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 過渡
第571章 過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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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山村，附近的工地正在施工。王靜淵給了施工隊一個不能拒絕的理由，讓他們停工一天。然後他則是來到了村裡的水塘邊上，解開褲子就開始尿尿。
王靜淵的高壓水柱一衝三丈遠，他正尿得開心，就有個老頭子沖了出來：「年輕人，不能在這裡尿啊！趕快停下！」
王靜淵聞若未聞，只是抬起了一隻手，彈出中指：「你神經病啊？哪有尿到一半喊停的？」
見王靜淵不聽勸，老人嘆了口氣：「唉！年輕人，你闖大禍了。」
「你是說楚人美嗎？」
「你————你是怎麼————」老人話還沒說完，就聽見從水潭的位置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
王靜淵擰了擰，然後盤了回去：「雖然我是遠近聞名的破鞋，但是我體內元陽的純度，能讓張靈玉那小子羨慕的哭出聲。區區陰魂，一泡了事。」
王靜淵面帶微笑地看著評分系統，過了一會兒，他的笑容垮了下來：「媽的，給臉不要臉！」
存神，念咒，運法。
通天徹地的雷柱貫穿了黃山村的小水潭，王靜淵的評分系統，也上漲了一小截。
「好吧，這下子是真的解決了。」王靜淵拍了拍老人的肩頭，將手擦乾淨：「小強，你不用守在這裡了，你的美姨算是徹底解脫了。
小強，或者說強伯猛然看向王靜淵：「你————你到底是？」
「興趣使然的腳男，好了，我走了。」
王靜淵上了停靠在路邊的虎頭奔，坐在駕駛位的高晉發動了引擎。有了前車之鑑，王靜淵還是給自己弄了一輛車。這樣交通也方便一點，都到現代社會了，要是還用《逍遙御風》帶著人飛，這豈不是白來了嗎？
「老闆，接下來去哪兒。」高晉問道。
王靜淵吩咐道：「沒有什麼特別的目的地，隨便轉兩圈吧。」
高晉就這麼開著車，在鬧市區里游車河。王靜淵也敞開神念，並沒有發現有人在跟蹤自己。不禁搖了搖頭：「殺了這麼多人，都沒有警察來找我麻煩。看來臨近回歸，有些人也開始亂搞了。」
兩人就這麼百無聊賴地在街上遊蕩，忽然王靜淵就看見了萬梓強那幾個蛋散，正推著餐車，滿心歡喜地走在路上。王靜淵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沖高晉說道：「把車靠過去，順便把後備箱的行李箱拿上。」
高晉照做，將車在路邊停下。王靜淵下了車，跟著幾人進入了小巷。還是老樣子，王靜淵和高晉，一前一後地堵住了小巷。
正推著小吃車埋頭向前走的萬梓強，突然抬頭看見了攔在前面的王靜淵，心頭湧現出不好的預感。強笑道：「大哥，是你啊？」
王靜淵抬起了消音手槍：「打劫。」
萬梓強笑了笑：「不是吧大哥，我們現在走正道，賣小吃了。每天就掙幾個零錢，哪比得上大哥日進斗金啊？我們四個今天掙的零錢加起來，也沒多少錢，大多都是零錢，怕撐壞了大哥的錢包啊。」
王靜淵邪笑道：「是嗎？我不信。」
後面的胖子突然猛地從腰包里掏出手槍，但卻直接被王靜淵擊飛。剩下幾人也是見過王靜淵身手的，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胖子捂著手，怒斥道：「喂！你不要欺人太甚啊！」
王靜淵詫異道：「欺負你又怎麼了？有本事你反擊啊？」
「你！」
萬梓強攔住了胖子，看向王靜淵：「大哥，得饒人處且饒人啊。雖然不知道你從什麼地方知道了我們的計劃，但是現在警察已經行動起來了。你就算想要分一杯羹，那也得按照我們的計劃走。事成之後，見者有份啊。」
「計劃？」王靜淵笑了笑：「你打算把這些錢，運到哪裡去洗啊？」
萬梓強想了想，還是如實告知：「如姐那裡。」
「我去，她居然沒得PTSD，還在外面跑啊？」王靜淵有些驚訝。無論誰經歷過那樣的事情，估摸著都要好好休息一陣子。嚴重的，甚至需要終生做心理治療。
沒想到才過了沒多久，這如姐就又開始營業了。有這事業心，幹什麼不行，非要干矮騾子。
王靜淵抬手就射，四個人連忙蹲在地上抱住了頭顱。不過王靜淵的目標不是他們。子彈打在四人推過來的小吃車上，打得火花四射。
射擊之後，幾人收購來的二手餐車頓時散架，露出了裡面的港幣以及各國鈔票。王靜淵向高晉使了個眼色，高晉便拿著袋子走上前，準備裝錢。
其間，有人忍不住想要掏槍，但直接被王靜淵開槍擊落。胖子直接撲向高晉，高晉隨意一腳就將他踹得差點兒背過氣去。
萬梓強忍無可忍：「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你為什麼就不放過我？！」
王靜淵搖了搖頭：「你沒得罪我，只是我剛好碰上了。這都是你的命啊。」
「那你為什麼不去搶其他人？！」
王靜淵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其他人我也搶啊？只不過你沒看見罷了。
高晉已經將鈔票全都收集好，將幾個大袋子費力地扛在肩上，就要離去。萬梓強攔在了高晉面前，卻被高晉單手抵著胸口推著連連後退。
萬梓強還不死心，他指了指小巷外面，勸說道：「你們聽見了嗎？警笛聲正在靠近。
警察正在縮小搜索範圍，指不定各條道路已經被設了卡。
你們這個樣子是沒法把錢帶出去的。我可以的，信我啊。大不了出去以後，你拿大頭！」
高晉看了一眼王靜淵，但是王靜淵沒有任何指示，仍舊向外走。高晉見狀，繼續跟上。幾個人就眼睜睜地看著王靜淵和高晉就這麼走出了小巷，又眼睜睜地看著王靜淵將袋子簡單粗暴地放進了虎頭奔的後備箱裡。後備箱塞不下的，就往汽車后座放。
汽車還沒發動，沿街搜查的警察就來了。見到幾個警察將王靜淵攔住。萬梓強抓著頭髮蹲了下去，絕望道：「完了，全完了。」
然後，他就呆住了。只因王靜淵將後備箱和車門打開，任由警察檢查。但那幾個警察檢查以後，卻揮揮手，示意王靜淵可以關上車門了。
萬梓強不可置信地站起身，看著王靜淵和高晉上了車。什麼意思？怎麼沒有抓他？港島的資本主義這麼黑暗的嗎？
萬梓強不死心，也不顧小吃車了，招呼著幾人就離開了小巷。
如姐翻動著帳本，清點著最近的帳目，突然眉頭一皺，倒吸一口涼氣：「嘶！」
坐在一旁沙發上休息的榮哥，搖了搖頭站起身：「我來吧。」
說著，也不等如姐拒絕，就坐到了她的身邊，開始幫她翻起了帳本。然後，大門又被人踹開了。王靜淵一馬當先地走了進來，高晉則是扛著幾個打包，推著兩個女人走了進來。
「喲，學聰明了啊，用女人看大門。瘦不拉幾的，一點油水都沒有，我都懶得殺。」
見到進來的來了是誰，榮哥立即收起了槍，大聲叫道：「所有人都不准動！」
剛才還準備拿刀的小弟，聽見榮哥的吩咐，也是將刀收了起來。
王靜淵大馬金刀地坐在兩人面前，看著已經開始抖起來的兩人：「別抖了，噶韭菜也沒有天天噶的道理，一點發育空間都不給。」
王靜淵示意高晉將幾個打包打開，露出了裡面的現金：「我知道你們已經準備好了，開始洗吧。」
「這些是————」如姐膽戰心驚地看著地上敞開的大包，猛然想起了之前萬梓強來找她，說過的計劃，並沒有多說什麼。
「洗吧，你按市價抽成就行了。我只要黃金。」
如姐遲疑了一下，但還是決定配合王靜淵。一聲令下，早就做好準備的小弟，就撿起了地上的大包，開始將各國的現金分發了下去。
王靜淵蹺著二郎腿，看向畏畏縮縮的兩人：「其實洗錢，找誰洗都一樣。我來找你們，一是知道你們早就做好了準備，二是有些問題，想要問問你們。」
「大佬儘管問。」
「上次你們集結了一群人來找我，我很滿意，殺得很爽。但是怎麼這幾天就停了呢？
不止是你們社團，就連警察都沒來找我。」王靜淵看向榮哥：「我記得你是個黑警吧？黑警也是警啊？我Biu了你一槍，這就算了？」
榮哥連忙搖頭道：「我們講規矩的，江湖事江湖了。就算我是差人，因為忠字引發的事，我們也是私下解決，不會鬧到上面去的，大佬請放心！」
王靜淵嗤笑一聲，屁的不鬧到上面去。死了那麼多人，根本包不住。只不過九七在即，那些英國佬唯恐天下不亂。只要自己不報警，那些社團就算私底下開片，他們估計都不會管的。
見到王靜淵似乎不太滿意的樣子，如姐也連忙說道：「龍頭打算先和洪興的新龍頭談談，再做計較。大佬————你是洪興的人吧？」
「不是。」王靜淵搖了搖頭，然後他就注意到了如姐纏滿繃帶的十指：「你手怎麼了？幹了大事準備銷毀指紋啊？」
如姐的手縮了縮，但還是照實說道：「上次那件事————因我而起。這是受了家法。」
「嘖，不敢來找我這個兇手，反而來找你。」王靜淵搖了搖頭，隨手彈出兩枚寶石到
如姐的桌上：「給你的醫藥費。」
如姐既然幹這一行，鑑定能力是在線的。她瞪大了眼睛看著這明顯是塑料做的寶石，用力咧出一個笑容：「謝謝大佬。」
「媽的，忘記年代了。」王靜淵重新彈出兩顆真寶石。如姐呆住了，這兩顆寶石，個頭品相俱佳。雖然不知道來路，但只要稍微處理運作一下，絕對能夠賣出大價錢。
如姐迷茫了，這兩顆寶石的價值，已經超過之前對方在自己這裡搶走的東西了。畢竟哪有雞蛋放一個籃子裡的，即便這裡是她的據點，也不會把全部身家放在這裡。
如姐疑惑地看著王靜淵，根本無法理解對方的行為模式。只能理解為對方想和自己這邊化干戈為玉帛，總不可能對方是癲的吧？
王靜淵隨口問了一句：「對了，你家龍頭最近在哪兒啊？」
如姐本能地感到不對勁，並沒有直接說出自家龍頭的行蹤。只是試探道：「大佬你想要約見我們龍頭解開誤會，我可以代為傳達。」
王靜淵想了想：「你不是說他去洪興了嗎？那你告訴我洪興在哪兒不就行了？」
如姐說道：「明天是洪興新龍頭的繼任大典，龍頭準備去觀禮。」
洪興作為一個實力強大的社團，新龍頭繼位，不少社團都要去觀禮。如姐覺得王靜淵即便再喪心病狂，也不會在那種時候動手。
而且對方已經表現出善意了，自家龍頭又誤會對方是洪興的人。大家能夠當面去說清楚，也是一件幸事。如姐是真的不想和王靜淵這樣的人對上了。
問完話，王靜淵就準備離去。至於洪興新龍頭的繼任儀式在哪裡舉行，王靜淵根本不用問，這邊是專門有小報報導黑道相關新聞的。
只要下樓買份報紙，就什麼都知道了。
王靜淵還沒有出門，萬梓強他們就衝進來了。他們見著王靜淵在這裡，就知道他已經把錢給如姐洗了。
萬梓強看向如姐，如姐微微搖了搖頭，即便不是懾於王靜淵兇殘的手段，也得守規矩。按照規矩，誰將錢拿給她洗，那她就對誰負責。
萬梓強又看向王靜淵：「大哥，我們好歹出人出力，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王靜淵笑了：「苦勞？你們付出了什麼努力呢？」
萬梓強和王靜淵掰著手指算帳：「計劃、踩點、行動，這些都是耗時耗力的。」
「這些錢，是你們賺的嗎？」
胖子不滿道：「怎麼不是？」
王靜淵搖了搖頭：「你看看我，就算是我這麼不要臉的人，都只會說這錢是我搶來的，而不會說是我賺來的。
我全程沒有創造任何價值，只是一味地掠奪他人的財富。你們和我一樣，並無二致。
你們說你們辛苦，只能說你們手藝不行，大費周章。
你們看看我，多輕鬆啊？」
王靜淵摸出一萬塊錢，塞進了萬梓強的兜里：「去買菠蘿油吃。」
說完，王靜淵就準備要走。突然，萬梓強從口袋裡找了一個紅包封皮，將那一萬塊錢塞進了紅包里，再次攔在了王靜淵的面前。
他雙手將紅包呈在王靜淵面前：「大哥，我們想跟你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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