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遮得住嗎,洛川珩
許唯一走到家門前,正要打開門時,門就被人從裡面打開了。
許唯一看向許娟裊,只見她抿了抿嘴,勉強地笑了笑。
許唯一心下一沉,甄巧在裡面喊了喊。
「娟娟,你站門口乾什麼呢?」
許娟裊連忙開口,「沒事,是唯一回來了。」
甄巧聽到許娟裊的話,走到了兩人的面前。
「那進來啊,你攔在門口乾什麼?」
甄巧看著兩人,像是什麼都沒發生,很快,幾人就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外面的月亮隱進了黑雲的後面,屋子裡誰都沒有說話,最後還是許唯一打破了沉默。
「甄姨,你喊我回來有什麼事嗎?」
甄巧抬了抬眼,看向許唯一,深吸一口氣。
「我也不知道要說什麼。」
過了一會兒後,甄巧又說:「你就沒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嗎?」
許唯一心裡一沉,他不知道要怎麼對甄巧說,也不知道要怎麼告訴她。
甄巧看了會兒許唯一沉默的樣子,最後轉頭看向許娟裊。
「娟娟,我想你是知道的。」
許娟裊嘴角勉強地彎了彎,「巧巧,你有什麼想知道的,你問我就行。」
許娟裊表情有些勉強,甄巧嘆了口氣。
「這場車禍,是不是跟那場案子有關。」
許娟裊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甄巧又繼續說:「和許唯一有關?」
許娟裊嘴唇微微張了張,先是想要說些什麼,甄巧抬了抬手,「你別說話,你只要告訴我是,還是不是?」
許娟裊正要點頭稱是的時候,許唯一開口了。
「甄姨,是的,這件事是跟我有關……」
許唯一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完後,抿了抿嘴,最後說:「甄姨,你要是怪……」
甄巧閉了閉眼,抬手打斷許唯一的話。
「我知道了,你不用說了,等安禾醒來吧。」
甄巧站起身,朝樓梯走去。
安禾,我撮合你和許唯一究竟是良緣還是孽緣啊?
孟安禾的意識陷在黑暗裡,她看了看周圍,什麼都沒有,很黑。
滴滴滴,噠噠噠……
她不由得細聽,意識好像有些清醒,但很快又陷入一片混沌之中。
「老孟啊,吃點兒。」
許濤把一個盒子遞給孟震泊,就坐在了他的旁邊。
孟震泊接過盒子,放在了旁邊,什麼都沒說,許濤抿了抿嘴,嘆了口氣。
「孟震泊,能不能不要耍小孩子脾氣,你不餓嗎?」
孟震泊的目光落在病房的門上,淡淡地說:「如果裡面躺的是你的兒子,你還會這麼心安理得嗎?」
許濤把剛舉到嘴邊的筷子放下,擦了擦嘴。
「行了,兒孫自有兒孫福,你怕什麼?」
「許濤,裡面的是我的女兒,她是替你兒子擋的。」
孟震泊捂住了臉,「你能不能先走遠一點兒,讓我靜靜。」
許濤放下了手裡的盒子,「老孟,我……」
「你別說話,行嗎?」
孟震泊看向許濤,「許濤,我很累。」
洛川珩看著窗外再次升起的月亮,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想法:陸鳶現在在做什麼。
想法剛一冒出來,洛川珩就搖了搖頭,「你還在想她嗎,洛川珩,你可真劍。」
他嘆了口氣,一把拉過窗簾,遮住了夜空中的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