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以為是窮凶,沒想到是極餓
許晚聚精會神地盯著小藍花,生怕她會出什麼問題。
一直沒有動靜的石頭輕輕動了一下,像是在確認什麼。
確定自己正被美味的精神力包裹後,整個石頭都活了過來,緊緊貼在花瓣上。
淺藍色絲線從石頭裡鑽出來,纏繞在花瓣表面,一點點滲進去。
精神體和主人之間會有聯繫,許晚晃了晃腦袋,將那點輕微的入侵感帶來的抗拒壓回去。
只是她對這條絲線會吸收精神力還心有餘悸,下意識就要伸手把石頭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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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急,再等等。】
聽系統這麼說,她將手收回來,重新將視線落回小藍花上。
淺藍色絲線貼上花瓣的那刻,小藍花像是感應到什麼。
原本飽滿到有些發脹的花體慢慢縮了回去,整株花看起來鬆快不少,連花瓣都舒展開了。
而放在花上的石頭,周身也跟著泛起淺藍色的光,乍看像是塊藍寶石。
一直到小藍花整株花體都恢復到正常的大小,淺藍色絲線才慢慢消失。
許晚將它拿回來時,石頭也沒有要掙扎逃跑的跡象。
它慢慢露出一個(๑´ڡ`๑)的表情,顯然是吃飽了。
她搖搖頭,伸手戳了戳它,「好傢夥,本以為是窮凶,沒想到是極餓啊。」
她又嘗試著釋放出一絲精神力,但已經吃飽喝足的石頭連動都沒動,完全沒了見到精神力就撲上去的模樣。
「小石頭啊小石頭,你早說你餓嘛,我還以為你是什麼邪惡反派,都在考慮讓燭幽把你捏碎了。」
聽見這話,石·邪惡反派·頭嚇得整個僵在她手心。
人,壞,很壞,特別壞,可精神力又很美味……它決定,抱緊人的大腿,以後頓頓飽!
人類,本石頭決定讓你當我的手下,感恩吧。
石頭懶懶地看了她一眼,一人一石就這麼對視了半晌,某位石頭大王也沒等到來自人類的謝恩。
……無知的人類。
算了,看在她精神力美味的份上,它就不跟她計較了。
「人,好,石,飽,睡……(~﹃~)~zZ」
等了半天就等到一塊睡著的石頭,許晚氣笑,伸手又戳了戳它。
「吃飽就睡,你好歹說一下自己是個什麼吧?」
她將它往系統面前遞了遞,「現在能檢測出是什麼東西嗎?」
光球左右晃了晃。
【資料庫里檢測不到不過它跟小藍花應該有些聯繫,你拿著它繼續練習精神力吧。】
【不用的時候就放在這兒,說不定會有變化。】
她點點頭,將石頭放到小藍花旁邊,轉身離開了系統空間。
*
睜開眼睛時,看見眼前毛茸茸的耳朵,她笑著抬手就揉了上去。
「大狗狗~」
「是狼……」
辰霜把腦袋往她掌心裡蹭了蹭,聲音帶著一點不高興的悶。
「晚晚,你是不是想找個犬族獸夫?這是你第二次把我認錯了……」
他拉著她的手放在臉旁,冰藍色的眸子眼巴巴地盯著她。
「犬族的雄性有什麼好的,你喜歡他們什麼,我都可以學的……」
「額……」許晚有點心虛地摸摸鼻尖,她只是喜歡玩點梗而已,而且狼跟狐狸……好像都是犬科。
那就不相當於……她養了兩隻大型犬?再來一隻?算了,她的腰替她婉拒了。
「沒有沒有。」
她捏捏他的耳尖,「我跟你開玩笑呢,我不會找犬族獸夫的,我有你們三個就夠了。」
「真的?」
狼崽的眼睛一下就亮了,委屈的小表情瞬間煙消雲散。
可剛高興沒兩秒,他的嘴角又垮下去。
「晚晚,你以後是不是還會有別的獸夫?」
「別的?」
這個她還真沒想過,而且系統也從來沒有告訴過她,能給她提供生命值的人有幾個。
她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上當了,萬一她要跟雲舒一樣有八個獸夫,甚至更多……不行不行!
她猛地搖搖頭,在心裡瘋狂呼叫系統。
【不能太多,我接受不了!】
空間裡的光球慢悠悠地晃了一下。
【……許晚,現在才來問,是不是有點晚了?】
看著她臉上的表情變得一言難盡,系統輕哼一聲。
【放心吧,雖然是閃孕系統,但還是很人道的,你擔心的情況不會發生。】
許晚這才算是放下心來。
雖然她已經接受了這個世界一妻多夫的規則。
可她跟三個獸夫,也是慢慢培養出感情之後,才確定要在一起的。
那剩下的攻略對象呢?
比如渡羽,她完全想像不到自己怎麼會對一個瘋批產生感情。
她走神得太專心,完全忘了自己還沒有回答辰霜的問題。
少年撐在她身上,看著她複雜變化的表情,臉色逐漸沉下來。
「晚晚,你在想誰?」
「啊?」她回過神,對上他意味不明的視線,「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
他低頭咬在她耳邊,「你在想誰?是那個羽族的傢伙嗎?」
「誰?渡羽嗎?」
剛一開口,咬在耳尖的力道重了幾分。
少年悶悶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醋味重得快要把她給淹了。
「晚晚果然在想他……」
「我沒有……」
「那證明給我看。」
許晚一時沒反應上來,「怎麼證明?」
少年低頭湊近幾分,「親我,只能看著我,不可以閉上眼睛。」
「……想親就直說,還證明。」
話雖這麼說,她還是抬手摟著他的脖子,從額頭開始,一直吻到他的唇上。
洞內氣氛溫馨,而此時的暗夜城……
「阿嚏!」
渡羽坐在石椅上揉了揉鼻尖,半王獸人的身體向來好得離譜,可最近怎麼三番五次地打噴嚏?
他看向正抱臂倚在牆邊的雄性,「白夜,我該不會是生病了吧?」
聽他這麼說,雄性頭上的虎耳動了動,尾巴煩躁地掃著地面。
「我看你從森林裡回來後,腦子就有病。」
不僅天天在他耳邊念叨那個叫晚晚的雌性,還動不動就摸自己額頭上的兔子印記。
那副傻笑的模樣,哪還有個暗夜城城主的樣子。
最讓他鬱悶的是,雌性把結契印記選在什麼地方不行,非得選在渡羽這個瘋子的額頭上。
現在可好,那個瘋子頂著印記,天天躺在石椅上誰都不見。
害得他到處跑,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
白夜氣得咬牙,「最好別讓我知道那個雌性是誰,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