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耍橫
孫海洋瞪大眼珠,驚訝道。
「都剁了?」
「廢話,他不送錢來,自然要剁,出來混要講究信用,說剁就剁,每人給我剁掉兩根手指頭!」
「明白了輝哥!」
看著孫海洋下樓去,彭英側目看著他,饒有興趣道。
「輝哥,曾剛還扣了咱們的人呢,咱們的人不要了?」
陳輝瞪了他一眼。
「廢話,我的人肯定要啊,想要見我,行啊,我這就去見見他,走!」
聽到這話,彭英嘴角上揚,臉上露出興奮之色,他就喜歡陳輝這種性格。
乾脆,果決。
殺伐果斷。
實在是太對他的胃口了,不僅女人方面聊得來,做事的性格方便也和他一樣,身上透露著一股狠勁,那就是骨子裡自帶的,裝都裝不出來的那種。
這些日子跟在陳輝身邊,他是越來越覺得舒心了。
眼眸閃過一抹嗜血的光芒,他可是屬於見血就興奮的主。
這可是要去談判啊,若是談不攏的話,今晚他就可以極度滿足自己了,整個人顯得十分激動期待。
來到辦公室,陳輝順勢從抽屜里拿了一把槍別在自己的後腰。
徐清妍見狀,美眸閃爍幾下,露出疑惑之色。
「你這是要去哪?」
「去見一個人。」
「見誰啊?」
「一個老混子,扣了我的人,我得去要人,樓上有房間,你去睡會兒,乖乖等我回來!」
陽城的黑道一把大哥,如今在他的嘴裡成為了一個老混子。
徐清妍點點頭,美眸閃過一抹異樣之色,轉身上樓去。
走出夜總會。
孫海洋已經將曾剛的手下每人剁下一根手指,裝進塑膠袋之中,開著一輛大金杯車在門口等候。
見陳輝就帶了彭英一人,孫海洋露出一抹擔憂之色,小心翼翼回頭問道。
「輝···哥,就咱們三個人去啊?」
陳輝一翻白眼。
「去要人,又不是去吃席,難不成還要湊夠十個人一桌啊?」
「不是輝哥,曾剛讓我們去他旗下的皇冠夜總會,那可是他的地盤,不用叫點人準備一下嗎?」
「開車!」
「啊!」
「我讓你開車!」
「哦!」
孫海洋一臉無奈,不過還是按照他的吩咐開車,一路上他都緊張得不行,額頭冷汗直冒。
陳輝和彭英兩人就顯得輕鬆了,一路上都在聊女人。
皇冠夜總會,是陽城最高檔的夜總會之一,坐落於陽城的商業區。
車子停在夜總會大門前,陳輝三人剛下車,門口一名男子立馬走了過來。
「對不起,這裡不能停車,還有今晚我們這裡有事,不營業了!」
陳輝置若罔聞,根本不顧這人的阻攔,直逕往裡面走。
「操,老子····!」
男子見自己被無視,勃然大怒,怒罵一聲,伸手就要去拽陳輝。
「砰!」
一聲悶響,勢大力沉地一腳踹在他的腹部之上,男子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五官扭曲在一起,額頭冷汗直冒,捂著自己的腹部,無法直起身。
彭英不屑地瞪了他一眼。
三人大搖大擺地走進夜總會內。
大廳內,如同白晝一般,場子被清理乾淨。
一名四十多五十的漢子,坐在大廳中央的一張卡座上,面沉似水,眼神陰冷,在他身後兩側還站著二三十名大漢。
看著進來的陳輝,眉頭微微一皺,眼眸閃過一抹詫異之色。
他知道屠夫的場子被人接手了,似乎還是屠夫以前的手下,可萬萬沒想到,陳輝竟然如此年輕,看起來就二十出頭,完全就是一個毛頭小子。
從自己的手中搶走場子,還剁自己手下的手指頭,眼神閃過一抹厲色。
「是你剁了我手下的手指,知不知道那是我的人?」
陳輝從孫海洋手中拿過塑膠袋,立馬扔到他的跟前。
曾剛眉頭微微一皺,他的一名手下立馬上前將塑膠袋給撿起來,拿到他的面前,狐疑地打開塑膠袋,當他看到裡面血淋淋的手指後,臉色驟變。
「這他媽是什麼?」
「你其餘手下的手指,一人一根!」
聽到這話,曾剛大勃然大怒,赫然站起身。
「我操你媽的,你還敢剁他們的手指!」
「咋滴,沒給你帶話嗎?讓你拿錢來贖人,你錢沒拿來,我當然要剁他們的手指,要是你再不拿錢的話,我把他們全部剁了餵狗!」
「我給你三分鐘時間,一個人五十萬,另外賠償我五十萬精神損失,一共三百五十萬,把錢給我,你的人回來,若是不給我的話,我全弄死!」
曾剛是真的氣樂了,怒極反笑。
「你他媽讓我給你三百五十萬,想錢想瘋了吧?知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來我的地盤,你還問我要錢,你不想活著出去了啊?」
陳輝二話不說,從後腰的位置拔出一把槍來。
曾剛見狀臉色一沉,他的手下見狀,其中五人也從身上拔出槍來,其餘人紛紛拎起鋼刀。
孫海洋眼眸閃過一抹驚慌之色,下意識摸向後腰,才想起自己今天沒帶槍。
這裡可是商業中心啊,一旦發生槍戰,後果不堪設想,所以根本沒有帶槍。
面對曾剛的手下,陳輝面不改色,視若無睹,自顧自地將子彈上膛,將槍口對準他。
「來啊,讓你手下開槍啊,看看是我先打死你,還是你先弄死我!」
看到這一幕,孫海洋內心叫苦連連。
輝哥,你咋這麼猛啊,上來就是要拼命啊。
彭英也有些詫異,沒想到陳輝來這一手。
曾剛看著陳輝手中的槍,怒目圓睜。
「小子,你他媽跟我耍橫是不是?這裡可是商業區,警署局的人,幾分鐘就能趕到這裡,一旦開槍的話,誰都別想好過!」
「你廢話真多,你不敢是吧,換我來!」
砰!
突如其來的槍聲,令眾人紛紛愣怔在原地,難以置信。
子彈從曾剛的耳朵擦過,清晰可見他的耳朵上還有一絲血跡。
剛才替他拿袋子的男子,卻捂著自己的肩膀,緊緊咬住牙關,鮮血從他的手指縫裡溢出,整個人怒不可遏。
這一顆子彈擦著曾剛的耳朵而過,令他的耳朵擦傷,卻擊中了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