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替小胖妞出頭
陳默隱隱約約聽到了一些。有的是在好奇自己為什麼突然考這麼高的分數，有的是在說自己因為沒有再舔林菲菲，將所有的時間和精力都花在學習上面，才能考這麼高的。
陳默沒有解釋，也沒有阻止大家討論。
他們說的也沒有錯。高一高二的那個陳默確實是林菲菲的舔狗，但是二零一零年九月一日自己穿越過來頂替了年輕時候的自己，他再也不將所有的精力和心思都花在討好林菲菲身上。
而是全力學習，全力備戰高考。
所以他的成績才能在短短一年的時間內突飛猛進。
眾人敬了一杯之後，就紛紛離開。
程濤也沒有再來找自己麻煩。陳默樂得清閒，又將手中的筷子伸向了那盤辣椒比雞塊還多的辣子雞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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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辣，但是味道真的很好吃。
有人來敬酒，他就受著。
有人和自己說話，他就回應。
其餘時間都吃吃喝喝。花了錢的，當然是吃飽喝足最好。
包廂里的這些高中同學有可能會聯繫得很少。他們對自己的重要性已經不如自己面前的這些美食。
別的同學還在忙著觥籌交錯、左右攀談，而陳默的重心卻全放在了一桌的美食上面。他埋頭苦幹，筷起筷落，很快就覺得肚子被塞得滿滿當當了。
他放下筷子，目光落在面前的兩個杯子上——一個杯子裡還剩半杯啤酒，另一個杯子裡則裝著滿滿一杯可樂。
猶豫了片刻，他最終還是端起了那杯可樂，仰頭一口飲盡。
冰涼甜膩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一股舒服的感覺湧上心頭，
他滿意地打了個飽嗝，這才終於把精力從食物上挪開，放到其他事情上。
正所謂飽暖思淫慾，吃飽了才有心思去打量別的東西。
陳默抬起頭，掃了一眼自己這一桌。
十來號人圍著一張圓桌，桌面上杯盤狼藉，菜碟疊著菜碟。有的盤子裡還剩一半，有的已經空得乾乾淨淨，
連湯汁都被蘸完了，但這一切絲毫不影響同學們的推杯換盞和喧鬧熱情。
他們面前的杯子裡，飲料和啤酒空了又滿，滿了又空，來來去去，像潮水一樣漲落。
只有一個人與周圍的熱鬧格格不入。
唐胖子，唐文文。
她身高一米六，體重卻足足有一百六十斤，是高二那年才轉學過來的插班生。
因為身材圓潤，她在班上沒少被人取笑，平時話很少，存在感低得像一株長在角落裡的盆栽。
此時她也坐在陳默這一桌，安安靜靜地埋頭吃著東西——別人不主動跟她搭話，她也不會主動開口，只是偶爾有人順嘴問一句，她才輕聲應一聲。
周圍的人也習慣了這種疏離的相處，沒多少人會特意去跟她說話。
但從後世魂穿過來的陳默，清楚地知道一件在場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事。
兩個月後，大學開學季，唐文文的體重會猛地從一百六十斤掉到一百二十斤。
到那時候，她不再是那個圓滾滾的唐胖子了。
多餘的贅肉褪去之後，她的五官會變得立體而精緻，眉目之間透著一股清冷的氣質，而她的身材也會徹底舒展開。
該飽滿的地方飽滿，該纖細的地方纖細，腰肢收緊，曲線分明，前凸後翹的輪廓，足以讓所有曾經嘲笑過她的人啞口無言。
凡是見過她高中模樣的人，都會被這個變化驚得說不出話來。
不過那都是以後的事了。現在的她，還是那個默默坐在桌邊、埋頭夾菜的唐胖子。
班上的學生，多多少少都曾拿唐文文的體重開過玩笑，或是暗地裡鄙夷過她的長相。唯獨陳默沒有。
從去年9月1號起，他就一直在悄悄調整自己和唐文文的關係。
不再像高二那樣視若無睹，而是像個普通同學一樣，跟她說話、遞作業、偶爾借支筆。
談不上多熱絡，也不算冷淡，但這點恰到好處的平常心，已經足夠在唐文文心裡留下一個與眾不同的影子。
「以前讀高中，有些事只敢想，不敢做。」陳默心裡嘀咕著，「現在都畢業了，還有什麼放不開的？」
他深吸一口氣，偏過頭，故作隨意地問：「文文，你打算報哪所學校？」
唐文文正埋頭對付嘴裡的雞翅，聽見問話，連忙咽下去，慌亂地報了幾所學校的名字。全是江城的大學——一所一本，三所二本。陳默心裡有數，看來她考得不算理想。他立刻識趣地岔開話題，聊起別的趣事，想讓她放鬆下來。
正說著，包廂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林菲菲帶著她的「小跟班」周小麗走了進來。兩人一抬眼，正好撞見陳默和唐文文有說有笑的這一幕。
林菲菲臉色一沉。
她心裡翻江倒海：這個陳默，現在寧願跟唐文文這樣的胖子閒聊，也不肯搭理自己這個班花了？自己放低姿態整整一學年，他居然還是不肯回頭，繼續當她的舔狗？這個混蛋，審美怕不是出了毛病？
她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材，又悄悄拽了拽衣角，湊到周小麗耳邊，小聲嘀咕：「小麗，我……是不是變醜了？」
「哪有！你比以前更漂亮了。」周小麗趕緊奉承。
林菲菲找回點自信，挺了挺胸，幾步走到陳默那一桌旁，抬手直指唐文文，聲音尖利：「陳默，你寧願跟這種胖子說話，也不願跟我多說一句？我到底哪點不如她？」
唐文文的臉「騰」地紅到耳根，頭埋得低低的，恨不得鑽進桌底。坐在斜對面的陳默，不光看見她漲紅的臉，還瞥見她眼眶裡打轉的淚花。
「嚯」的一下，陳默猛地站起來，音量拔高：「林菲菲，你是不是假酒喝多了，在這兒說胡話？唐文文怎麼惹你了？她胖怎麼了？她吃你家大米了？她礙著你哪根筋了，值得你這麼針對她？再說了，我跟誰說話是我的自由——就你這種心理扭曲的做派，我憑什麼跟你說話？」
他這通連珠炮，噼里啪啦砸過去，林菲菲的臉瞬間煞白。她萬萬沒想到，陳默會為了唐文文當眾懟自己。愣了兩秒，眼淚「唰」地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