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0章 才女變心?!


  旁邊卓雅聞言,也輕聲笑著道,「清綰出使大夏這麼久了,剛一回來這人又黏了上來,看來是賊心不死啊!」

  雲清綰冷哼一聲,「我與葉郎的兩國天子賜婚,如今已是有夫之婦,他竟在如此場合公然挑釁,實在可惡!」

  葉川哈哈一笑,「挑釁未必,不過……氣不過的嘲諷恐怕少不了……」

  這種舔狗心態,葉川還是頗為了解的。

  畢竟上輩子衝浪強度很大,見識過不少抽象的事情。

  沒舔到雲清綰,等人家出去轉一圈回來已經是別人嘴裡的菜了,他豈能甘心?

  仗著自己是襄陵王的門客,竟然在接待外國使團的時候不規矩肆意跳出來,看來心中的怨恨很不一般啊……

  車內正說話間,那邊趙孝安已經來到了馬車之前。

  薛縱立刻攔上前去,面色冷然的擋在趙孝安的面前,冷冷的盯著他,也不與他說話,只是衝著李承晚道,「李大人,有閒雜人等衝撞清綰夫人車駕,為何不著人拿下?」

  李承晚和一眾官員頓時有點傻眼,為難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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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

  怎麼拿下?!

  禮部並非襄陵王所掌控的勢力,他們也不是襄陵王的人,但也得罪不起襄陵王!

  而且就算現在抓了,女帝陛下多半也是不會重罰的……

  那趙孝安昂然站在薛縱面前,滿臉的倨傲之色,雙手背後,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

  說實在的,此人賣相確實不錯,身段高挑,面容俊朗,是一副能騙到姑娘的好皮囊。

  而且據說此人在詩文之道確實頗有能耐,尤其是對對子,號稱一絕。

  要是沒點真本事,也不可能得到襄陵王的賞識。

  眼看李承晚不回話,而面前這個趙孝安又是一臉作死的樣子,薛縱神色越發冷了起來,眼神中已經有些不善。

  而正在此時,馬車內突然傳出話語。

  「薛鎮撫使,放他進前吧。」

  雲清綰既然發話,薛縱當然不敢不從,當即讓開了一個身位,只不過仍然牢牢地盯緊了他,隨時戒備。

  趙孝安冷笑了一聲,輕蔑地看了一眼薛縱,大搖大擺地從他身邊走了過去,來到馬車之前。

  「得知清綰小姐歸國,孝安久未相見,特來拜會!」

  趙孝安也不拱手施禮,就這麼昂然站著,傲氣十足地打了個招呼。

  馬車之內,葉川啞然失笑。

  這還是個攻擊型舔狗……

  然而玩笑歸玩笑,葉川心中卻還是升起了一絲警戒。

  這趙孝安真的是因為求而不得,因愛生恨,所以才整了這麼一出嗎?

  這當然是最主要的原因。

  但葉川懷疑,恐怕還有別的目的……

  此人是襄陵王的門客……

  若是前來試探,看看自己究竟在不在出使團隊之中,怕是也合理!

  畢竟自己離開大廈已經很多日了。

  襄陵王被困在上京城,必然已經十分焦躁,各種疑慮充斥在內心,疑神疑鬼也是正常。

  好在襄陵王身邊還有歐陽靖在一直蠱惑,短期內不至於看破葉川的局,意圖逃離上京。

  不過現在葉川也有恃無恐。

  因為他人已經到了臨安城!

  來一趟接近一個月,就算此時被襄陵王的人知道自己就在這齣使團隊之中,等消息傳回去,少說也得大半個月!

  大半個月之後,恐怕一切塵埃已定了,襄陵王離不離開上京,都已經無所謂了!

  「趙先生,清綰此次隨韓老先生出使而歸國,先生突然現身,擾亂使團進城,怕是不妥吧!」

  雲清綰冷然開口道。

  「呵呵,清綰小姐見諒,在下一時心急而已。」

  趙孝安毫無所謂,滿不在乎的笑了笑,扯開嗓子朗聲道,「只因久不見小姐,且在下最近偶有所得,成詩一首,迫不及待想讓小姐品鑑!」

  說著,他環顧四周,大聲喊道,「請大夏文昌宮及在場諸位一同品鑑!」

  言罷,他根本不等雲清綰開口,也不容拒絕,立刻開始大聲念誦。

  「畫眉深淺入時無,卻向新人展良圖!」

  「落花有意隨流水,流水變情奈何如!」

  四句念完,趙孝安挑釁無比的笑著道,「請清綰小姐指正!」

  這首詩一念完,全場寂靜,鴉雀無聲!

  不僅是李承晚等一眾官員,圍觀的百姓也都面面相覷,張口結舌。

  這……

  有點鬧大了呀!

  怎麼個意思?!

  趙孝安這四句詩,實在是稀鬆平常,甚至有點不倫不類。

  但這不重要!

  因為趙孝安壓根就不是賣弄詩才而來!

  他這詩裡邊所說的意思……

  「新人」、「變情」……

  這分明就是在講,雲清綰曾和趙孝安定情,而出使大夏之後,雲清綰變心,拋棄舊人,卻向新人一展良圖……

  這……

  寂靜之後,便是一場譁然!

  所有人都震驚莫名。

  竟然有此事嗎?!

  究竟是真是假?!

  雲才女曾經和趙孝安有過一段?!

  李承晚等一眾官員的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焦急萬分卻又無可奈何。

  這下此事該如何收場……

  不論趙孝安所說是真是假,人人都知道如今雲清綰和那大夏葉川的關係關乎到兩國之間的盟約!

  如果此事為真,萬一鬧成兩國關係崩塌,那就真的是天大的禍事了!

  馬車之內,雲清綰聽到這首詩,頓時驚怒交加!

  「無恥至極!」

  她氣的臉都漲紅了,頭一次在她眼神之中看到濃烈的厭惡和鄙夷之意。

  罵了一聲,她趕緊轉向葉川,焦急的解釋道,「葉郎,清綰清清白白,從未對她假以辭色,葉郎萬莫聽其胡言!」

  葉川當然不會相信。

  雲清綰到底清不清白,他已經親自嘗過了難道還不知道?

  再說了,就趙孝安如此行徑,雲清綰眼高於頂,能看得上他就有鬼了……

  這種行為,就是妥妥的「造黃謠」!

  這也是一個男人最無能的表現,得不到就去毀人聲譽,實在垃圾!

  葉川笑了笑,「清綰莫慌,你家相公還沒那麼蠢。」

  雲清綰這才深色稍安。

  其他人怎麼想怎麼看,她都不在意,只要葉川沒誤會她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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