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你在外面有別的狼了?


  許晚哪敢說是怕被他們辣手摧花,小命不保。

  她嘿嘿笑著轉過身,「你們不是去安全隊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燭幽走上前,自然地牽起她的手往回走。

  「怕你不好好吃飯,就先回來了。」

  辰霜想到被燭幽抬抬手撂倒一片的雄性,覺得還是先別告訴小雌性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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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本來是想重組安全隊。

  可那幫雄性不知道聽了誰的話,在部落里到處說晚晚是壞雌性。

  還說要是加入了安全隊,會被她的獸夫們欺負,食物也會被搶走。

  獸人本就對食物看得極重,再加上晚晚從前在部落的名聲確實不好。

  一聽這話,許多人紛紛表示,絕對不加入安全隊。

  他們三個在部落里走了一圈,收到的全是拒絕和冷眼,還有人偷偷拿石頭扔他們。

  燭幽動動手指就將這些石頭碾成齏粉,這種手段,對他們來說根本構不成威脅。

  他本來還想把扔石頭的人揪出來狠狠教訓一頓,卻被燭幽跟狐氿攔下。

  「不能打,打了他們會說,是晚晚讓我們這麼做的,就更不會有人加入安全隊了。」

  他只能忍著。

  可他聽見有人在背後偷偷說晚晚的壞話,這他可忍不了!

  正準備出手,就聽身後一陣噼里啪啦的動靜。

  回頭一看,地上已經躺了好幾個雄性,全是剛才說晚晚壞話的。

  而走在最前面的燭幽不知什麼時候站在其中一個雄性面前,臉色冷得嚇人。

  「說我們壞話可以,罵我們雌主,不行。」

  狐氿走上前,隨手拿過燭幽手裡的石頭,漫不經心地往上拋了兩下。

  「再讓我們聽到一句,我就把這塊石頭塞到你們的肚子裡。」

  看著一群人做鳥獸狀逃走的模樣,辰霜低頭看了眼自己掌心,覺得他還是太溫柔了。

  此時,某位逃跑被隨機選中的幸運兒,正各種扭腰躲閃著來自身後冰刺的攻擊。

  一邊躲一遍欲哭無淚:好可怕,壞雌性的獸夫果然也很壞。

  可他們全都很厲害,打不過,真的打不過啊……

  再繼續找下去也沒意義,他們乾脆先回來,打算明天再說。

  剛回過神來,就對上小雌性審視的目光。

  辰霜心裡一跳,聲音都不自覺放輕,「晚晚,怎麼了?」

  許晚眯起眼睛,「我怎麼感覺……你們有事瞞著我?」

  「沒、沒有!」

  這種突然被抓包,還得在晚晚面前撒謊的事情他還是頭一次,感覺每個字都在舌頭上打飄。

  他強裝鎮定,快速在腦子裡組織接下來的解(狡)釋(辯)。

  只是還沒等他反應上來,狐氿的話徹底打斷他的思考。

  「晚晚,你是不是……也有事情瞞著我們?」

  「哪、哪有什麼事啊……」

  果然,這次眼睛眨得飛快的人變成了小雌性。

  辰霜還在想,那天狐氿不是說他們都不能把「已經發現她在他們身上需要什麼」這事說出來嗎?

  狐氿的下一句話像平地驚雷,炸得他耳邊都嗡嗡作響。

  「沒有嗎?那晚晚……你從森林回來後沾上的雄性味道是誰的?」

  「雄性?!」

  辰霜感覺自己的嗓子都拐了好幾個彎兒。

  「什麼雄性?晚晚你在外面有別的狼了?」

  「沒、沒有!」

  狐氿走上前,微微彎腰跟她平視,像是要透過她的眼睛將她看穿。

  「沒有別的狼?還是沒有別的雄性?」

  見她別開視線,狐氿笑笑,「看來……不是狼族的。」

  辰霜的心還沒放下就又提了起來,一臉緊張的看著她。

  「晚晚,你在森林裡遇見誰了?那個雄性是誰?他欺負你了是不是?」

  說著,他一副要去把人撕了的模樣,「你跟我說是誰,我去殺了他!」

  「沒有沒有!」

  她一把拉住他,又勾著燭幽的手指撒嬌,「快說話呀~」

  「渡羽,暗夜城城主,半王獸人。」

  燭幽的視線掃過狐氿跟辰霜,「他救了晚晚,但也差點殺了她。」

  他的手指蜷了蜷,現在他只要想到晚晚那時從空中掉下來的畫面,還是會心裡發緊。

  該死的渡羽,居然傷害晚晚,等再見面,他一定要殺了他!

  察覺到燭幽的狀態也不對勁,許晚趕緊摟著他的胳膊,避重就輕地補充。

  「渡羽他救了我,但這人是個瘋子,我打不過他,乾脆跟他結了契,想用結契印記牽制他。」

  誰能想到,這傢伙居然比她還不吃壓力。

  結契印記的攻擊能力在他這兒除了能讓他動作變遲鈍,連疼昏過去的程度都達不到。

  最後還浪費了她兩根麻醉針,想想就心疼。

  狐氿聽完,緩緩點了點頭,「……暗夜城?中心獸城的敵人?」

  其實要說敵人也不太準確。

  他聽說過,當初暗夜城不知道從哪裡得到消息,將主城建在離中心獸城不遠處的森林裡。

  可中心獸城是什麼地方?怎麼可能容忍一個烏煙瘴氣的暗夜城離自己那麼近?

  前者帶人去攻打了暗夜城許久,可對方的城主總能在關鍵時刻出現。

  據說他身邊還有一個白虎雄性,兩人聯手,攻打的人連城牆都沒碰到就栽了。

  不過晚晚怎麼會和這樣的人扯上關係?

  他想到什麼,忽然問道:「晚晚,他知不知道你的名字?」

  許晚一愣,搖搖頭又點點頭,「他只知道我叫晚晚,但不知道我的名字。」

  狐氿稍稍鬆了口氣,又問,「你跟他的結契印記選在了哪裡?」

  「結契印記……」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眉心,「在這兒……」

  狐氿的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她看著他的表情,後知後覺意識到情況不妙。

  「狐氿,我是不是做錯什麼了?」

  「晚晚,你知道祈福大會是在中心獸城舉辦嗎?」

  「祈福大會……中心獸城……」

  她話說到一半,忽然反應過來。

  如果渡羽也去祈福大會,那他眉心上的結契印記一旦被認識她的人看見,他們就會知道,她是渡羽的雌主。

  到時候……

  「哈哈。」她乾笑一聲,「我會被中心獸城打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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