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殲滅
第470章 殲滅
蕨姬,或者說墮姬,她感覺自己像是要死掉了。極其濃烈的氣息通過她的鼻腔直衝大腦啊。這數百年裡,她根本就沒有聞到過這樣的味道。
雖然王靜淵生得好看,但是別說吃掉他了。她感覺自己只要舔上一口,就能直接吐出來。
墮姬想要離王靜淵遠一點,但是自己的腰肢卻是被王靜淵死死地摟住,根本無法掙脫。即便墮姬有不少本體部分化作緞帶躲在地底,但是她的肉體力量也不是凡人能夠比擬。
墮姬死死地看向王靜淵,低聲道:「鬼殺隊?!」
王靜淵笑容不減地摟過墮姬,在她的耳邊輕輕答道:「在下正是死柱。」
被王靜淵貿然靠近,墮姬差點嘔出來:「yue~屎柱?你們鬼殺隊居然用如此下作的呼吸法!
現在這裡那麼多人,你若是在這裡和我動手,你就不怕他們被波及嗎?」
「哎呀,我好怕怕哦。」王靜淵輕佻的樣子根本沒在怕的:「附近的大人物,不少想要一睹太夫齊聚的盛況,都齊聚於此。要是他們一下子全都死絕了,那我可該怎麼辦啊?」
「哼!你知道就好。」墮姬雖然活了數百年,但也屬於腦子不太好使的那一類精神小妹。
「乖哦,我親你一口,你就不能貿然動手了哦。Mu~~~」王靜淵閉著眼睛撅著嘴,慢慢靠近墮姬。
墮姬拼盡全力,死死地用手抵住王靜淵的胸膛。即便她身為十二鬼月中的上弦之六,現在也想要喊救命。
倒是其他請來的花魁,見到王靜淵如此親昵墮姬,多少都有些羨慕。王靜淵的風采,她們之中的不少人也是見過的。
她們捫心自問,要是自己被王靜淵這麼摟在懷中,還面對著如此直白的索吻,一定把持不住。
王靜淵又往前湊了湊,眼看著嘴唇就要貼上墮姬的臉頰,墮姬終於忍無可忍,偏過頭去,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乾嘔。
「yue!」
「嘖,反應這麼大。看來我的氣味,是真的讓鬼受不了了。」王靜淵鬆開她,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不玩你了,我還有正事要辦。」
墮姬抬起頭,鬼殺隊的柱出現在這裡,不就是衝著她這個十二鬼月來的嗎?正事?還能有什么正事?
王靜淵看向廳內,產屋敷家族的名頭和花魁盡出的噱頭真的很好用。被他發出去的請柬,都沒有落空。目標人物現在坐滿了廳堂。
王靜淵清了清嗓子,朗聲道:「諸位,諸位!今晚花魁齊聚,本是一樁雅事。不過呢,我這個人向來喜歡寓教於樂。趁著酒興正濃,我想和諸位聊一聊,發財的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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廳內靜了一瞬。
一位穿著黑色羽織的中年商人放下酒杯,饒有興趣地問道:「大人說的是什麼門路?
」
王靜淵從懷裡掏出那本隨身攜帶的小冊子,翻到某一頁,煞有介事地看了兩眼,然後抬起頭,自光灼灼:「諸位可曾聽說過資本下沉「這個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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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貴們面面相覷。
「所謂資本下沉,就是把錢投到那些看起來不起眼、但實際潛力巨大的領域。「王靜淵踱著步,手指在空中比劃:「比如鄉下的荒地,比如偏僻的港口,比如那些現在還不值錢、但將來一定能值錢的東西。」
「可是————「另一位年輕的華族子弟皺了皺眉,「鄉下的荒地能有什麼出息?」
「你這就是老眼光了。「王靜淵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我問你,十年前的東京,和現在的東京,地價漲了多少?
」
那人一愣:「漲了————不少。」
「那你猜,十年後的鄉下,會不會也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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廳內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王靜淵趁熱打鐵:「我手裡有一條消息,從北海道到九州,有一條新的鐵路線正在規劃。沿線的那些小鎮,現在地價便宜得像白送一樣。但一旦鐵路通了,那地方就是黃金。」
「你怎麼知道鐵路會通?「一個戴著金邊眼鏡的商人追問。
王靜淵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湊近了壓低聲音:「產屋敷家牽的頭。具體細節,利益相關,不便多說,懂的都懂。」
產屋敷三個字一出,幾個權貴的眼神就變了。在這個年代,產屋敷家的名號在高層圈子裡就是一塊金字招牌。雖然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不知道產屋敷家在暗中做什麼,但產屋敷家的財力和社會地位是實打實的。
「那我們該投多少?「金邊眼鏡商人立刻追問。
「這就要看諸位的格局了。「王靜淵走回席中,一撩衣擺坐下,端起酒盞抿了一口:「小投入有小投入的做法,大投入有大投入的玩法。我的建議是,諸位可以好好考慮一下,想清楚了再決定。畢竟————」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個誠懇到近乎天真的笑容:「發財這種事,急不得。」
權貴們紛紛點頭,但有些沉不住氣的,已經開始直起了身子。
王靜淵看著他們認真的樣子,心裡默默給龐氏騙局的開山祖師查爾斯·龐茲點了個贊。雖然他的這些手法沒什麼卵用,總有暴雷的一天。
但是在先聲奪人、吸引注意力上,卻是一等一的好用。沒見到後面的墮姬都伸長了脖子在認真聽嗎?
誰說當鬼就不用花錢的?就連鬼王鬼舞辻無慘,都在琢磨著怎麼能把上弦之伍做的壺,拿出去賣個好價錢。
王靜淵面上依然掛著那副高深莫測的笑,嘴裡繼續吐出一串串聽著唬人、實則毫無含金量的詞兒:「————生態閉環————賦能————裂變式增長————「說到興頭上,他甚至還現場編了一個「資源整合與價值共生「的概念,聽得在場的人如痴如醉。
王靜淵扯這麼一大堆,就是想著拖延時間。給音柱和其他三人爭取時間。雖然炭治郎的主角三人組有些傻傻的,但是音柱作為前忍者,還是有幾把刷子的。
果不其然,王靜淵隨意一瞥,就見到四個人的姓名板去了地下。終於被他調虎離山了,現在他想要幹些什麼,都沒有礙事的人來攪局了。
王靜淵收了話頭,臉上的笑容不變,話鋒卻忽然一轉:「今晚月色正好,我想和諸位再喝兩杯,不過————」
他偏過頭,看向了其餘八位花魁,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諸位姑娘先請回吧。接下來是一些不便讓外人知道的小秘密了。
當然,蕨姬不用離開。你不是外人,反正————過了今天你就不是花魁了。」
太夫們一愣。有人面露失望,有人慾言又止,但王靜淵已經不再看她們,只是端起酒杯,朝權貴們舉了舉。
花魁們終究是有體面的人,見他態度如此明確,便齊齊行了一禮,次第起身退出廳外。腳步聲細碎而有序,像水退潮一樣,很快就走乾淨了。
只是蕨姬要被那位大人贖身的事,怕是要甚囂塵上了。真是羨慕蕨姬啊,能被那樣的人物贖身。
墮姬也沒有乘機離開,在她看來,還有如此多有頭有臉的人類在這裡,這個鬼殺隊的柱一定不敢動手。
留下來的人,都眼神熱切地看著王靜淵。現在外人全都走光了,那麼接下來要談的,就該是核心話題了。
本來礙於產屋敷家的面子,才前來赴宴,沒想到居然能收穫如此機會。這是產屋敷家發出的信號嗎?要換天皇了嗎?
誰知當其他的花魁走後,王靜淵根本就懶得再講下去,,直接一把掐住了墮姬的脖子,然後在她滿含殺意的眼神中,擒住了她襲來的雙爪,貼上去就用舌頭狂甩她的嘴唇。
墮姬猛然愣住了,隨後就是她再也遏制不住吐意,直接哇地一聲吐了出來。當然,鬼的食物是什麼,大家都心知肚明。
當滿含著污血的嘔吐物噴涌而出後,捂住口鼻厭惡後退的人群中,終於有人發現了那隨著污血一起散落到地上的人眼、手指、鼻子、耳朵之類的人體器官。
「這————這是什麼?!」
王靜淵一把卡住了墮姬的後脖頸,獰笑道:「還看不清楚嗎?我招你們來,就是準備拿你們餵鬼的。」
所有人都驚疑不定,而被王靜淵如此對待的墮姬,也忍無可忍了,直接露出了惡鬼的真實面目:「你這個混蛋!」
見到雙目赤紅,口生獠牙的墮姬,所有人都反應了過來。雖然早就有傳聞,但是沒想到今天居然見到真的了。
所有人都一邊驚恐地大叫,一邊向著外面涌去。但是王靜淵早已提著墮姬,以非人的速度上了眾人。
墮姬揮舞著雙爪想要攻擊王靜淵,但是王靜淵在她身後,她根本攻擊不到。反倒是被王靜淵撐上的那些人類精英階層的人,被墮姬的雙爪撕得粉碎。
當現場再無一個活人後,王靜淵才將墮姬按在了地上,開始撕扯起了她的衣服。
「等等!你想要幹什麼?」
「你不是游女出身嗎?還是服役了幾百年的老骨幹了,你說我要幹什麼?」
墮姬想要掙扎,但是卻被王靜淵用手按住後脖頸。源源不絕的《日之呼吸》自王靜淵的掌心發動,注入墮姬的體內,灼燒著她的身體。
被時時折磨的墮姬更是沒有了一點反抗之力,她感受著自己的衣服一點一點地被人扒光,眼裡也忍不住滲出了血淚。
不要!死也不要被這麼噁心的東西玷污!
「你還等什麼?!我正在被人欺負!你還要躲到什麼時候?!」根本無法掙扎的墮姬拼命嘶吼著,而她裸露的背上,也是高高隆起,慢慢地出現了一個人型。
王靜淵早就預料到這一刻,蓄滿陽雷的拳頭悍然轟出。那個人型還沒有完全浮現,就被王靜淵的雷光拳轟飛了出去。
畏懼呼吸法與陽光的鬼,碰上至陽至剛的陽雷,也是碰上了克星。焦糊的人型,在悽厲的的慘叫聲中慢慢恢復。但那恢復的速度,遠遠不是一個上弦的水準,可見被傷得不輕。
這個人影,正是墮姬的哥哥妓夫太郎。
在墮姬還是人類時,她的名字是梅,出生於游郭地區的底層,與其哥哥妓夫太郎相依為命。梅在十三歲時,因為不願意提供進一步的服務,戳瞎了一個武士的眼睛,她也因此被那個武士燒成重傷,後來妓夫太郎帶著她尋求幫助時,遇見了當時的上弦之六童磨,童磨將兄妹二人都變成了鬼。
他們兄妹兩隻鬼,同時被授予了上弦之六的階位。純粹就是靠妓夫太郎的實力。
要是光憑墮姬,恐怕許多下弦都能穩贏她。
見到正主出來,王靜淵猛然一用力,將《日之呼吸》與《陽五雷》一併發動,猛烈的雷火席捲了墮姬的全身,她連慘叫都沒有來得及發出一聲,就變成了一塊焦炭。
但是王靜淵知道,她還沒死。不說她的不少身體組織被她變成了緞帶藏在地下,就說她和自己的哥哥同時接收的鬼血,生命早就連在了一塊。
只要一個還活著,另一個就不會死。
反倒是恢復好的妓夫太郎,看著王靜淵剩下的人型焦炭。塵封了數百年的記憶開始攻擊他,他悲愴地看著自己的妹妹:「為什麼?為什麼明明都變成了鬼,還要遭遇這種事呢?為什麼我的妹妹還要遭遇這種事啊!」
妓夫太郎的悲鳴驟然拔高,化作一聲不似人聲的嘶吼。他的手握著巨大的鐮刃,一左一右,裹著血光向王靜淵斬來。
王靜淵踏前半步,日輪刀出現在自己的手中。
刀出鞘的速度快到沒有殘影。
死之呼吸·壹之型·斬日輪刀平直推出,一文字斬掠過妓夫太郎的腰腹。沒有皮開肉綻,沒有鮮血飛濺,妓夫太郎的劈斬動作卻猛然僵在半途。
他的眼神里浮現出難以置信的神色,腰部以下被一刀截斷,雙腿和上半身各自為政,再也無法協調發力。
「什麼東西————「他想要後撤,卻發現雙腿根本使不上勁。
王靜淵已經欺身而上,暗紅色的熾氣在刀刃邊緣凝成一層薄薄的光暈。
貳之型·烙一刀擦過妓夫太郎的右臂,鋒刃僅僅觸碰皮膚。但那股暗紅熾氣卻像活物一樣鑽入皮下,妓夫太郎的右臂猛然膨脹了一圈,表層皮膚完好無損,內里的骨骼和血肉卻在瞬間沸騰。
他的手臂像一根被烈火掏空的木柴,外表還維持著形狀,內部已經碳化枯裂。
「我的手!「妓夫太郎慘叫著撲上來,張嘴咬向王靜淵的喉嚨。
王靜淵沉肩側身,呼吸瞬間轉為極細極長。
叄之型·剮刀尖在空中畫出數十道毫芒般細碎的光痕,每一道都精準地刺入妓夫太郎撲擊路線上的經脈節點。
沒有一道刀痕超過半寸深,但那些細碎的傷口疊加在一起,像無形的蛛網將他的動作一寸一寸鎖死。妓夫太郎的撲勢在半空中散了架子,踉蹌著摔在地上。
他掙扎著抬起頭,發現自己已經站不起來了。
王靜淵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肆之型·磔四道刀光同時亮起,分別斬向妓夫太郎的雙手手腕和雙足足踝,第五道弧光從下往上掠過頸側。妓夫太郎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同時向五個方向繃緊,骨骼發出刺耳的拉伸聲響,整個人被扯成了一個扭曲的「大「字。
他還沒死。上弦的恢復力讓他勉強維持著身體的完整,但那種被凌遲的痛苦讓他的嘶吼變得像破風箱漏氣。
伍之型·烹王靜淵收刀入鞘,直接帶著刀鞘抵住了妓夫太郎的乾枯的脊背,暗紅色的劍氣如沸鼎渦流般從刀鞘湧入妓夫太郎體內。
妓夫太郎的身體肉眼可見地乾癟下去,體表浮現出一道道水汽蒸發後留下的灰白紋路。他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眼珠在眼眶裡凸出來又凹回去,像是被活活煮幹了最後一點水分。
「梅————「他的嘴唇翕動,擠出最後的字眼。
然後像一尊乾裂的陶俑,從頭到腳碎成了粉末。
角落裡那團焦炭正在蠕動著膨脹,細碎的血絲從裂隙中探出,重新粘合著殘軀。墮姬的半張臉在炭殼下若隱若現,睫毛顫動,正在努力睜開眼睛。
「別費勁了。「王靜淵走過去,日輪刀再次出鞘。
玖之型·醢墮姬的身體被劍氣碾成齏粉,不復存在。雙鬼齊齊殞命。
在不知名的地方,一個小孩猛然睜開了眼睛,似乎是從噩夢中醒來。但是他雙目散發著赤紅的血光,面目可怖而猙獰。
「鬼殺隊!屎柱!我記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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