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天下才氣我十斗
「大周三年……余朝帝都……」
「余告知曰:其形也,翩若驚鴻,婉若游龍……」
隨著秦澤出口成章!
全場從一開始的議論紛紛到最後的鴉雀無聲。
哪怕一些對秦澤十分不屑的才子天驕,都紛紛快速找出筆墨,快速記錄起來。
秦澤口中的每一個詞是那麼優美,關鍵的每一個詞,他們之前都是聞所未聞。
莫說是文聖,就是仙人來了,也不敢說這是抄襲!
這已經超出他們所學的任何詞語。
柳驚鴻聽到秦澤所說的翩若驚鴻,剛好是她的名字,婉若游龍,那是她校場練槍的時候。
再想到之前秦澤偷偷看她,還被她凶的樣子!
再聽秦澤後面所說腰如約素,芳澤無加……
這不就是洞房花燭的場景嗎?腰如白絹……她的腰的確很白,也很細……
一瞬間,她俏臉通紅。
因為她發現秦澤很早很早的時候似乎就喜歡她了。
而今天秦澤借酒來抒發內心所想,不就是跟她告白嗎?
所謂的洛神,是寫給她的?
柳驚鴻心有激動,她今日才知道,原來秦澤對她的愛是那麼久,那麼長。
一旁的蘇凝脂此刻更是滿眼淚花!
之前秦澤說見之不忘,思之如狂,她以為是假的。
畢竟那麼愛她,怎麼會洞房不碰她?
若是那麼想她,她都留門了,為何還讓她哭守空房。
什麼尊重,什麼男女平等,她以為是敷衍!
可這一刻,她信了。
因為睹一麗人,於岩之畔,正是在說她啊,她散心的時候,見到過秦澤,只是當時厭惡無比,沒成想卻成了秦澤心中揮之不去的思念。
後面那些對她的描寫,她感覺過了,可想到那是在秦澤心中的樣子,她的心便靜不下來。
第一次,她對一個男人心生好感的同時,想跟對方相伴一生。
【柳驚鴻好感度+5】
【柳驚鴻好感度+5】
【蘇凝脂好感度+5】
【蘇凝脂好感度+5】
……
【柳驚鴻好感度90】
【蘇凝脂好感度80】
看著二女對自己的好感度,秦澤瞬間激昂起來。
甚至都不等眾人記錄完。
便對著文聖喊道:「文聖,這贈給我家娘子的《洛神賦》可是抄襲?」
如此一問,讓李劍白老臉一紅。
他很想說是,可他卻沒有記全秦澤所作之詞。
甚至很多次,他都未曾聽聞。
「九公子此話折煞老夫了,這等神作,老夫亦做不出!」
見對方承認做不出。
秦澤笑得更加瘋狂起來。
「酒來!」
見到秦澤風頭盡出,周仁宗眼底閃過一絲不悅。
但還是讓人再送一壇酒過去。
見秦澤抱起酒罈再次猛灌。
場上萬千眾人此刻眼神里沒有任何譏諷,言語當中更是沒有了嘲諷之意。
有的只是崇敬,尊重跟期待。
所有人都期待秦澤還有沒有比剛剛《洛神賦》更好的存在。
秦澤見現場鴉雀無聲,便明白這一首《洛神賦》徹底震住所有人。
可既然已經作了。
他便要做到極致!
「剛剛文斗必須是女人,所以我贈給我家娘子《洛神賦》。」
「但皇上賞賜我三壇美酒,今天若不贈給皇上點什麼,這是做臣子的失職!」
「所以,我要把接下來的《滕王閣序》贈給皇上,希望皇上有時間去看看咱們大周的大好河山!」
「來人,給我拿文房四寶,我要長卷!」
「這一次我怕我說的字,爾等都不認識!」
看著秦澤那瘋狂嘲諷的樣子,出奇地沒有人反駁。
因為剛剛秦澤已經用絕對的實力跟他們證明了。
周仁宗眼中精芒爆閃。
秦澤雖然有些無禮,但對方終究是紈絝子,對他,對大周似乎並沒有他想像當中的那麼大的威脅。
只是這個念頭一閃即逝,他不允許有任何威脅他皇位的存在。
尤其還是那個曾經威脅到他存在的秦家,若秦澤不是秦家九子,他還有心收為己用。
可那邊疆十萬大軍,秦府的三千墨鱗衛,註定不能讓他把秦澤收為己用,除非秦澤自斷雙臂!
秦澤並沒有在意周仁宗怎麼想。
他現在只想盡情地裝!
筆走龍蛇!剛勁有力!
秦澤一出手,便再次震驚眾人。
他們發現秦澤不止詩詞歌賦厲害,這一手字,也是宗師境界。
而且這字體,他們更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披繡闥,俯雕甍……閭閻撲地……」
「落霞與孤鷺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
「萍水相逢,儘是他鄉客……」
……
驚!
靜!
落針可聞!
呼吸凝滯!
秦澤的《滕王閣序》一出,再無一人敢發聲。
哪怕被稱為文聖的李劍白,此刻都感覺蒼老了幾十歲。
蘇提此刻心情五味雜陳。
他是不看好秦家第九子的。
可偏偏這個孩子最爭氣。
想想之前自己的所作所為,他感覺不應如此,既然跟秦家聯姻,怎能不互相扶持?
蘇凝脂此刻更是呆呆的看著台上的那個男人。
是那麼的霸氣,那麼的瘋狂,那麼的迷人!
原本她以為秦澤說天下才氣十斗,他獨占十斗是玩笑話,是吹牛。
可現在,他明白,這個男人,自己的夫君,沒有吹牛。
他真的很有才!而且足以碾壓文聖的存在。
【蘇凝脂好感度+5】
【蘇凝脂好感度+5】
【蘇凝脂好感度90】
破妄金瞳的加持下,秦澤眼中狂喜。
他忽然感覺老太君的決策是對的。
若非帶著蘇凝脂一起,好感度何時才能刷到90。
「二位娘子,速速來扶一把為夫,為夫感覺有點邁不動腳了!」
秦澤一出聲,便打破了現場的沉靜。
蘇凝脂跟柳驚鴻聽到秦澤的呼喚,立馬快速上前,此刻她們心中只想把這個男人守住。
文武雙全,即會誇人,又會疼人。
如此美男,怎能放手。
有那麼是一瞬,柳驚鴻都不想幫秦澤拿下大嫂了。
「文聖先是,現在還說我抄襲嗎?」
望著醉醺醺的秦澤,李劍白苦笑不已。
「小友若是抄襲,那天下間沒人敢說不抄了,老夫老了,比不上你們年輕人了。」
說這話的時候,李劍白長嘆一口氣,那眼神里的愧疚之意讓秦澤明白對方也是有苦衷的。
「文聖先生,莫要妄自菲薄!」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
「我跟文生先生一樣,遲早會被年輕人超越的!」
此話一出,所有人看向秦澤的目光都變了。
哪怕周仁宗,都有些惜才了。
李劍白更是喃喃自語咀嚼著秦澤所說的「各領風騷數百年。」
猛然間,他身上氣勢大漲。
自在地境!
這一刻他塵封多年的心結豁然打開。
這種變化讓周仁宗瞳孔一縮。
大周又一個自在地境!又一個不可控的存在!
「小友,是老夫抄襲你,老夫向你賠罪,日後若有任何難處,儘管來逐鹿書院找老夫!」
說完,對方頭也不回地踏空而去,從始至終沒再看周仁宗一眼。
「夫君,我們扶你回家!」
感受著雙臂傳來的柔軟芬芳。
秦澤笑了起來。
「不急,獎品還沒拿呢!」
「皇上,那地階冰魄琉璃劍可否讓臣子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