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要辰霜抱我睡~
許晚不知道自己又被人惦記上了。
她看著系統面板里自己增加到十七天的生命值,以及好感度分別已經增加到95和89的燭幽和狐氿。
突然感覺自己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還能再穿好衣服出去跑二十圈。
不止如此,空間裡的小藍花又變大了,上次還只到她腳腕,現在已經有她的小腿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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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感覺也變圓潤了?」
她摸了摸花瓣,腦子裡忽然閃過小藍花變成大王花的模樣……嚇得她趕緊搖頭,把這可怕的想法甩了出去。
「可不能太胖了,不然你追不上統子,就不能把他吞進去了。」
已經習慣了天天開著烘乾程序的系統光球僵了一下,緩緩轉過來,上方顏文字飄過。
(;¬_¬)
【……哇,好體貼,好感動。】
「不用太感動,依舊給我十個八個高級寶箱就行。」
許晚一臉理直氣壯地伸出手,「給我點爆率高的,不要以次充好。」
「高的,充好……」
小藍花現在已經開始學說話了。
雖然只能重複對方的最後兩個字,但至少能聽明白,不會出現將禁言聽成雞鴨鵝這種烏龍事件了。
她對自己的精神體沒什麼太高的要求,現在這種程度,許晚表示非常滿意。
「統子,你可真是太厲害了。」
想起系統之前說過,等生了崽,他還能開啟帶崽模式。
腦海里頓時浮現出戴著眼鏡的光球先生拿著課本,帶著一幫坐不住的小崽子上課的畫面。
不過……為什麼是先生啊?
她眨眨眼,扭頭看向背對著她的光球,伸手戳了兩下。
【幹嘛?】
「統子,你們出廠的時候還有性別嗎?」
光球似乎晃了一下,又很快在她面前跳來跳去。
【沒有啊,怎麼,你想給我設置一下?】
「可以設置?」
她眼前一亮,要是設置成小姑娘,她的小藍花就有伴了,多好呀~
可想到他天天被小藍花吞進去又吐出來的模樣……
「還是算了,現在這樣就挺好的。」
一旁的系統光球悄悄鬆了口氣:差點……就成小男女孩兒了。
她打了個哈欠,疲憊感後知後覺地湧上來。
「統子,你說我難道真是天賦異稟,這種高強度的炒菜頻率,我居然只是腰酸?」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空間裡,光球左右晃了兩下。
【什麼天賦異稟,寶箱裡開出來的其他東西,你是一點也不看啊,笨蛋。】
要不是他把那方面的補藥都給她用了,估計還沒等蛇夫結束,她就先脫水脫力了。
說著,他又湊到小藍花面前。
【看見沒?別跟她這個笨蛋學,要聰明一點唔唔唔……】
一口將光球吞進去的小藍花,花瓣滿足地晃了晃:嘰里咕嚕地說什麼呢?嗷嗚(っ˘ڡ˘ς)
系·已經習以為常·統:(ノД`)=3
算了,孩子愛幹啥幹啥吧……
*
辰霜端著晚飯走進來時,床上的小雌性閉著眼睛睡得正香。
輕手輕腳的手裡的東西放到一旁,他蹲在床邊,雙手撐著下巴,從額頭開始一點一點地打量她。
原來的壞雌性眉眼之間總是帶著一股戾氣,將那雙海藍色的眸子染上渾濁,像是要將人卷進可怕的深海里。
被那雙眼睛盯著看久了,總覺得後背發涼,不知道下一秒就會有什麼東西打在你身上。
可自從晚晚出現,這張臉上帶著的狠辣完全不見了,整個人帶著一種包容的柔和。
那雙藍眸像是平靜的海面,帶給人安穩的舒適感。
只要看著她,哪怕什麼都不做,也會覺得心安,就好像……傳說中的始祖……
辰霜被自己突然冒出來的想法嚇了一跳。
怎麼可能呢?
始祖為了滄瀾大陸的安全,和凶獸王同歸於盡之後,她就只存在傳說之中了。
但據說始祖的意識是不滅的,她需要獸人們的信奉之力來修復自身,遲早會重新出現。
但那是很久以後的事情,跟面前的小雌性能有什麼關係呢?
可他又忍不住想起那個預言。
那個站在半空中的雌性,分明長著一張和晚晚一模一樣的臉。
他伸出手,用指腹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喃喃道:「所以……你是始祖派來的使者嗎?」
如果是使者,時不時完成任務之後,她就會回到始祖身邊去?
那原來的壞雌性呢?會回來嗎?
辰霜的視線落在她鎖骨處的結契印記上,突然生出另一個疑惑。
結契印記認的,到底是這具皮囊,還是靈魂?
如果未來的某天,壞雌性回來了,那他們還是晚晚的獸夫嗎?
他皺著眉想了很久,也沒有得到準確的答案。
可他知道,他只認晚晚,他只會是晚晚一個人的獸夫。
「嗯……」
熟睡的小雌性眼皮動了動,像是感應到什麼,下意識握住他放在自己臉上的手,撒嬌似的蹭了幾下。
「辰霜……」
見她眼睛都沒睜開就認出自己,辰霜忍不住彎起嘴角,剛才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瞬間被拋到腦後。
「晚晚,餓不餓?我這次做的魚湯很鮮,燭幽他們都說好吃。」
「嗯……」
她摟著他的胳膊往床邊挪了挪,說話黏糊糊的,帶著點沒睡醒的鼻音。
「再睡一會兒好不好?」
辰霜笑笑,將落在她鼻骨處的一縷頭髮撥到旁邊。
「好~那晚晚再睡會兒,我先出去?」
摟著他胳膊的力道緊了幾分,她閉著眼拍拍自己身邊的位置。
「上來,抱著我睡~」
他一愣,上半身前傾湊到她面前。
「晚晚……是在邀請我嗎?」
小雌性的睫毛顫了顫,慢慢睜開眼睛。
那雙藍眸水光浮動,眼尾還泛著微紅,看上去無辜又勾人。
她眨了眨眼睛,「不可以嗎?難道……辰霜不想跟我結契嗎?」
少年的呼吸瞬間變了,他翻身上床,撐起身子低頭看她,聲音已經帶上一絲沙啞。
「當然想……做夢都想……」
他低頭輕蹭著她的頸窩,「尤其現在……最想……」
許晚輕笑出聲,雙手摟著他的脖子,粉唇微張。
在少年急促的呼吸中,她貼在他耳邊,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那……我們現在就……」
她停了下,感覺掌心下的觸感逐漸變得發硬,才勾著唇,慢悠悠補完最後半句。
「先、睡、一、會、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