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狐氿的餐前準備(修)


  有燭幽自帶涼意的體溫作伴,許晚這一覺睡得舒服極了。

  她還在吹著空調吃西瓜,空調的涼風卻忽然斷了。

  室內的溫度一點一點升起來,熱得她鼻尖都冒了一層薄汗。

  「好熱……」

  她皺著眉,摟緊「燭幽」的腰下意識靠近,卻沒得到期待中的微涼感。

  貼得越近,溫度反而越高。

  終於受不了時,她費勁地睜眼,對上一雙那雙含笑上挑的火紅色眼眸。

  「晚晚醒了~」

  狐氿側躺在她身旁,單手撐在下頜,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意識還沒完全回籠,她哼了兩聲,翻了個身往石壁邊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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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熱……沒有大蛇,那靠著石頭應該也不錯……不對!

  她一下睜開眼睛,殘存的瞌睡蟲瞬間飛走。

  燭幽不在,身邊的人是狐氿,用頭髮絲都能想到這隻狐狸想做什麼。

  她趕緊閉上眼睛裝睡,卻忘了,兔耳在冒出來的瞬間就已經出賣了自己。

  狐氿的嘴角勾了勾,目光落在她輕輕抖動的耳朵上。

  他沒說話,手卻已經落在她的發頂,再慢慢撫上她的耳朵。

  「晚晚,耳朵怎麼抖得這麼厲害?」

  溫熱的掌心碰到耳朵的瞬間,許晚全身像是過了電,控制不住的一激靈。

  聽見身後響起輕笑,她就知道,這隻狐狸是故意的。

  她睜開眼,裝作剛醒的樣子,懶怠地翻了個身,看見他時還假裝愣了一會兒。

  「……狐氿?你怎麼在這兒?」

  狐氿垂眸看著她裝傻的模樣,放在耳朵上的掌心換成指尖。

  既然她想裝傻,那他陪她玩一會兒,逗逗她,應該也不算過分吧?

  「晚晚覺得,我是來做什麼的呢?」

  他的尾音上翹,像是帶著鉤子,在她心上抓了兩下。

  她別開視線,「我、我怎麼知道……」

  見她這副「心虛躲閃」的模樣,狐氿嘴角的笑意更深。

  「好,就當晚晚不知道吧。」

  他收回手,讓原本還在享受按摩的許晚愣了一下。

  「怎麼了?」

  狐氿故作遺憾地搖搖頭。

  「晚晚不知道我來做什麼,也不問我,看來是一點也不喜歡我啊……」

  說著,他的語氣里居然還帶著一絲委屈,像是真的被她傷到了。

  「唉……既然晚晚不喜歡我,那我還是走吧……」

  見他真要起身離開,她急忙握著他的手腕。

  「沒有不喜歡,沒有的!」

  「是嗎?」

  狐氿轉過身,垂眸看向她時,眼神裡帶著一絲狡黠的笑。

  「那晚晚怎麼不問問我,來做什麼?」

  「我……」

  她當然知道他是來做什麼的啊。

  可真要問出來,那不就變成她主動?

  萬一狐氿覺得她很不知饜足怎麼辦?

  那可是她的體面!是她必須要守護的東西!

  見她不說話,狐氿作勢要將手抽出來。

  「我、我問!」

  算了,里子都沒了,她還要面子做什麼?

  哄自己的獸夫,不丟人不丟人!

  海藍色的眸子眨了眨,她抬眸看他。

  「那、那你來做什麼呀?」

  目的達成,狐氿彎腰蹭蹭她鼻尖。

  「燭幽做了什麼,我就是來做什麼的。」

  「我、我覺得我好多了,就、就不用……」

  說著,她卷著獸皮坐起來就想下床,狐氿卻雙手撐開,將她困在他和石壁之間。

  「真的不用嗎?」

  他慢慢低頭,靠近,直到鼻尖相抵,「晚晚,你在……緊張?」

  許晚呼吸一頓,不等她回答,就聽狐氿輕笑一聲。

  「是在期待我會做什麼嗎?嗯?」

  好壞!

  她好不容易才控制著收回去的兔耳,又被他輕易喚了回來。

  她的腦袋在他肩窩輕蹭,聲音帶著些許撒嬌般的軟糯,「餓……吃飯……」

  本以為還要周旋幾句,狐氿卻意外地好說話。

  他鬆開她走出去,不多時端進一碗肉湯,裡面還加了幾塊芋頭,聞上去就很香。

  肉湯的溫度剛好,她端著碗小口小口地喝著,明顯是在故意拖時間。

  可狐氿只是坐在床邊,半點也不催促,還讓她慢點吃,不夠外面還有。

  她眨眨眼,總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可又說不上來。

  一碗肉湯見底,她摸摸肚子,滿足地眯起眼睛。

  「好好喝呀,肯定是辰霜做的。」

  「嗯。」狐氿接過碗,「那傢伙一大早就醒了,還說要給你做魚湯,跑去河邊抓魚了。」

  「那你呢?」

  「我?」

  狐氿的視線落在她身上,笑容帶了點別的意味。

  「我當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這次不需要她問出來了,狐氿已經主動告訴了她答案。

  可他只是撐著身子看她,再無其他動作。

  「狐氿?你怎……」麼了?

  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現在,那雙火紅色的眸子裡,帶著一點難過?

  「晚晚。」

  「嗯?什麼?」

  「我已經很久……沒有過這種感覺了。」

  從懂事起他就知道,那個被他叫做阿母的雌性,要把他賣掉,讓他去伺候不認識的雌性。

  那些用來討好雌主的手段,方式,他被迫學了許久,一直到一舉一動都達到要求,才能得到食物。

  時間久了,他對這種事甚至產生一種厭惡。

  哪怕是熱潮期,最讓他擁有原始獸慾的時候,他也強行忍著。

  他痛恨自己,為什麼明明厭惡,卻依舊要被本能裹脅?

  可唯獨對面前的小雌性,他控制不住自己,他想靠近她,親近她。

  之前的他不懂,可是現在,他明白了。

  他喜歡她,喜歡這個叫做晚晚的小雌性。

  不是因為她是自己的雌主,而是因為,她就是她。

  她走進自己黑暗的世界,用她的陽光照亮了他內心的陰霾。

  他突然有種說不出的慶幸,這樣好的小雌性,他居然真的可以真正和她在一起。

  他低下頭,跟她額頭相抵。

  語氣帶著幾分珍視和祈求。

  「晚晚……跟我結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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