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車輪戰
第523章 車輪戰
聖姑家的晚餐平平無奇,並沒有按照王靜淵的要求炒個鳳肝來嘗嘗鹹淡。吃過晚飯後,眾人就打算在她家裡對付一晚上。
雖然聖姑家的房子很小,但是房子的附近卻是有聖姑用來裝雜物的倉庫。倉庫內的房間很多,收拾一下還是能夠住人的。這天夜裡,蓋羅嬌反覆睡不著,因為在她的記憶里,一切的錯誤,都是從這天晚上開始的。
蓋羅嬌決定要終結這場錯誤。自己,或者說另一個自己,值得一個更好的人生。
既然打定了主意,蓋羅嬌便行動了起來。待到眾人都睡下以後,她孤身一人摸進了王靜淵的房裡。王靜淵此時正半夢半醒,就被蓋羅嬌給晃醒了。
「是你呀,你要幹嘛?」王靜淵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問道。
蓋羅嬌什麼話都沒說,只是反手掏出了一把匕首。
一看到這個,王靜淵可就不困了:「呦呵,主動請纓,勇氣可嘉。」
隨後王靜淵就把蓋羅嬌拉上了床:「咩哈哈哈~剛好最近我琢磨了一點新花樣,就在你身上試一試。」
俗話說得好,哀兵必勝。這次的交手,蓋羅嬌顯得格外勇猛。王靜淵也只當她的實戰能力提高了,當下也不留手,只管與她全力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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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蓋羅嬌畢竟是肉體凡胎,哪裡能和王靜淵這個牲口比擬?兩人剛剛打滿一個回合,蓋羅嬌就喊停:「不行了,我休息一下。」
心滿意足的王靜淵饒過了蓋羅嬌,揮了揮手說道:「勝敗乃兵家常事,你歇好了我們再來過。」
蓋羅嬌將匕首插在了床頭,強撐著酸軟的身體,一步一頓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她心裡琢磨著。消耗了這王八蛋這麼多的體力,他應該不能再幹壞事了吧?
見到蓋羅嬌離去,王靜淵吹滅了蠟燭,倒頭就睡。
而正在此時,蓋羅嬌Lily被剛才一連串的響動吵醒了,她皺了皺眉頭:「明明撒了驅蟲粉,怎麼還會有老鼠?」
她本想轉頭繼續睡,但忽然想到,王靜淵那個俊俏的漢家阿哥還住在隔壁的倉庫里呢。其他人她可以不管,但她可不想讓老鼠驚擾了王靜淵的休息。
當即,蓋羅嬌Lily就穿好了衣服,然後在柜子里取了些許驅蟲藥。就準備往倉庫那邊走,都快要走出門了。似乎想起了什麼,趕緊逃回臥室,又從柜子里取出了一個小匣子。
那是她存了好久的錢,從漢地過來的貨郎那裡買的胭脂。蓋羅嬌小心翼翼地將胭脂擦上。又對著鏡子照了照,想著王靜淵是漢人,應該喜歡這種漢家女子的打扮吧?
若是王靜淵還沒睡,碰巧見到了她,她這幅模樣也應該很不錯了。
拾掇完畢後,她才出門,去往了王靜淵他們落腳的倉庫。誰知她剛來到王靜淵的屋前,正準備在王靜淵的門口撒藥,裡面就傳來了疑惑的聲音:「阿嬌,你這麼快就休息好了嗎?
蓋羅嬌Lily被嚇了一跳。一顆心兒在胸膛里撲通撲通地跳得慌。連忙扶住了門框,才穩住了身形。
她慌忙地答道:「剛————剛才休息了一下子,此時睡不著。來給阿哥你送些藥。」
王靜淵氣惱道:「藥?你什麼時候見我需要藥了?你這是在侮辱我,你知道嗎?!有本事你現在就進來,我讓你好好看看我是否需要藥。」
蓋羅嬌Lily不知道自己的言語哪裡冒犯了王靜淵,但她也緊張地推開門,對王靜淵說道:「阿哥,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擔心晚上有老鼠,所以才————啊!」
王靜淵一記《擒龍功》就將蓋羅嬌Lily攝到了床上。聞著那熟悉的胭脂味,王靜淵將匕首遞到了蓋羅嬌Lily的手上。
」RoundTwoFight!」
「不,不要!」突遭襲擊,蓋羅嬌只能下意識地握著匕首盲目的反擊。但很快她就敗下陣來。
經常拜訪克羅米的玩家都知道,即便被克羅米帶著橫跨無數時空,見證了無數人在不同時間段的樣子。
但他們姓名板上的名字始終是一樣的,除非是被人奪舍了。
就如同王靜淵之前所說的那樣,嘗試改變過去的人,很可能會發現自己做出的一切努力,都是在為既定事實添磚加瓦。
若是蓋羅嬌沒有想著改變過去,跑過來打亂了王靜淵的正常作息。那麼蓋羅嬌Lily出現在王靜淵的門口時,王靜淵應該還在呼呼大睡,便也不會有此一遭。
即便苗女多情,也知道害羞。反抗不了的蓋羅嬌Lily只能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將慘叫堵在喉嚨里,可是王靜淵的功力何其之深?在最後一記終結技時,蓋羅嬌Lily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啼。
王靜淵心滿意足地撫摸著蓋羅嬌Lily光滑的後背:「阿嬌,是不是我出現了錯覺?怎麼感覺你小了不少?」
正在迷糊的蓋羅嬌Lily聽見王靜淵這話,立即驚醒了過來。趁著這停頓的片刻,她一把推開王靜淵,手腳麻利地穿好了散落的衣裙,一瘸一拐地飛速離去了。
再次滿足的王靜淵在她身後嚷嚷道:「今天超常發揮,我很滿意,給你點讚喲~」
而那邊洗漱完畢,正準備睡下的蓋羅嬌,聽見旁邊傳來的一聲輕啼,頓時心中一緊。
連忙重新穿好了衣裙,拿方巾遮住面頰,然後跑向了王靜淵的臥室。
二話不說推開門,只見那個狗男人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插在床頭的匕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落在了地上。見到房內沒人,她才微微鬆了一口氣。誰知王靜淵一個翻身便睜開眼看向她:「你還回來幹嘛?」
聽見這話,蓋羅嬌就忍不住反嗆道:「回來看看你有沒有勾搭其他的女人。」
王靜淵驚愕道:「你當我是什麼?光速小馬達啊?這麼短的間隙時間,我能勾搭個什麼鬼啊?」
一聽這話,蓋羅嬌就得意了起來:「呦呦呦,你也有不行的時候啊?」
男人無論什麼時候,都不可能承認自己不行。王靜淵立即從床上坐起了身。默運《葵花寶典》,一絲燥意從丹田直往下沖。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今晚是準備發動自殺性襲擊啊。好,我滿足你,今晚就和你戰到死!Round Three Fight!」
「哎,等等————唔~」本來只是打算口花花的蓋羅嬌,最終玩火自焚。
當王靜淵再次躺在床上的時候,他是有些懷疑人生的。他看向了正在穿衣服的蓋羅嬌,迷茫地問道:「你是不是違背了運動精神,嗑藥了?」
「鬼知道你在說些什麼。」蓋羅嬌穿好衣服後,頭也不回地就離開了。直到出了門後,她才開始扶牆慢慢走。
「嘶哈~臭男人、狗男人、賤男人。他怎麼就不會累?!」
到了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王靜淵有些疑惑地看著蓋羅嬌Lily。只見對方扒兩口飯,就看一眼自己,然後又羞澀地低下頭。
這啥意思啊?拿自己下飯啊?還是說那些宅臭文學裡描述的,自我攻略這種事是真實存在的?
王靜淵正要開口問,就見對面的蓋羅嬌Lily羞答答地開口了:「王大哥,昨晚————」
蓋羅嬌Lily只開了一個頭,然後就面色配紅地低下了頭,再也說不下去了。
蓋羅嬌身體一僵,但也沒有說什麼。反倒是王靜淵大大咧咧地說道:「我昨晚動靜是不是太大了?不好意思啊。」
聽見王靜淵這麼大庭廣眾地說出來,蓋羅嬌Lily連脖子都紅了,面上的毛細血管更是像要滴出血來。她聲若蚊蚋地焦急道:「王————王大哥,你別說了。」
說罷,蓋羅嬌Lily還緊張地四下張望。見到眾人都沒有用異樣的眼光看她,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其實其他人早就被王靜淵和蓋羅嬌搞得脫敏了,就昨天那種動靜,已經算是悄無聲息了。至於阿奴?她昨天和王長生玩了一天,晚上睡得很死。小屁孩的睡眠質量,就是棒。
王靜淵擺了擺手:「怕啥?大家都是成年人,這種事情大家都明白的。」
同樣在吃飯的聖姑疑惑地抬起了頭。她也是成年人啊,她怎麼就什麼都沒聽明白?
蓋羅嬌Lily咬了咬牙,掏出一枚繡工精美的荷包,遞給了王靜淵。
聖姑見到蓋羅嬌Lily的行為,訝然道:「丫頭,你————」
蓋羅嬌Lily羞得不行,什麼話也沒說。王靜淵見人家都送自己東西了,便也在自己的物品欄里掏了掏。這次他比較講良心,沒有用義烏寶石。而是掏出了一串碧璽手鍊,遞給了蓋羅嬌Lily。
那五光十色的手鍊,做工精美,一看就並非凡品。在場無論男女,看見那串手鍊時,都呆了一呆。蓋羅嬌看見那一串手鍊,更是露出了複雜的神色。
蓋羅嬌Lily連忙擺手:「這太貴重了————」
王靜淵順勢將手鍊套在了她手上:「嗨,沒事,拿著吧。」
蓋羅嬌Lily推辭不過,只能收下了手鍊。她看見被王靜淵戴在手腕上的鏈子,心裡甜滋滋的。
吃完早餐後,王靜淵就準備上路。既然大理城這邊沒有什麼好東西,他就準備直入南詔了。但是當他走出聖姑的屋子時,突然感覺到了一種違和感。
其實這種違和感在昨天來的時候就有了,他沒有放在心上。現在將要離開,他才明白這違和感從何而來。只見本該在聖姑院子裡的那株巨大的鼠兒果樹,此時卻是不存在的。
王靜淵憑著記憶,來到了那株鼠兒果樹本該存在的地方。垂手一按,土壤便炸開了一個小坑。王靜淵掏出一枚鼠兒果扔了進去,隨後將土合上。
追出來的蓋羅嬌Lily疑惑道:「王大哥,你這是在做什麼?」
王靜淵隨意地說道:「沒什麼,我只是覺得這裡缺一棵樹,就隨手種下了。我琢磨著在這裡種下一顆鼠兒果,應該會長得很好。」
蓋羅嬌Lily認真地看了眼王靜淵剛才種下鼠兒果的位置,將位置死死地記在了腦海里。
此時聖姑也出來了,看向了王靜淵:「你們這是準備去救青兒了?」
王靜淵搖了搖頭:「說不上救,只是做一些該做的事情。而且即便將她救出來了,又有什麼用呢?」
聽聞此言,聖姑的面色也是一陣黯然:「————是啊,靈兒越來越大了。」
聽見這句話的李逍遙和趙靈兒心頭一緊,似乎所有知曉女媧一族的人,都默認了女媧族這種殘酷的命運。
待王靜淵離開聖姑小院時,蓋羅嬌Lily站在籬笆內,俏生生地問向王靜淵:「王大哥,你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但是我們總會相見的。你即便想躲也躲不了。」
聽見王靜淵的回答,蓋羅嬌Lily這才笑了起來。然後站在籬笆內,目送著王靜淵一行人遠去。王靜淵沒有回頭,反倒是蓋羅嬌一步三回頭,不止一次地看向年輕時的她。
直到轉了個彎,再也看不見聖姑的小屋後,蓋羅嬌才將遮面的方巾取下,緊接著一個肘擊撞在了王靜淵的腰上。但是以如今王靜淵的體魄,這點力度連按摩都不夠的。
只見蓋羅嬌惡狠狠地質問王靜淵:「說!你十二年前是不是根本就沒有來過這裡?」
眾人都看向蓋羅嬌,不明白她是什麼意思。蓋羅嬌伸手指著身後,對眾人說道:「十二年前的我,你們都見到了!十二年前的公主,我們一開始也見到了!」
接著,蓋羅嬌指向石長老:「十二年前,你應當在南詔。」
石長老點了點頭,面上露出凝色,似乎是有些明白蓋羅嬌想要表達的意思了。
蓋羅嬌又指向林月如:「十二年前,你在蘇州。」
「是————是的。」
蓋羅嬌指向李逍遙,李逍遙都會搶答了:「現在的我,應該在盛漁村。」
最後,蓋羅嬌指向了王靜淵:「在我的記憶里,我十二年前見過他。但是直到剛剛,我才明白過來,十二年前的他根本不在這裡。十二年前的我所見到的人,就是現在」的他。」
李逍遙驚訝道:「這怎麼可能,若是王大哥之前沒見過你,那以前的這些事————」
李逍遙話說到一半,也突然止住了,他似乎想起了什麼,目光呆滯地看向王靜淵。蓋羅嬌也是恨恨一笑:「好一個能掐會算!原來你是真的能掐會算啊!」
突然,所有人都恍然大悟。十二年前的王靜淵根本就沒有來過苗疆,當他們見到王靜淵時,王靜淵早就掐算到自己將會回到十二年前了。
李逍遙苦笑著搖了搖頭:「王大哥,你是真的能預知到未來發生的事嗎?」
王靜淵半點兒沒有被拆穿的慌張,只是兩手一攤:「哎呀,被你們發現了。」
眾人若有所思,唯獨蓋羅嬌自嘲地笑道:「枉我還以為你十二年都沒來找過我,原來當初在京城的客棧外,才是我們見到的第一面。」
隨即,蓋羅嬌搖了搖頭:「不過沒事了,這次的我,應該不會再等了。
王靜淵擺擺手:「等不等隨你吧,但是你要承認,你和我在一起,還是很快樂的吧?
昨天晚上,你可是拉著我連續切磋了三次,可見你已經食髓知味了。」
蓋羅嬌目瞪口呆地看向王靜淵:「三次?」
「是啊,三次。」
突然,蓋羅嬌想明了前因後果,慘然一笑:「作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