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陸硯辭打來了視頻通話
陸硯辭無奈。
看了一眼時間。
「12:17。」
「等我們趕過去,午飯時間就該過了。」
陸霜霜癟起了嘴。
「還不是哥你磨磨蹭蹭。」
陸硯辭:……
「行了,趕緊吃午飯,吃完飯我送你去學校。」
「你的漂亮小姐姐又不會跑。」
「那我要去住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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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霜霜你別得寸進尺!」
陸霜霜閉嘴。
陸霜霜不服。
陸霜霜小聲嘀咕。
「哼!這麼嘴毒小心被小姐姐甩!」
陸硯辭:「……」
吃過午飯,陸硯辭帶著陸霜霜去了 J大報導。
然後就被他的導師逮住了。
「之前準備好的項目,可以著手開始了吧?」
導師已經頭髮花白,抓著陸硯辭的手卻很緊。
陸硯辭早已習以為常。
「可以,我把所有的時間都騰出來了。」
「只是我妹妹她不能住校,我得陪她一起在外面住。」
導師哪裡還有不同意。
「但是別耽誤了實驗進度。」
「還有,說好挑幾個好苗子進去培養,順便打打下手的,你挑個時間去面試一下。」
陸硯辭點點頭。
雖然他一點都不想帶新人。
新人又麻煩又莽撞,幫不了什麼忙不說,還容易捅婁子。
但這是學校安排,他也沒有辦法拒絕。
把陸霜霜的所有事宜都安排好,又送上了回家的車之後,陸硯辭回到了實驗室。
「組長,你回來了。」
「按照你的安排,所有的準備事項都已經順利完成,只等你回來就可以正式開始。」
「還有,科研助理的初步篩選也已經完成,這是名單。」
陸硯辭沒有接過名單。
「安排一下,周三下午面試,這一次我們只要一個人。」
那人有些遲疑,「只要一個人?學校會不會有意見啊?」
陸硯辭語氣淡淡,「學校只說必須加科研助理,又沒說加幾個。」
那人抿了唇,閉嘴不再言語。
這整個科研團隊都是陸硯辭組建的,經費也是陸家贊助的,自然是陸硯辭說什麼就是什麼。
「那行,我通知他們周三下午過來參加面試。」
忙完所有,陸硯辭坐上了回家的車。
他劃開手機屏幕,依舊沒有任何消息。
那個女人莫不是用完就丟?
才剛剛帶她掙到了 20萬,人就不見了。
又或者……
他又想起了陸霜霜說的那個要錢的理由。
一隻小可愛突然需要那麼多錢,還有明確的數字要求,該不會是需要大手術吧?
50萬,這個費用可不低。
筆墨紙硯:「你現在在哪?」
蘇軟臉色蒼白地捂著肚子。
一隻小可愛:「醫院。」
陸硯辭拿著手機的手僵了一下。
筆墨紙硯:「在哪個醫院?把病例發過來。」
他這邊有認識很不錯的醫生,或許能夠幫得上忙。
而且他也可以幫忙打聲招呼,讓她的住院條件稍微好一點。
不管怎麼說,都是認識的,還聊了這麼久,在茫茫網絡中能夠互相遇到也是一種緣分。
蘇軟:「?」
陸硯辭這疑心病什麼時候能夠改改?
她這個時候是在宿舍還是在醫院,又關他什麼事!
還要查崗!
蘇軟剛想回,已經輪到了她。
蘇軟熄了屏,捂著肚子走了進去。
靠!怎麼是個男醫生?
好像還是個熟人。
溫聿白輕扶了一下眼鏡框,非常程式化的問道:「哪裡不舒服?」
蘇軟:「……」
她能不看了嗎?
溫聿白看了一眼蘇軟捂著肚子的手,再看了一眼她疼得發白的嘴唇。
「肚子疼還是痛經?」
蘇軟:「痛經……」
蘇軟尷尬得要死。
她第一次和別人聊這種話題,還是一個男醫生,而且是一個年輕帥氣的男醫生。
但好在對面的醫生很是專業,表情冰冷地繼續問道:「周期准嗎?是原發性痛經,還是最近才開始劇烈疼痛?」
蘇軟咬著牙,告訴自己,這只是正常問診,沒什麼好尷尬的。
再次開口的時候就順利了許多。
「一直都痛……這次格外嚴重,吃了止疼藥沒什麼用,小腹下墜得厲害,腰也發酸。」
溫聿白再次掃了一眼蘇軟瘦弱白皙的身體。
「有沒有宮寒、經期受涼的習慣?平時生冷吃得頻繁嗎?需要按壓腹部初步觸診,介意的話可以叫護士陪同。」
蘇軟連忙搖頭。
「不用不用……我沒事,您直接開藥就好,不用檢查。」
雖然她已經維持住了表面的鎮定,但她依舊只想快速拿到藥,逃離這個地方。
溫聿白依舊面無表情。
一邊開著處方,一邊叮囑。
「先開外用暖宮栓劑和短效止疼藥,不要長期口服止痛藥。作息忌口注意一點,長期反覆劇痛,建議下次做個婦科彩超排查盆腔問題。」
蘇軟飛快地抓過單子,點了一下頭,逃也似的轉身離開。
但其實這只是在她的視角。
在外人的視角,蘇軟哪怕疼的面白如紙,額頭都沁出了冷汗,卻依舊面色平靜,腳步沉穩。
再配上她那瘦弱蒼白的身形,看起來就像是倔強的小白花。
蘇軟一路倔強地走到了取藥窗口。
拿到藥之後就地拆開,然後在旁邊的飲水機上接了一杯溫水。
刺耳的手機鈴聲響起。
視頻通話請求?
陸硯辭的?
蘇軟嚇得手一抖,水杯中的水灑了一地。
她在接和掛之間選擇了接。
掛斷的話還不知道怎麼解釋。
但她雖然接了視頻通話,卻是對著一旁的角落。
屏幕裡面只能看到她半角下巴,以及纖瘦的肩膀。
她一邊接了視頻,一邊繼續走到長椅上,抓起藥放進了嘴裡,然後一口吞下。
餘光瞥到鏡頭那邊是昏暗的車裡,只有一道淡淡的輪廓。
汽車裡,陸硯辭等了許久也沒等到一隻小可愛的回覆,才一時衝動打去了視頻。
沒想到視頻竟然被接通了。
背景確實是醫院的背景。
對方似乎還在忙碌著,並沒有發生危險。
陸硯辭沒有著急說話。
等待對方好似吃了藥,才放柔了聲音問道:「能告訴我,你到底是生了什麼病嗎?」
蘇軟輕輕咬了唇。
視頻的角度微微偏轉,剛剛好能夠讓對方看到。
陸硯辭明顯感覺到了蘇軟的抗拒,也沒有繼續逼問。
他緊緊盯著那張蒼白的臉,以及微微發白的嘴唇。
這一刻,他對他之前無數次在心裡暗暗地懷疑對方產生了深深地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