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地獄『位面』？
地獄『位面』？
「而且我也想讓你試一試「仙道」。」
暗夜之神平靜地盯著他看了一會，最終沒有拒絕「好。」
但卻還是問了一句。
「光輝是不是也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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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而且已經有了不錯的進展。」
雖說這個進度在他看來只能說還好————
但露克希雅自己挺滿意的，不是嗎？
————」暗夜之神沉吟了一會兒。
「你需要什麼？」
雖然這件事是葉圖自己提出來的，但仙道畢竟是一種不同於本土超凡體系的全新體系，對祂這種走到世界頂點的至高真神來說具有極高的價值。
白拿————
自然是不太好意思的。
「很簡單，我需要你嘗試修行「仙道」後得出的感悟。」
嘗試修行仙道後的感悟？
不同於露克希雅，聽到這番話的暗夜之神想得更多。
所以，葉圖其實已經在仙道」這條路上走到了一定高度，如今是準備藉助其他體系高位存在對仙道」的理解增加底蘊，以此進一步純化自身道路嗎？
現在的葉圖就已經表現出了凌駕於祂和光輝之上的能力，要是再更進一步————
難不成會升華蛻變到堪比古神」的層次？
心念電轉。
「如果你在如今的基礎上更進一步，你會做什麼？」暗夜之神直接問道。
這句話聽起來有些莫名其妙。
但葉圖卻瞬間明白了祂的意思。
「當然是先和古神試試手，然後看看更進一步後究竟能走多遠。」
魏巍仙道無窮盡，吾道亦無涯。
只要他還能繼續往前走，他就不會停下。
聞言，暗夜之神緊盯著葉圖。
祂不像光輝。
對於葉圖這個人————
祂一直以來都是有點擔心的，畢竟古神」的問題還不知道怎麼解決，要是再多一個等同於古神」的存在，那這個世界————
「我明白你心裡的擔憂。」葉圖道。
總共也才見過幾次。
要是暗夜之神因為一次合作，就直接毫無保留的信任他，那反倒顯得奇怪。
葉圖都要懷疑祂是不是另有目的，或者是被降智了。
「但我無法向你保證什麼，我只能保證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我想那麼做，信或不信由你自己決定。」
吾行因吾心，僅此而已。
「我明白了。」
判斷一個人，不能聽他說什麼，最重要的是看他怎麼做。
就葉圖之前的表現來看，還是值得信任的。
旋即，暗夜之神直接回歸了原來的話題。
「除了之前說的，你還需要什麼？」
光是祂對嘗試修行仙道」後的感悟，還抵不上仙道」真正的價值。
「其實這個就已經夠了。」
本身就是他提出來的，而且他的主要目的也確實是暗夜之神修行仙道後的感悟。
「如果你堅持，可以跟我說說世界的過去，還有這個————」
葉圖張開手，一縷光芒亮起，投影出一截像是某種器物部件的金白色碎塊。
「如果你的收藏里有，可以帶給我，沒有也不用特地去找。」
這東西————
暗夜之神思索了一會兒，卻沒有任何印象。
「我之後會幫你留意，至於這個世界的過去————」
「先不急。」
葉圖掌心的投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枚深黑色的玉簡，通體黑光流轉，就像是氤氳的水墨一般。
「你先試試，那些事等會兒再說。」
除了暗夜之神每天身體都會重複六到二十九歲這個過程外，他還好奇一件事。
暗夜之神和露克希雅————
這個世界的兩大至高真神，究竟誰在仙道」上的進境會更快呢？
時間來到傍晚。
但因為是在地獄，又位於暗夜之神的神力領域，周邊依舊是沉沉的黑暗，看不出任何的變化。
黑色的陡峭崖壁上，暗夜之神盤腿靜坐。
身下是葉圖親自布置的聚靈陣，四枚流光溢彩的靈石擺在陣法的四個節點，濃郁的靈
氣環繞在祂身側，沒有泄出分毫。
屬於暗夜之神的神力氣息已經完全沉寂，一股不算特別強，築基期特有的真元波動浮浮沉沉。
築基————
葉圖觀察著暗夜之神體內的真元流向，表情有些古怪。
要知道露克希雅之前嘗試修行仙道時，他可沒幫著布置聚靈陣，就那樣她都能到金丹。
而且祂以為之前的進境就已經夠————
看來這個世界對仙道」的接納程度還不是很高。
而且暗夜之神畢竟先天就是神靈，在仙道」的適應性上，比起以人身登臨至高真神的露克希雅還是差一些的。
emm*
不過暗夜之神外貌上的變化還是很大的。
與他剛來時的小女孩形象不同，如今祂的身體狀況已經臨近十八歲。
個子很高，比露克希雅還高出半個頭，都快和葉圖一樣高了。
五官精緻而銳利，給人一種很強勢的感覺至於為什麼會判斷祂的身體狀況沒達到十八歲。
主要祂還是裹得很嚴實，並不像露克希雅那樣————
涼快。
忽然！
暗夜之神的體內浮浮沉沉的真元波動迫近了蛻變的臨界點。
不僅如此，她的裝扮和外貌也進一步發生變化。
最先出現變化的是腰身，變成了大片網格狀鏤空，細膩的肌膚白得晃眼。
原本垂到腳踝的裙擺也收到大腿側。
當然，腿環也必不可少的，勒得大腿向內凹陷。
怎麼說呢，整體風格和未修行仙道時的露克希雅類似，沒什麼特別的。
變化最大的還是她本身。
祂————
變得很大。
就是字面意義上的大」，而非隱喻。
本就極為高挑的她身體狀況達到十八歲這個階段後又變高了許多，甚至超過了兩米。
不過身材比例倒是很好，所以沒有那種魁梧粗壯」的感覺。
「呼~」
隨著她輕聲吐氣，體內的真元波動也徹底穩固在築基圓滿。
緩緩睜開眼，從聚靈陣中起身。
還別說，兩米多高的祂站起來，臉上又沒什麼多餘的表情，壓迫感還是很足的。
葉圖站在祂面前，甚至只到祂胸口。
如果站得近一點，抬頭甚至不能完全看清她的臉。
「你這變化還真是大的。」葉圖感慨了一句，「修行「仙道」後的感覺如何？」
「世界————」
暗夜之神眼中閃過一絲茫然，右手抬起，直接就朝葉圖的臉摸去。
「好像變得不一樣了。」
嗯？
葉圖皺眉，躲開了祂的手。
「抱歉。」
暗夜之神見狀道了聲歉，右手也放了下來。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世界，有些不適應。」
作為先天而生的神靈，祂眼中的世界和一般人完全不同。
個體生靈，無論是普通人還是半神，在祂眼中都是一根根色彩不同的線條聚合在一起。
越弱的生靈，構成他的線條越少。
反之越強的生靈，構成他存在的線條越多。
唯有到了真神層次，在祂眼中才會變得不同。
像是露克希雅，在祂眼裡就是一團明亮的光，葉圖則是無法感知到具體構成的空洞。
哪怕祂已經因為古神污染的影響變成了人類的形象，這一點也還是沒有發生改變。
而現在。
祂能感受到一股性質和之前完全不同的力量在體內流淌，世界也變得不一樣了。
曾經祂也讀取過一些遊魂的記憶，看到過他們眼中的世界。
但並不覺得有什麼。
而現在，祂親眼見到了普通人眼中的世界。
這種感覺————
很難用語言形容。
「謝謝你，這種感覺很好。」暗夜之神認真道。
雖然陌生，但很好。
「我之後也會繼續堅持下去的。」
葉圖：
露克希雅是為了穿得更多，暗夜之神是為了能看見不同的世界。
這一個兩個的，堅持仙道的理由都有夠奇葩的。
「你滿意就好。」
有目標總比沒目標來得好。
「接下來該怎麼修你也知道了，說說這個世界的過去吧。」
直接就說這個了？
「你不是要我修行「仙道」後的感悟嗎？」暗夜之神有些不解。
「你才剛接觸仙道」，還在理解的階段，這個還是等下次見面的時候再聊。」
才築基能有什麼感悟。
聽到這裡，暗夜之神意識到了不對。
「光輝的「仙道」到什麼境界了？」
果然還是問了。
葉圖絲毫不覺得意外。
之前他就發現了，暗夜之神對很多事情都看得很淡，唯獨在露克希雅的事情上，有著
一些莫名的好勝心。
雖然不算強烈。
但以祂的個性來說，已經很特別了。
「元嬰圓滿，這次見面我又給了她一些靈石，回去後應該能到化神。」葉圖如實回答道。
化神————
鍊氣、築基、金丹、元嬰、化神————
光輝是在自己離開聖克魯帝國之後才從葉圖這兒學的仙道。
到今天好像也沒多久。
「和我一樣的時間，她達到了什麼境界？」
「比你高一點，但不多。」
「金丹？」
「差不多吧。」葉圖含糊其辭。
露克希雅的確在金丹停留了不少時間。
但她晉升金丹所用的時間遠比暗夜之神晉升築基所用的時間來得短。
當然，這些就不用說出來了。
沉默了兩秒，暗夜之神坐回聚靈陣。
「關於這個世界的過去，你想知道什麼？」
世界的過去」，這個話題太空泛了，祂都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開始說起。
「說說地獄吧，你當初為什麼會選擇這個地方？」
星界繁榮，是諸神神國共居之所，浩瀚星空中，許多生命星球上都有文明存在。
而這地獄————
不僅魔力結構不完整，絕大部分的魔力還受到了地獄本身環境的影響，腐敗枯朽。
要說限制古神污染吧。
現實層面那所謂的世界盡頭」還比這裡更接近世界根源處。
「地獄很特殊。」暗夜之神解釋道，「這是唯一一個沒有融入現實的位面。」
葉圖一頓：「位面？」
他曾和兩位道友在一塊破損極其嚴重的福地碎片裡解析出這個詞。
但具體是什麼意思————
他還真不清楚。
沒想到今天竟然在暗夜之神這兒聽見了。
「這個世界最初有四十九位面，其中四十八座都融入了現實，只有地獄留了下來。」
正因為如此，祂覺得地獄一定有特別的地方，所以才選擇了這裡。
「聽你的意思，位面指的是「秘境」一類的異度空間？」
「不一樣，位面比起「秘境」更完整，而且每一個位面的規則都不同。」
說到這裡暗夜之神停頓了一下。
「本質上，位面和現實是平等的。」
秘境」依附現實而存在，位面卻獨立於現實之外。
哪怕現實世界不存在了，位面也不會受到任何的影響。
「具體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和你解釋。」
「————」沉吟了兩秒，「那你又是怎麼知道「位面」這個詞的？」
「不清楚。」
暗夜之神微微搖頭。
「我只知道自己了解這個概念。」
「具體怎麼知道的，當初位面融合的過程中又發生了什麼，這些我都不記得了。」
葉圖挑了挑眉。
「就和「古神」有關的記憶一樣？」
「是的。」
「所以你覺得這裡可能有「古神」的破綻？」
「嗯。」
按理來說，那麼多位面融入現實，祂不可能沒有記憶。
但一切就像古神」相關的記憶一樣，莫名的消失不見了。
很顯然，位面融合與古神」脫不開關係。
那麼，唯一沒融入現實世界的地獄就顯得很特別了。
「現實世界，無論是星界還是世間，都有古神遺蹟」的出現，但地獄卻沒有。」
葉圖一怔。
地獄沒出現過「古神遺蹟」？
可地獄明明也存在著古神污染，暗夜之神現在的狀態就是最好的證明。
「而且你從阿羅耶手中奪得的【全知魔鏡】，第一次出現也是在地獄。」暗夜之神又補充道。
「它或許是這世上唯一留有「古神」相關記憶的存在。」
「當然，它的話並不可信，如果之後要使用它，一定要小心。」
「放心。」葉圖皺著眉，「我從未相信過它。」
【全知魔鏡】到手這麼久。
除了最開始的時候問過它幾個問題外。
其他時候都被他用法力封印，藏在【歸真衍道圖】最深處，從未放出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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