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遇到燭幽他們了
今晚的月亮被烏雲遮住,可她那雙海藍色的眸子,卻在夜白心裡閃閃發光。
他聽見自己的回答,「好……我陪你去。」
半王獸人的速度很快,他們一早出發,中午都還沒到,就遇到了護送雲舒的隊伍。
原本一臉緊張的獸人們看到她的那刻,激動得快要哭出來。
「是許晚祭司,祭司大人沒事!」
許晚的目光穿過人群,落在那個踉蹌著朝她跑來的身影上,眼眶一下就紅了。
「阿母!」
「乖崽!」
夜白看著不遠處緊緊抱在一起的母女,垂在一旁的手指蜷了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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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就是小雌性說的家人嗎?
雲舒將她前後左右仔細打量了一番,確定她沒受傷,懸著的心才總算放下。
可想到那天她就這麼從自己面前跳下去的模樣,她又氣又心疼,抬手輕輕打了下她的手背。
「你嚇死阿母了!你要是出了什麼事,阿母可怎麼辦?」
情緒一激動,有些話脫口而出。
「阿母,阿母已經失去過你一次,不能再……」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她急忙抿住唇,不再繼續往下說。
可許晚已經聽見了。
心裡的猜測再次被證實,她垂下眸子,伸手抱住雲舒。
「阿母……您一直都知道是嗎?」
知道那個暴戾的雌性不是我,也知道……我的身份。
見她沒有任何吃驚的模樣,雲舒心裡一沉。
本想等去了獸城再找合適的機會告訴她,可現在……
「乖崽早就知道了?」
「……嗯。」
沉默片刻,雲舒拍拍她的後背。
「可是不管怎樣,你都是阿母的乖崽。」
她眼眶一酸,卻咬著唇不敢哭出來。
「阿母……」
她將眼淚收回去,「阿母你聽我說,獸城現在很危險,你們現在就回部落。」
「那你呢?」
雲舒拉著她的手,眼神里多了幾分懇求。
「跟阿母一起回去,好不好?」
「我會回去找阿母的。」
她笑起來,像平常跟雲舒撒嬌一樣。
「到時候,我還要陪阿母吃很多好吃的,新的房子建好,我還要回去住呢~」
「乖崽……」
許晚後退兩步,慢慢鬆開雲舒的手。
喉嚨咽了又咽,才將一句話說完整。
「阿母,等我回去。」
說完,她轉身就走,不敢回頭。
她怕自己生出的那點勇氣,在轉身的瞬間消失得一乾二淨。
她走到人群前,「你們回去的路上,跟各個部落都說一句,這段時間不要去獸城了。」
「許晚祭司,那您呢?您不跟我們回去嗎?」
「我啊……」
她仰頭看了看天空,應該是快要到雨季的原因,天空陰沉沉的,像是隨時都會落雨。
「我要去……拯救世界了。」
她的聲音很輕,輕到所有人還沒反應上來,她已經揮揮手。
「要是有人不聽話,就說是始祖說的,實在不行……」
她回過頭,俏皮地眨眨眼,「都給我拐回部落里去。」
「許晚祭司……」
她沒再回頭,騎上白虎的背就消失在一行人眼前。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雲舒才像是脫力般倒在澈雨懷裡。
「晚晚……我的乖崽……」
*
直到夜白帶著她走遠,許晚的啜泣聲才小聲響起。
他張了張嘴,有些生硬的抬手將她攬進懷裡。
「……會好的。」
「嗯。」
一定會好的,她要去把凶獸王找出來,不管她是不是始祖,她都要想辦法弄死它。
她的親人、愛人、朋友,都在這裡,她不能,也不允許他們受到傷害。
「夜白,我們先回去帶上陽炎,現在就去獸城。」
「好。」
林間傳來異動。
許晚心頭一緊,以為又是想要抓她的凶獸。
剛想體型夜白做好戰鬥準備,一道墨青色的身影就沖了出來。
「晚晚!」
聽見熟悉的聲音,她整個人愣在原地,還沒來得及開口,夜白就已經跟他們打了起來。
「等等……」
話音未落,她腰上一緊,被帶進熟悉的懷抱。
「晚晚……我們終於找到你了。」
「辰霜。」
她抬手摸摸自己肩上那團毛茸茸的腦袋。
「快讓他們停下,夜白現在是我的獸夫了……」
「獸夫?」
辰霜急忙將她轉過來仔細打量了一通。
「是不是他欺負你了?我殺了他……」
「不是!」
她急忙拉住他,「我自願的。」
她的目光落在還在纏鬥的三人身上,將聲音提高。
「別打了,停下!」
他們聽見了,可沒人收手。
燭幽和狐氿以為是夜白欺負了她,兩人都帶著殺意。
夜白更懶得解釋,他雖然嘴上不說,可心裡和渡羽一樣,希望小雌性的目光只落在自己身上。
見狀,許晚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調動控制異能。
「給我停下!」
林間頓時傳來一陣沉悶落地的聲響。
剛準備去看看情況,卻發現辰霜的手還環在她腰間,動彈不得。
她有些心虛地摸摸鼻尖,將他的手拿開,又親親他的臉。
「……用力過猛,沒想到把你也給控制了。」
她走上前,確定三人受的只是皮外傷,才稍稍鬆了口氣。
「……小雌性。」
夜白的眼神里依舊帶著警惕,還有一絲擔憂。
她的獸夫們來找她了,她還會跟自己回暗夜城嗎?
許晚笑著搖搖頭。
「夜白,他們是我的獸夫,不會傷害我的。」
她扭頭看向燭幽和狐氿,故意板起臉。
「剛才是不是讓你們停下了?為什麼不聽話?」
「晚晚……」
燭幽從她走過來的那刻,視線就一直落在她身上。
他眼裡的思念、歡喜……各種情緒滿得快要溢出來。
「晚晚,我好想你。」
她踮腳在他的側臉落了一下,「我也是。」
「晚晚,還有我呢~」
狐氿輕哼一聲,「我的臉還挨了那個大塊頭一拳,好疼的~」
「我看看。」
她走到他面前,嘴角確實有點血絲。
不過按照半王獸人的恢復力,估計她的藥還沒拿出來,傷口就已經癒合了。
但看著他一臉幽怨的表情,她還是湊上去也親了他一口。
「這樣就不疼了吧?」
「如果晚晚能放開我,讓我再親一口的話……」
「得寸進尺。」
她嗔了他一眼,「夜白現在是我的獸夫了,我鬆開對你們的控制以後,你們不准打架。」
「那晚晚。」
燭幽看著她,「你會跟我們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