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大出血止不住
宋家門口看熱鬧的人一個個唏噓不已,誰不知道宋曼如眼光高,心氣傲,要長的帥氣的,還要級別高的。
沒想到最後卻找了個長的丑了吧唧,只是個營長的老男人。
看熱鬧的人一走,宋曼如就在院子裡發起了癲,拿起東西就是一頓亂砸,看著任大壯眼底全是厭惡。
「出去,你給我出去!」宋曼如看著任大壯歇斯底里的喊著。
任大壯也不惱,反倒是好脾氣的出了院子。
他人一走,宋曼如就撲進馬愛華懷裡哭了起來:「大姨,我不要嫁給那個醜八怪。」
「你既然不願意,剛才為什麼還那樣說話?」馬愛華白了她一眼更是生氣了,要是曼如不說和任大壯談戀愛,她們還能說他是強姦,到時候讓他男人給任大壯趕出去不就好了。
「他都知道,他威脅我,他還看到我打子軒了。」宋曼如害怕的說道。
馬愛華聽到這就更生氣了:「你沒事總是打他幹啥,怎麼說他也是你懷胎十月生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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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就是活該,要是早聽我的嫁給徐副團長,至於會落到這個地步。」
「我就是要打他,他就是個災星,一出生就剋死了江潯。」當初誰不羨慕她嫁了個好男人。
當年江潯的風頭絲毫不差陸棲越,而且比陸棲越這個榆木疙瘩要懂得討女孩子歡心。
她的好日子才過了兩年,宋子軒這個災星一出生江潯就沒了,她心裡篤定了就是他剋死了自個男人,這些年心裡只要一有委屈就全部發泄到宋子軒身上。
看著杵在屋門口的宋子軒,宋曼如眼神充斥著濃濃的恨意……
另一邊的江林晚還在分析宋子軒的事情,上輩子棲越哥收養這孩子的時候,這孩子可是沒有父母的。
那看起來上輩子應該是宋護士沒了之後,棲越哥才收養了宋子軒。
這輩子因為她多了任營長這個插曲。
要是這輩子任營長不能好好對宋子軒,她就勸小叔也收養了宋子軒。
想清楚這些江林晚一臉喜色。
陸棲越走了幾分鐘,也沒聽到江林晚叫他,一回頭就看到她還慢悠悠的模樣,心裡更是肯定對自己毫不在乎。
心裡的怒火更是旺盛了,剛準備發作,整個天邊悄悄壓上來一大片墨黑烏雲,沉沉往海島那頭蓋過去,原本還白亮的天地間瞬間變成黑壓壓的一片。
海風先一步變涼,裹挾著濃重的海腥味往海島上灌。
遠處傳來悶悶的隆隆聲響,是巨浪拍島,雷聲交織在一起,隔著海面傳來,悶沉沉震人耳膜。
狂風順著海面席捲到漁村,吹得各家晾曬的漁網翻飛亂響,椰樹,灌木彎著腰瘋狂搖晃。
大顆雨點接踵砸落地面。
「江林晚快點回家去。」陸棲越大喊一身,脫掉外套罩在江林晚身上,豆大的雨滴沒一會就打濕了他的衣襟。
「棲越哥你要去哪!」江林晚看著要離去的陸棲越喊了一身,很快手伸進口袋,立馬從空間裡拿出來不少藥瓶塞到了他手裡:「這些是一些消炎藥和止傷藥。」
陸棲越接過這些藥,眼底翻湧著真切的謝意,唇角揚起一抹淺淡的笑意。
抬手攥緊手中藥物,簡單同她頷首示意,轉身快步離去,身影很快就消失不見。
陸棲越回到團里,所有人全副裝備整齊列隊,船隻,急救物資全部檢查妥當,隨時等候號令,一旦海島那邊傳出遇險信號,便能第一時間破浪出發前去救援。
江林晚拿著他的外套裹著腦袋快速跑回了家。
耐不住雨來的兇猛,回去的時候她全身上下濕了個透。
她換下衣服進廚房燒了一些熱水,洗完澡晾乾頭髮就上了床。
經期本就身子虛弱,方才在外面被冷暴雨澆了個透,這會又洗了澡和頭髮,江林晚躺在床上小腹泛起一陣陣墜疼。
忍著疼痛她閃身進了空間,找到前不久研製出來針對女性痛經,來月事受寒調理月事的藥物。
拿出幾粒服用之後,大概過了半個小時,疼痛感漸漸消失,整個小腹都變得暖洋洋的舒服極了。
海島長期靠海,濕氣重,海風陰冷,晝夜溫差大,加上海水寒氣常年瀰漫,本地女子經期大多容易腹痛。
上次陳喜梅來月事,疼得她直接坐在椅子上半天站不起來。
江林晚那時候就在想有沒有針對女性痛經的藥物,不是單純的止痛,而是能夠針對性解決痛經原因的藥物。
沒了疼痛江林晚很快就睡著了,次日早上醒來照常去了醫院,不過因為暴雨,泥土被雨水泡得軟爛黏稠,整條道路鋪滿渾濁黃泥,一腳踩下去,厚重泥糊立刻裹住鞋底,沉甸甸往下墜。
十幾分鐘就能到的路程,硬生生走了半個小時才到。
陳院長瞧見她來有些驚訝,很快懊惱的拍了拍腦袋:「忘了和你說了,遇上不好的天氣病人也會變少,你們都不用來,醫院有我和喜梅就行了。」
「江醫生先把鞋子脫了,喜梅,去拿雙乾淨的拖鞋出來。」蘇佩雲走了過來,看到她雨鞋上全都是泥巴說道。
陳喜梅應了一聲,很快拎了雙拖鞋出來,遞給了江林晚。
江林晚換上鞋從口袋裡拿出來了三瓶藥丸,其中一瓶遞給了陳喜梅:「來月事了吃兩顆試試。」
「這是啥,止疼藥?」陳喜梅一臉好奇。
「是也不全是,這藥裡邊加的有針對不同原因引起痛經的藥物。
止疼量少,更多是調理月事,針對性解決病根。」江林晚解釋道。
她這話一出陳喜梅眼眶突然發紅:「林晚,你也太好了吧,明明咱們女人來月事是為了生孩子。
那些男人哪個不是從女人肚子裡出來的,還嫌棄咱們女人來月事晦氣,我看他們從女人肚子裡鑽出來才是晦氣。」
陳院長聽到閨女的話,對視上媳婦的眼神立馬解釋:「我可沒有這樣說過。」
「那你也從來沒想過為俺們女人研究一些藥。」蘇佩雲氣呼呼道。
「我哪會研究什麼藥呀?我可沒小江這本事。」陳院長訕訕道好奇的拿起另外兩瓶藥:「這還都不一樣?」
江林晚剛想說不同症狀的原因不同,不遠處就響起一到焦急的聲音:「陳院長,陳院長,你快救救我媳婦。
她大出血怎麼也止不住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