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尾巴加一加一加一


  洞外落下火紅色屏障的同時,辰霜不死心地整個人貼了上去。

  可惜,屏障像一堵無形的牆,不止隔絕了洞內的風光,也切斷了任何聲音的流出。

  「這就是半王獸人的屏障?」

  他伸手戳了兩下,又用力推了推,想試著能不能憑力氣撕出一道縫隙。

  當然,什麼都沒發生。

  他收回手,眼中閃過一絲羨慕,「等我成為半王,肯定比狐氿那傢伙還厲害。」

  到時候他還要研究出一種更厲害的屏障。

  最好可以主動攻擊敵人的那種。

  這樣萬一晚晚遇到危險,他就可以在跟敵人戰鬥的同時也將她保護好。

  燭幽站在他身側,眉頭從剛才起就沒鬆開過。

  

  辰霜撞了下他的肩膀,「燭幽,你想什麼呢?」

  以為他是擔心晚晚,他拍拍他的胳膊,「狐氿恢復理智了,不會太過分的。」

  「我不是擔心這個。」

  燭幽想到那塊憑空消失的石頭,開口問道。

  「辰霜,你見過有人可以讓手裡的東西憑空消失嗎?」

  「消失?」。

  辰霜正將自己頭上的雜草摘乾淨,見他一臉嚴肅,也認真回憶起來。

  「族裡的老人說,始祖跟凶獸王戰鬥的時候,凶獸王就是憑空變出武器,差點把始祖給殺了。」

  「但都過去那麼久了,誰知道是不是真的。」

  「凶獸王?」

  燭幽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儘可能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平穩。

  「那始祖呢?始祖就沒有這個能力?」

  「應該有吧。」辰霜撓了撓頭,「不是有傳言說,凶獸王其實就是始祖自己的黑暗面嗎?不然怎麼解釋她們的能力都差不多?」

  他頓了頓,扭頭看向燭幽。

  「你今天不太對勁,發生什麼事了?」

  「沒什麼。」

  燭幽靠著洞口的石壁慢慢坐了下來。

  如果辰霜的預言不是真的,那么小雌性能讓東西憑空消失的能力、跟他們接觸就能變強的精神力……

  每一件都在證明,晚晚她……是凶獸王的轉生。

  可如果預言是真的呢?晚晚會不會……是始祖的轉生?

  他忽然覺得喉嚨有些發緊。

  不管哪種結果,最後都是一樣的結局——死。

  這一刻,他真想去深海找那位人魚祭司問一問,晚晚會有一個怎樣的未來。

  「燭幽。」

  辰霜也跟著在他旁邊坐下來,「你是不是又發現了什麼晚晚的秘密?」

  「……沒有。」

  他不能承認,至少現在,不行。

  「行吧。」

  辰霜聳聳肩,沒再繼續追問,轉身繼續研究那道屏障。

  「燭幽,你說現在晚晚跟狐氿在做什麼啊?」

  燭幽不知道,但許晚卻感覺,自己可能是沒睡醒,或者是出現了幻覺。

  「一、二、三……」她數到一半停下,又從頭數了一遍。

  「六、六條尾巴?從、從哪兒冒出來的?」

  「晚晚不喜歡?」

  狐氿將用自己尾巴做成的毛茸茸花束往她面前送了送,「不想摸摸看嗎?很舒服的。」

  「……想。」太想了。

  狐氿平時就很注重打理自己的獸形,一條尾巴就蓬鬆得不像話。

  現在六條疊在一起,毛茸茸的誘惑力簡直時超級加倍再加倍!

  她感覺自己的手已經要控制不住的伸出去,想將面前的尾巴花緊緊抱住,一條一條地rua個夠!

  可是不行,狐氿那雙眼睛裡的渴求太明顯了。

  她幾乎能預見到,自己撲向尾巴的下一秒,他一定會順勢將自己按進懷裡。

  到時還要調侃地說一句,是她自己主動投懷送抱。

  儘管知道自己免不了又是被翻來覆去一頓暴炒,可至少不能主動把自己送入狐口。

  可是……毛茸茸的尾巴看起來手感真的好好。

  她已經能想像到,將它們抱進懷裡的時候,她會是多麼幸福的小女孩兒。

  要不……就摸一下?不不不,一下太少了,三下吧,就三下。

  看出她的動搖,狐氿笑著又將尾巴花湊上前,「晚晚想怎麼摸都行,輕了,重的,我都喜歡。」

  「我、我就摸三下。」

  「三下?」狐氿挑眉,「我可有六條尾巴,晚晚只摸三下,剩下的尾巴會傷心的。」

  「那……」她眨眨眼,「一條一下,摸六下吧。」

  狐氿沒說話,尾巴花在她面前晃了晃,像是已經等不及了。

  許晚的指尖蜷了蜷,隨後抬起手直接將面前的尾巴抱了個滿懷。

  她整張臉埋進毛茸茸的尾巴花里,滿足地喟嘆一聲,「真的好軟……」

  狐氿的眼裡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等她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連人帶尾巴被狐氿抱了起來。

  「啊……」

  低呼一聲,她抱著懷裡的尾巴花,小臉從一堆毛茸茸里鑽出來,嗔了他一眼。

  「壞狐氿,嚇死我了。」

  被她這副模樣可愛到,狐氿伸手輕輕捏了下她的臉蛋,又覺得不夠,湊上去想要親兩口。

  許晚眼睛一轉,在他的臉越湊越近時,隨手握著一條尾巴擋在兩人中間。

  看著他眼裡的錯愕,她笑得越來越開懷,沖他得意地晃晃腦袋。

  「哼,讓你剛才逗我,不給親。」

  「不親嗎?」

  他垂眸重複著她的後半句,「不親的話……可不行啊。」

  他的聲音很低,她沒聽清,下意識鬆開尾巴湊過去,「什麼唔……」

  腰間被攬住,狐氿往前一帶,她整個人便貼進他懷裡。

  從剛才就被壓制的熱潮期的反應,在這一刻全都涌了上來。

  狐氿的聲音落在耳畔,啞得厲害,卻只是收緊了攬在她腰間的手臂

  「晚晚,別躲……」

  他微微側過臉,目光落在她唇角那道幾乎看不見的傷口上。

  喉結滾動,卻沒再有其他多餘的動作。

  可視線一直落在她身上,很燙,讓她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別人的味道……」

  火紅色的眸子暗了暗,他將人打橫抱起。

  越往床邊走,屬於其他雄性的味道就越重,他不滿地皺了皺眉。

  「晚晚,為什麼不能只屬於我……」

  不等她回答,其中一條尾巴已經纏上她腰間,另外兩條也跟著纏上她的腳腕。

  毛茸茸的觸感貼在皮膚上,帶來一陣陣細微的癢。

  「狐氿,好癢啊……」

  她彎腰想把腳腕上的尾巴拿開,狐氿卻捉著她的手腕。

  「晚晚,別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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