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禮物


  時間在流逝,慢慢的,所有人都回到了屋子裡,原本的箱子還在那放著,他們面面相覷,誰都沒有說話。

  周閔拿著大喇叭,笑著說:「約會結束了,你們現在可以拆禮物了。」

  「行,我先拆一下,看看御柏哥準備了什麼『禮物』?」

  孟安禾快速走到自己抽到的的箱子前,從托盤裡拿起剪刀拆開了箱子。

  

  讓他今天煩我。

  很快,箱子被打開了,一個精緻的盒子被放在裡面。

  孟安禾挑了挑眉,打開盒子,一個眼鏡被放在裡面。

  「眼鏡?」

  孟安禾把眼鏡拿出來,舉到陳御柏的面前。

  「你這禮物,有點奇葩呀。」

  陳御柏笑了笑,沒說什麼,只是把箱子打開。

  「一瓶酒?」

  陳御柏眯眼看一下孟安禾,「你的也不賴。」

  許唯一沒有動,但是視線卻落在陳御柏手裡的酒瓶上。

  不對,為什麼感覺顏色有點淡。

  許唯一皺了皺眉,看著孟安禾,孟安禾抬頭望天。

  「你們既然都拆了,那我也拆吧。」

  林妍妍站了起來,用剪刀快速把盒子打開,一個藍色的發圈映入眼帘。

  「發圈?」

  林妍妍把發圈拿出來,舉在鏡頭前面。

  「簡直送到了心頭上呀,正好,我的皮筋斷了。」

  林妍妍看向霍瑾辭。

  「謝了。」

  許唯一沉默地拿起剪刀,拆開了自己抽到的箱子。

  紙?

  他並沒有把禮物拿出來,只是淡淡把盒子合上,什麼都沒有說。

  「送的什麼呀?為什麼不給我們看?」

  「一張紙,沒什麼好看的。」

  許唯一淡淡地說,像是沒什麼興趣再聊下去。

  陸鳶把箱子拆開,一根紅繩落進視線里。

  紅繩,你竟然還留著。

  陸鳶抿了抿嘴,抬起頭,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表情愣了愣,最後笑著說:「一根紅繩,沒什麼重要的。」

  洛川珩抿了抿嘴,頭微微往下低了低。

  我到底在想什麼,洛川珩,你真的夠了。

  霍瑾辭從拆開的箱子裡拿出一雙筷子,何琇釧瞬間忍不住。

  「繩子啊,石頭啊什麼的我都能理解,但是為什麼妍妍你送我一雙筷子呀。」

  「你要不要吃飯,你吃飯的話肯定會用到筷子呀,我這個很實用的,好吧。」

  「行行行,實用實用,特別實用。」

  何琇釧的笑根本就忍不住,「讓我來看看,許唯一的禮物……」

  何琇釧的手剛一打開盒子,臉色瞬間就變了,林妍妍湊在她的面前,不一會,一陣爆笑從她的口中傳出。

  「不是,一根棍子,許唯一,你在想什麼,哈哈哈哈哈哈……」

  林妍妍捂著肚子,根本就停不下來,何琇釧臉上的表情也繃不住。

  突然,她轉頭看向洛川珩,開口問:「陸鳶準備的禮物是什麼呀?」

  「石頭。」

  洛川珩淡淡開口,何琇釧有些驚訝。

  「石頭?」

  她低聲說:「一根紅繩,一個石頭,怎麼感覺還挺配的呀?」

  「好了。」

  霍瑾辭把何琇釧拉到了自己的身邊,「先坐下歇歇吧,今天應該很累。」

  「我不累啊。」

  何琇釧下意識的反駁,但是又順著霍瑾辭的動作坐在了沙發上。

  「課代表來臨:許唯一棍子,孟安禾酒瓶,何琇釧紙,林妍妍筷子,陳御柏眼鏡,霍瑾辭發圈,陸鳶石頭,洛川珩繩子。」

  「我天,這些禮物,怎麼看都不像是認真準備的呀。」

  「一根棍子,男人至死是少年嗎?」

  「……」

  「今天的直播就先結束了,我們下期再見。」

  周閔說完,就趕緊讓人關了直播間,根本就沒管直播間上面的抗議。

  許唯一聽到直播間關閉的消息,直接走到孟安禾的身邊,陳御柏攔住了許唯一。

  「走走走,咱們聊聊。」

  說著,拉著許唯一就走了出去,還回頭朝著孟安禾眨了眨眼睛。

  孟安禾心頭一緊。

  不會吧,他不會那麼狗吧。

  如果陳御柏知道孟安禾心裡的想法,他一定會回答。

  巧了,我還就是很狗。

  「說吧,拉我出來幹什麼?」

  「我懷疑安禾喝了酒。」

  「喝酒?」

  「嗯,今天帶她去醫院……」

  「醫院?發生了什麼?你們為什麼會去醫院?」

  陳御柏瞬間有些無語,「你能不能讓我把話說完?你到底要不要聽?」

  許唯一深吸一口氣,對著陳御柏說:「行,我聽,你說。」

  陳御柏把今天的事快速說了一遍,並且把醫生的醫囑告訴了許唯一。

  「她哪來的酒啊?你不是已經收了嗎?而且周閔不可能給她酒啊。」

  「應該是他買的那一瓶,那瓶酒的顏色有些淡,安禾可能拆開過。」

  「不行,許唯一,你得給安禾說一下,不能再喝了。」

  「我知道,用得著你說。」

  許唯一頂了一句,直接轉身就往裡走。

  不行,我得找安禾好好地聊聊,不能再讓她喝了。

  許唯一走進屋子裡,氣氛還是比較融洽的,他走到孟安禾的身邊。

  「我們出去談談?」

  「我不去。」

  孟安禾靠在沙發上,抬頭看著許唯一。

  「你不去也行,我今天晚上找你談。」

  孟安禾臉色瞬間變了,她猛地站起身,「行啊,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要談什麼?」

  說完,孟安禾就往外走,一出門就遇上了陳御柏,她故意往肩膀上碰了一下,把陳御柏碰了一個踉蹌。

  陳御柏看著孟安禾的背影,表情有些無奈。

  咋就那麼記仇呢?

  欸,不過,記仇也好,不那麼容易被騙。

  陳御柏打個哈欠,「怎麼感覺有些困了呢,昨晚明明睡得挺早的呀。」

  許唯一沉默地跟在孟安禾的後面,兩個人一前一後走了出去,很快,他們就不見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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