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7章 一見如故!


  葉川笑著道,「不知可否借將軍兵刃一觀?」

  秦牧一愣,雖然不解,但這又不是什麼大事,自然不會不應,當即點頭道,「大人想看,自當從命!」

  葉川笑著點了點頭,「來人,將秦將軍兵刃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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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片刻,又下人將秦牧的長刀拿了過來,放在桌上。

  葉川伸出左手,將長刀拿起,右手握住刀柄,用力一拔。

  「錚」的一聲,長刀出鞘一截,閃出寒光。

  「好刀!」

  葉川讚賞地點了點頭。

  他雖然不會武功,但是所謂的「奇技淫巧」他懂得不少。

  這刀什麼材料,做工如何,他甚至比一般會武功的人還懂。

  「這鋼刀……鍛造之時頗有心思,生鐵和鍛鉻的比例上倒是別出用心,比之一般長刀,雖然犧牲了硬度,但卻提高了柔韌度,使將出來,破空之時應該順手不少……」

  葉川一邊看著,一邊下意識隨口就說了出來。

  只是這簡單的一段話,旁邊秦牧聽的卻兩眼放光。

  本來聽到葉川說「好刀」之時,他也並不以為意。

  雖然他的刀確實不錯,但他不認為葉川真的能看得出來好壞。

  倒不是他看不起葉川,只不過葉川不會武功嘛!

  他只當這是葉川的隨口客氣。

  然而等葉川說出後面那一番話之時,秦牧略有些震驚。

  這絕非外行能說出的話!

  而且將這柄刀最突出的特色一語道破!

  這是行家啊!

  「大人果然在行!」秦牧略有些激動地道,「因為在下家傳的刀法自有一套獨特的風格,尋常的鋼刀不能進展家常所學,故而在下自行琢磨,使鐵匠以此法鍛造,使起家傳刀法來便順手許多!」

  「原來如此!」

  葉川臉上露出恍然之色,笑著說道,「此法竟是將軍獨創!看來將軍也是個用心鑽研之人!」

  「哪裡哪裡!」

  秦牧這會兒的態度已經和先前的拘謹和正經完全不同,臉上透露著遇到「知己」的興奮感,語氣和神色已經自然了許多。

  「大人只看了一眼就能到出此刀鍛造的竅門,可見大人也是鍛刀的行家裡手!末將日後少不得要向大人討教!」

  「哈哈哈哈……」葉川仰頭大笑,「好說好說!遇到同道中人,便是人生一大快事!」

  「清綰,不知可否容我與秦將軍飲上兩杯?」

  葉川轉頭看向雲清綰,語氣和眼神都帶著請求之意。

  因為葉川以前多次的表現,喝完酒之後……實在是有點兒一言難盡。

  偏偏這傢伙酒量不大,還又愛喝!

  於是李芷晴等諸女都商議好了,嚴格限制葉川喝酒!

  見到這一幕,秦牧不由得有些瞠目結舌。

  這……

  不對吧!

  堂堂大夏鎮國公,喝個酒還得向夫人請示??

  這簡直顛覆了秦牧的認知……

  要知道即便是在大周,女帝陛下繼位之後,那依然還是男尊女卑的。

  夫為妻綱,此乃天道,豈可違背?

  怎麼會有男子喝個酒還得得到夫人的允許,而且還是當著外客的面請求……

  這豈不是丟了堂堂鎮國公的臉面嘛!

  雲清綰無可奈何地翻了個白眼,「那先說好,只可一壺,不可多要!否則芷晴姐姐也要怪我的!」

  「一定一定!」葉川頓時大喜,舉起手來一本正經地道,「我保證多一滴都不喝!」

  雲清綰捂嘴一笑,轉頭衝著秦牧告了一聲嘴,起身去拿酒了。

  葉川這才轉回頭,有些不好意思地沖秦牧笑道,「讓將軍見笑了!因為在下酷愛喝酒,卻又酒量不佳,每每醉飲,都為諸位夫人添了不少麻煩,是以夫人們嚴格限制在下飲酒,哎……」

  葉川無奈地搖頭嘆息。

  秦牧徹底傻眼了。

  他心裡湧上了一股極其古怪的情緒。

  很想笑……

  這位傳說中的葉少卿,大夏鎮國公……

  竟然是如此妙人!

  「呃……諸位夫人也是擔心大人身體,可以理解……咳咳……」

  秦牧訕訕地回了一句,假咳了兩聲,強忍著笑意。

  葉川卻翻了個白眼,「秦兄,想笑就笑吧!你這樣憋著……顯得對我更不尊重!」

  「啊……這……末將……那個……」

  秦牧的表情頓時變得極其精彩。

  已經差點繃不住了,卻又實在覺得這樣不好,最終無奈苦笑道,「大人恕罪,末將……」

  葉川卻哈哈一笑,擺著手道,「無妨無妨,我自覺與將軍一見如故,朋友之間,何須顧及那麼多,顯得極為不痛快!」

  秦牧一聽,又兩眼放光,臉上露出激動之色。

  葉川這話是說到他心坎里了。

  他本就是直爽之人,也是個磊落的漢子,自然最喜歡這種男人之間的相處方式。

  「承蒙大人賞識,莫將感激不盡!」

  「末將與大人想談,也覺得是平生快事!」

  葉川再次大笑,「好!那咱們就更得多喝兩杯了!朋友相交豈能無酒!」

  說著,葉川又嘆息一聲,「可惜,韓老應該已經睡了,否則把他拉起來一塊痛飲了!」

  秦牧也跟著笑了起來,一時間氣氛融洽。

  ……

  等秦牧從館驛離開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然而他還沒回到自己的府邸,半路上就被早已等候的宮中太監攔下來,直接宣召入宮。

  秦牧心中奇怪。

  女帝陛下,為何又召自己入宮?

  難道是陛下改變了心意,又不想讓自己去保護葉川安全了?

  想到這一層,秦牧心中竟稍有些失落。

  好來到皇宮,進了養心殿,秦牧在珠簾之外跪下行禮。

  女帝依然端坐在龍椅之上,讓秦牧平身之後,淡淡的開口問道,「愛卿去見了葉川了?」

  「是!」

  秦牧恭敬地回答道,「微臣怕明日貿然登門,葉少卿無有準備,故而先登門拜訪一番。」

  「嗯。」女帝點了點頭,「愛卿想得十分周到。」

  稍微停頓了一下,女帝開口問道,「如何?」

  秦牧一愣,一時沒反應過來,「陛下指什麼?」

  「名震天下的少卿葉川,究竟何許人也,將軍親眼觀之之後,以為如何?」女帝的語氣之中似乎藏著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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