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決戰前
第528章 決戰前
獲得水靈珠的過程,是極其順利的。李逍遙Kid帶著眾人去了他的秘密小基地,再打開他的小箱子翻找了片刻,就摸出一枚水藍色的小珠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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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王靜淵握緊珠子後,就感覺四周的空間開始扭曲。眾人看到這一幕,也明白,短暫的時間之旅快要結束了。
突然,李逍遙想起了什麼,開始在兜里摸索起來:「我們這幾天的飯錢還沒給呢。」
王靜淵直接按住了他的手:「你是不是忘了,之前我給過了?」
李逍遙猛然記起王靜淵剛到客棧時,被自己嬸嬸撐著打的樣子。恍然大悟,原來就是此時欠下了飯錢,所以才會被自己的嬸嬸追討。
「那是不是我現在要是給了,嬸嬸十二年後就不會找你討要了?」李逍遙掏出一袋銀子,扔給了李逍遙Kid。
可惜那袋銀子還沒有落到李逍遙Kid的手上,就被王靜淵用《擒龍功》吸回來了:「我管他那麼多的,反正我已經給出去了,我不會再給一遍。」
李逍遙還要再說什麼的時候,就發現四周景色一變,眾人又回到了女媧祭壇前。
王靜淵伸了個懶腰:「好嘛,現在五靈珠齊了,也可以開始施法了。不過在施法前,我得先做點準備。」
被王靜淵坑怕了的李逍遙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地問向王靜淵:「做什麼準備?」
蜀山,山門前。
一隊蜀山弟子列陣於此,手扶劍柄,自帶憤恨地看著來人。李逍遙躲在王靜淵身後,將自己的身子縮了縮。
「王大哥,你說你還回來幹嘛呀?」
王靜淵搖了搖頭,看向蜀山的方向:「蜀山派,我是來談條件的。」
「這個妖人還敢上門!」
「太囂張了!」
「師兄弟們,打死他!」
果不其然,與王靜淵對峙的蜀山弟子們群情激奮,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突然一道人影從人群里竄了出來,一手一個,拉著兩人就飛奔下了山。
雖然李逍遙沒有看清來者,但是他聞到了一陣濃郁的酒味,便知道這人是誰了。
「師父!」
「別叫我師父,被那些後輩們聽到就慘了。
「那————前輩?」
「隨你吧。」酒劍仙無奈地嘆了口氣,腳下也並不停頓。
他的速度快得出奇,即便是拖著兩個人,也便如一陣輕煙一樣地下了蜀山。待來到蜀山山腳,他才停下了腳步。
「混小子,你說你們還回來幹嘛呀?」
李逍遙尷尬地撓了撓腦袋:「我也是這麼想的。」
酒劍仙一轉頭,就看向了王靜淵。用屁股想都知道,這一定是他主導的。
「嘿,我這不是專程來找你嘛?順便找一找劍聖。」
「你是真的不怕我師兄劈了你啊?」
「那我還是只找你吧。」
酒劍仙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說吧,啥事?讓我再帶你上蜀山是不可能了。」
「沒什麼大事,我就只是想問問,這麼多年了,你和南宮煌還有聯繫嗎?」
酒劍仙瞪大了眼睛:「你找他又有什麼事啊?」
「馬上要刷BOSS了,多找幾個大腿抱著唄。要不是沒有渠道,我都想去找重樓魔尊了。對了,你有渠道嗎?」
酒劍仙連連搖頭:「我哪認識那尊大神呢。不過我先說好,即便我幫你聯繫上了南宮煌,他也不一定願意見你。」
王靜淵指了指身後的李逍遙:「他都不認識我,要是不用特殊手段,他想見我就有鬼了。不過他不一樣啊,他是李三思的兒子。你只要告訴南宮煌,李三思的兒子遇到了困難就行了。」
酒劍仙雖然和南宮煌的關係不錯,但是對於他當年在山下遊歷的事情。也並不是了解得太詳細,於是他將信將疑地看了王靜淵一眼,但也將此事應下。
李逍遙連忙追問道:「這位南宮煌是誰?他認識我爹?」
「論輩分,你該叫他叔叔,他和你爹是好朋友。甚至你爹還傳授了他《飛龍探雲手》。」
李逍遙撓了撓頭,他爹死的太早,他由嬸嬸帶大,所以對於他爹的這些人際關係,他全然沒數。而且王靜淵估摸著,南宮煌也不知道李三思有這麼一個兒子。
在達到自己的目的後,王靜淵便告別了酒劍仙,準備回苗疆:「好了,這最後一站也跑完了,盡人事聽天命吧。實在不行,我就只有發動自爆式襲擊。我雖然不會有事,但只能苦一苦苗疆的子民了。」
李逍遙更迷惑了:「王大哥,我們不是直接就往蜀山來了嗎?怎麼就成最後一站了?」
「哼,要不是怕我寄信過來會被人直接撕掉,我才懶得親自跑一趟呢。
至於餘杭、蘇州、渝州那邊我都寄了信過去。」
「信?」
「對啊,馬上就要來大的了,不多找些幫手能行嗎?走了。」
如今李逍遙的《御劍術》已經使得很成熟了。雖然還不能像王靜淵那樣馭鷹掌飛行,但是從蜀山飛到苗疆一點問題都沒有。
鳳凰林的樹木大得嚇人,遠遠的就能看見。李逍遙和王靜淵在鳳凰林的邊緣落下,然後走進了聖姑的小院。
路過那株奇大無比的鼠兒果樹時,王靜淵滿意地拍了拍樹木的枝幹:「果然,我親手種下的就是不一樣。」
「你個鱉孫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正在院子裡打理草藥的聖姑聽見王靜淵的話,抬起頭來給他澆了一盆冷水。
「當年你隨手扔了個鼠兒果就走了。還說什麼,有預感在這裡種一顆果子會長得很茂盛。
要不是阿嬌十年如一日地照料著這棵樹,它能長得這麼茂盛嗎?」
王靜淵愣了愣,看了一眼剛好從屋內走出來的蓋羅嬌。蓋羅嬌翻了個白眼,雙手抱在胸前,倚在門廊上:「現在這棵樹越發的礙眼了,趕明兒我就把它砍了。」
王靜淵阻攔道:「千萬別,聖姑這個小院雖然破爛,還那麼出名,不就是因為這裡能夠實現鼠兒果自由嗎?
你要是把這裡砍了,那就是直接損失一個網紅的打卡地啊。」
王靜淵說的那些話,只要是蓋羅嬌聽不懂的,她就一致理解為胡言亂語。
蓋羅嬌直接打斷了王靜淵的話:「別扯這些有的沒的,現在五靈珠已經收集齊了,早就可以進行儀式了。不知道你一直在等些什麼。」
「打BOSS前等人齊是最基本的禮儀。你知不知道,BOSS房門口的霧牆最難等了。」
「又在胡言亂語。」蓋羅嬌搖了搖頭,就準備轉身進屋:「最多再等三天。你等得起,苗疆的百姓可等不起。」
王靜淵隨意地揮了揮手,暫且答應下來,至於具體情況,先過了這三天再說。
令王靜淵感到欣慰的是,在第二天傍晚,一把飛劍就直直地射向王靜淵的房間。王靜淵甚至只感到一陣冷風掠過。當他睜開眼時,就看見飛劍正好釘在自己的床頭。
他甚至能通過劍身反射,看見自己英俊的面容。
王靜淵打了個哈欠,將飛劍拔了下來:「誰家好人大半夜的不睡覺,到處亂扔垃圾,也不怕砸到了花花草草。
沒收!」
將劍尾捆著的布條取下,王靜淵就順手將飛劍塞進了物品欄里。展開布條,其上所寫的內容言簡意賅,但都是王靜淵想要看到的。
到了第三天早上,王靜淵就提出,趙靈兒可以去舉行儀式了。石長老和蓋羅嬌都鬆了一口氣,畢竟能夠解決旱災的方法就放在眼前,但因為王靜淵的緣故,一直遲遲未能推進。
若不是在之前,王靜淵在很多大事上極其靠譜,石長老和蓋羅嬌早就聯手捶他了。
現在聽見他願意鬆口,兩人都感到由衷的高興。甚至剛吃完早餐,兩人就急吼吼地帶著靈兒去往了祈雨的祭壇。
祈雨的過程沒什麼好說的,就是利用五靈珠的力量改變天象而已。也就是趙靈兒的實力拉胯,若是換成全盛之時的林青兒,別說五靈珠了,光用一顆水靈珠都夠祈雨了。
五靈珠被擺放在各自的方位上。趙靈兒念動咒語,催動著五靈珠的力量。很快,一顆顆豆大的雨滴從天空墜向大地。
雨滴打在人們的額頭上,引得眾人一愣。這種感覺有多久沒有體會到了?甚至有些幼童自出生以後,就不知道下雨是什麼樣子的。
在短暫的沉默以後,眾人盡皆歡呼了起來。石長老立在雨里,看向南詔的方向。雖然從這裡望不見南詔,但是石長老相信,現在的南詔應該也如這裡一樣熱鬧吧。
白苗族的人都靜靜地慶賀著。但是因為有了提前的通知,所以沒有人靠祭壇太近。而王靜淵一行人,此時也是在暗自戒備著。
果不其然,眾人只感覺腳下開始陣陣顫動。若不是被王靜淵提醒,可能都會忽略這一點動靜。至於王靜淵,則是更加直觀地看著一個紅色的星命盤正在飛速地向著這邊接近。
祭壇前的大地裂開,一個醜陋的身影鑽了出來。那正是被黑苗族所豢養的地魔獸。
這種往敵方大本營投放兵力的骯髒玩法,在絕大多數的情況下是管用的。但要是被提前預料到,那就等著被集火吧。
地魔獸剛一露頭,就見到了幾尊神明的虛影。兩尊劍神分立兩側,直接運使鋪天蓋地的劍氣,對地魔獸進行夾擊。雷神、火神、雪妖也在同一時間發動了攻擊。
地魔獸可沒有水魔獸那樣的再生能力,在被大量灌傷以後,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便倒在了地上。
王靜淵可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提著他的特製狼牙棒就騎在了地魔獸身上,然後開始高頻率地敲起了頭。很快,地魔獸便化作了一陣輕煙,被吸進了紫金葫蘆里。
偷襲的主角是地魔獸,但也並不是只有地魔獸。地魔獸的遁地能力一流,它從南詔一路遁地過來,在其身後便留下了一條長長的甬道。是的,拜月教都能夠通過這條甬道進行襲擊。
但是又不是只許黑苗用髒手段,難道對家那邊就沒有髒東西嗎?
只見王靜淵大大咧咧地站在地魔獸弄出的洞口前,大包小包的毒藥不要錢似的往洞口裡面扔,隨後雙掌緩緩平推而出,全力發動《毒掌》。
那猛烈奇詭的毒素被王靜淵的《逍遙御風》裹挾著,直直地灌向了地下甬道里。甬道里一絲聲音都沒有傳出來,但正是因為這樣,才顯得出王靜淵的可怕。
見識過王靜淵毒功的石長老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他們————他們只是受人蒙蔽。」
王靜淵根本沒停手,頭也不回地說道:「事以密成。這種事根本就不是普通的黑苗武士能夠摻和進來的。今日發動偷襲的,都是拜月教的精銳。
斜角分子在我這裡不算是人。」
盞茶的功夫,王靜淵收了手,然後側耳傾聽,甬道內寂靜一片,看來是已經清理乾淨了。王靜淵向著眾人招了招手:「小怪清完了。走,跟著我去打BSS。」
說著便一馬當先跳進了洞口當中,其他人也跟上。白苗武士也想跟著一起去,但卻被白苗族長給制止了:「此行非同小可,你們去只會給他們拖後腿。現在集結兵力,我們從陸路向南詔那邊推進。」
甬道很長,但眾人的腳力也不弱,沒過多久就到了另一頭的出口。出了甬道,眾人四下張望,只覺得這裡很熟悉。
倒是石長老一眼就認出來了:「這裡是王庭的內部。」
說著,石長老就帶著眾人向深處走去。雖然王靜淵已經數次給他暗示過,巫王已經被拜月教主殺害了,如今在王庭內的只是一具傀儡,但他還是想要親眼去見證一下。
當快要抵達王座時,眾人的眉頭深深皺了起來。只因王座之前的水池裡,都被灌滿了血水。血池的旁邊,還躺著成堆的無頭屍體。這血水是哪裡來的,便一目了然了。
王靜淵伸手一揮,柔和的掌風將屍堆推倒。他看了一眼,隨後怒極反笑:「全都是漢人的衣服。這拜月教主還專挑漢人殺啊?」
蓋羅嬌和石長老見狀,面色都難看了起來。雖然不想承認,但如今這世道還是漢人勢大。若是這裡的事情被傳播了出去,漢人的大軍可就師出有名了。
對於絕大多數漢人而言,可分不清什麼是白苗,什麼是黑苗。真到了那個時候,對整個苗疆都是一場災難。
蓋羅嬌和石長老對視了一眼,都看見了對方堅定的眼神。如今這個樣子,拜月教主不死都不行了。
石長老走上前去,推開了王庭的大門。只見這裡空空蕩蕩的,只有巫王一人坐在王座上。
「孩子,當你出生的那天,整座鳳凰林都在低語著這個名字,趙靈兒。」
所有人都看向了王靜淵,不知道他又在作什麼妖。
「不好意思,觸景生情,一時沒有忍住。但我也是想要提醒你,是時候弒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