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搬空陸承宇家
陸老爺子屬于思想開明的,早在兒子到了年紀就分了家,陸建國如今是市醫院主任,分配了一個三室獨院。
如今姚臘梅和陸承宇帶著孫書瑤就住在這個院子裡。
當年陸建國去鄉下做志願者認識了姚臘梅,姚臘梅雖然潑辣但卻有幾分姿色,還她主動大膽,很快就勾搭上了陸建國。
可陸建國當時家中有妻子,雖不能娶姚臘梅進門,可這些年掙得錢一部分都給了這母子二人。
如今原配剛走不到一年多,陸建國就迫不及待把鄉下的姚臘梅和陸承宇接了回來。
江林晚輕車熟路的翻進院子,對著陸建國和姚臘梅屋子窗口處點燃了迷煙,之後她快速屏住呼吸。
看著屋內人沒了動靜,她悄悄去了陸承宇屋內,就聽到屋內傳出來孫書瑤的聲音。
「承宇謝謝你對我這麼好,可我要是學不會醫術怎麼辦,那麼多錢可就打水漂了。」
「不會,你這麼聰明只是缺少個機會,到時候爸會教你的。
等江林晚跟小叔走了,我就立馬和你扯證結婚,她連你腳趾頭都比不上。」陸承宇對她信心滿滿,說著溫柔的撫摸著她髮絲。
孫書瑤被他這麼一夸,瞬間有了信心,想到能嫁到陸家,羞澀的抬手勾住他的脖頸,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下頜,主動貼上他的唇。
陸承宇不過淺親幾下便推開了孫書瑤,一副體貼道:「書瑤,我想把你最好的一面留到結婚…」
趁著月色,江林晚聽著這倆人的對話嘴角抽抽,什麼留到結婚,明明就是陸承宇不舉。
這倆人在一個屋子,也省去不少麻煩,她點燃迷煙對著窗口,沒多久屋內就傳來平穩的呼吸聲。
江林晚先是試探的朝著窗戶砸了個石子,瞧見屋內的人沒有任何反應,她這才迅速進了屋內。
看著屋內的兩個狗男女,她快速把屋內一掃而空,轉身扒光這倆人衣服,褲衩子也不留一條。
做完這些江林晚覺得還不夠,餘光瞥見桌子上的膠水,她擠到倆人手上,然後貼合在一起。
看著手牽著手的倆人,她滿意一笑,出了屋子就把鎖從外鎖上,轉身去了姚臘梅屋中。
上輩子陸建國不出面傷害她,但卻任由他們母子欺辱她,享受著她帶來的利益。
在江林晚心中,陸建國和這對母子一樣可恨。
上輩子和陸承宇結婚那麼多年,他藏錢的地方她知道,可陸建國和姚臘梅她不知道,索性大手一揮,連衣櫃和梳妝檯,還有床底下大大小小几個盒子全部收進空間。
她剛準備離去,就瞧見之前收走衣櫃得地方,板磚微微凸起,像是被人拆開之後,又重新蓋上的。
江林晚好奇的走了過去,撬開板磚,入眼就是一個紅色木板,她快速撬開其他板磚,果然一個四四方方的小木箱出現在眼前。
看著上邊的鎖,江林晚直接收入空間。
接著就是客廳里得電視機,縫紉機,還有收音機…
但凡值錢的物品一個不留。
做好這一切,江林晚才回到家中,開始清點此次戰果。
陸承宇和江林晚倆人給了江林晚錢之後,窮的叮噹響,除了一些嶄新的布料,還有一些吃食,和一塊銀錠字,其餘的什麼也沒有。
倒是陸建國房間內,搜出來的錢物讓江林晚有些震驚。
整整一萬多塊錢,帶上給陸承宇的一千五,陸建國竟然存了一萬八。
陸建國家明明不差錢,上輩子卻任由姚臘梅哭窮,一點點榨乾她。
怪不得能生出陸承宇那麼涼薄自私的兒子。
江林晚忍下恨意,打開剩下的三個箱子,一箱大黃魚之外,另外兩個箱子放的全都是一些衣服,她剛準備合住箱子。
就看到衣物下邊露出一塊黑色硬皮本一角,她快速拿出本子,掀開第一頁,江林晚的瞳孔驟然一縮。
上邊密密麻麻、工整又陰私的手寫記錄,日期,藥品名稱,數量,對接人,換取的票證物資,一筆一筆,清清楚楚。
【X月X日,盤尼西林八支,借主任審批餘量出庫,轉城郊黑市,換取金錢……】
【X月X日,鏈黴素,四環素針劑若干,避開衛生院台帳登記……】
全都是陸建國勾搭外人私自售賣醫院藥物的記錄。
最惡毒的是,帳本末尾寥寥幾行備註,看得江林晚渾身發冷。
【緊缺藥物優先交易,重症缺藥人家誰誰誰,出價最高,最好拿捏……】
老百姓眼裡,一支盤尼西林,就是一條人命。
為了一針救命藥,農戶可以拿出家裡最金貴的東西,攢了半年的細糧,過年捨不得吃的豬肉,攢好幾年的布票。
哪怕這樣,大多時候依舊有錢無處買,有票無處求。
陸建國在外裝得正直無私,心地仁厚,有時候周邊鄰居誰家孩子生個小病,他都會幫忙診治不收費。
背地裡卻靠著倒賣救命藥,換稀缺工業物資,攢下旁人根本想不到的家底。
江林晚指尖攥得發白,冷笑著合上黑色帳本。
這輩子她不光要為自己和爺爺報仇,也要為那些因為沒能得到救治失去生命的百姓報仇。
手裡拿著這麼沉重的東西,江林晚一整晚都沒能睡好。
次日一大早她就被敲門聲驚醒,打了哈欠,沒顧得上洗漱,江林晚起身打開大門:「誰啊。」
門口站著的陸棲越一身乾淨的軍裝,身姿挺拔,周身自帶軍人獨有的利落沉穩。
而如今的江林晚毫無修飾的模樣,散亂的髮絲垂在臉頰,衣衫褶皺,眼底帶著淡淡的疲憊,整個人亂糟糟的。
她剛想窘迫的關門。
男人卻比她先一步開口:「你昨晚去做賊了?」
可不就是做賊了,還偷到了不一般的東西。
察覺到她驟然局促不安,陸棲越緩緩收回視線,刻意不再盯著她,聲音依舊平穩低沉:「陸承宇那出事的,你的東西可能回不來了。
你收拾一下,先去看看情況,實在不行就讓他們給你折合成錢。」
「好!」江林晚快速回屋洗漱一番,屋黑的長髮隨意挽在腦後。
換上一件平整的碎花裙,襯得一張臉龐生得格外嬌柔,眉眼精緻,肌膚白皙。
方才亂糟糟的狼狽一掃而空,只剩下動人的容貌。
陸棲越聞聲轉頭,此刻視線落在她身上,心底不由微微一頓。
方才衣衫凌亂,神色憔悴,尚且遮掩不住那份容貌,如今收拾妥當,那份嬌美便毫無遮掩。
他很快斂去眼底轉瞬即逝的波瀾,帶著江林晚朝著陸建國家走去,大老遠就看到陸家院子門口站滿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