯一搖頭,目光落在周閔的身上。
「把事情嫁禍在我身上,你也是好膽。」
周閔心頭一震,臉上變了變,最後看向許唯一。
「你想要什麼?」
「我和安禾好像已經陷入瓶頸期了,你知道我想要什麼。」
「瓶頸期?」
「嗯,她好像『不太願意』和我聊節目組結束之後怎麼辦。」
「這節目還沒結束,聊這個幹什麼?」
「我害怕再有什麼狗盆子扣在我頭上,那我豈不是太冤了?」
周閔表情僵了僵,「那什麼,要不行,明天就錄一個未來規劃,你們也可以聊一下。」
許唯一抬起頭,看著周閔。
「你以為我找你就只是這些?」
「那你說,你到底要幹什麼。」
許唯一看了眼周閔。
「我不想幹什麼,我只是想要我想要的。」
「你太心急了,感情這事你得慢慢來。」
「我等不了。」
許唯一笑看著周閔。
「周叔,你是長輩,但是著實是有些太囉嗦了。」
霍瑾辭和何琇釧一起坐在沙發上,沒有回屋,何琇釧的目光時不時飄向門口。
「怎麼了,好奇?」
何琇釧看向神情自若的霍瑾辭,不由得白了一眼。
「怎麼不好奇,許唯一一進門就直接把周閔喊了出去,我能不好奇嗎?」
「好奇什麼,無非就是節目的事。」
「關節目什麼事啊,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進節目組之前我找人查了一下節目組背後的人,你猜是誰?」
霍瑾辭仰靠在沙發上,目光斜斜落在何琇釧的身上。
何琇釧猛地看向霍瑾辭。
「不會吧?」
「為什麼不會?」
霍瑾辭直起身子,「走吧,該休息了,今天我們也不輕鬆。」
何琇釧看著霍瑾辭,突然想到了花神娘娘的賜福。
「阿瑾,你相不相信有神啊?」
「不信。」
「為什麼?難道你不覺得這個世界總有很多的巧合嗎?」
「巧合?」
「對啊。」
「傻姑娘,什麼巧合啊,都是人為的。」
霍瑾辭站起身,何琇釧拉住他的衣角,看著他。
「那豈不是說今日的話說賜福毫無意義?」
霍瑾辭看著何琇釧,突然蹲下身。
「釧釧,花神賜福什麼的都是虛妄,只有你是在我眼前的,我不相信花神賜福,但吉祥話誰不喜歡聽。」
「同心結,同心結,你就是我想要同心的人。」
霍瑾辭站起身,拉起何琇釧。
「我們真的應該去休息了,你該休息了,寶兒~」
何琇釧睜大了眼睛,一把推開霍瑾辭。
「你胡說什麼呢?」
快步朝著樓上走去,不一會兒,樓上響起關門的聲音,霍瑾辭笑了笑,抬腳往樓上走。
孟安禾換好衣服,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
她的手指撫上耳朵,花朝節的熱鬧仿佛還在耳邊,一朵一朵炸開的煙花時不時響起。
該休息了,孟安禾。
明天怎樣就怎樣吧,與你何干呢?
孟安禾閉上眼睛,許唯一的身影浮現在黑暗中,孟安禾眼睛動了動,但始終沒有睜開。
陳御柏坐在屋子裡的凳子上,仰著頭,玉輪高掛在天空,繁星點綴在周圍,眼神里透著懷念。
圓月寄相思,阿妍,你在那邊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