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3章 到底是誰的「修羅場」(二合一)


  第783章 到底是誰的「修羅場」(二合一)

  「你怎麼過來了?微微說你昨晚又熬夜,沒事多休息,不要走來走去的浪費體力。」

  宋作民再開口時,面上已瞧不出半分異樣,笑呵呵的對「女婿」說道。

  「知道了宋叔。」

  陳著像個聽話的孩子,乖巧的問道:「我準備去找我爸媽,怎麼好久都沒見到陸姨了「」

  「他們都在宴會廳里,你爸媽應該上桌了,你陸姨在和同事聊天。」

  宋作民溫和的解釋道:「剛才華農一些院校領導和同事過來。」

  「喔,那我進去尋他們。」

  陳著這個時候,好像才注意到這個花信少婦,但他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反而客氣的點頭致意。

  s🍀to55.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陳委員面上極少得罪人,甚至連狠話都不怎麼放,所以在各個圈子裡評價都很高。

  咬人的狗從來不叫,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了。

  面對陳著的主動示好,少婦也下意識的頷首回應。

  emmmm——————長得確實還可以,但是沒胸顫姐騷!」

  陳著心裡這樣評價,轉頭進了宴會廳。

  打量陳著離開的背影,少婦眼波微動,不禁感興趣的問道:「這是哪位領導的孩子嗎?宋董你和他說話的眼神,感覺親切的不得了。」

  陳著早就刻意隱藏在幕後了,除了那次峰會,已經大半年沒公開露面。

  如今許多人聽過他的名字,也用著溯回旗下的產品,但是對這張臉卻已經非常陌生了0

  當然,熟悉的人還是能一眼認出他。

  面對少婦的問題,宋作民根本不搭理,語氣也淡得沒什麼溫度:「小潘,今天是五一假期,你實在不必特意過來,自己尋些事情打發時間就好。」

  言下之意,根本就打算沒邀請你過來,你還厚著臉皮出現做什麼呢?

  花信少婦自然聽懂了潛台詞,臉上閃過一絲不快,但轉瞬又隱去了,嬌滴滴的靠上去說道:「我離婚和爸爸生病去世那陣子,宋董都給予了很大幫助,經常不顧工作和家庭的幫助我,這份情我一直記在心中。今天就是想著,有沒有什麼能搭把手的。」

  宋作民腳步立刻挪動,與她之間空出一道縫隙,聲音也沉了下來:「你父親是我的老領導,他生病於情於理我都該過問,但我從來沒有不顧自己的家庭,還有————」

  老宋頓了一下,每個字都清晰平穩:「離婚是你自己的私事,我也從沒有多問!」

  宋作民到底見慣了世面的人物。

  少婦想把兩件事攪成一團模糊的恩情帳,他卻偏要一樁一樁拆開,不給半點暖昧粘連的餘地。

  幾次示好都失敗了,少婦豐滿的胸膛劇烈起伏兩下,顯然是被氣得不輕,可惜老宋直接忽略了這道風景線。

  其實宋作民更生氣,自己喝了幾口放在旁邊的礦泉水,只是和客人說話的功夫,再回頭時她已經很自然地將瓶子舉到唇邊飲用了。

  在閨女的生日宴上,老宋肯定不能大聲指責,所以也裝糊塗,當成是對方沒注意拿錯了瓶子。

  「還好這裡亂糟糟的,應該沒有人注意到。」

  老宋心裡想著,但是他後面連水都不喝了,免得又被占去了便宜。

  此時的宴會廳里,陳著已經找到了陸曼。

  她正和一幫同事在閒聊,之前陳著見過的副校長王立峰、人事處處長孫振華、後勤處處長李敏全部都在。

  這些人見到陳著,紛紛站起來相迎。

  陳著連忙加快腳步走上去,伸出雙手和他們一一相握。

  其實本不需要如此客氣,但陳著越謙虛,這些人臉上便越有光,最終這些尊重都會歸到丈母娘身上。

  陸曼言笑晏晏,本就秀致的五官,從容的舒展開來,因為保養得當,皮膚依舊光滑,身形也保持著知識女性特有的清雅挺拔,這就是被時光細細雕琢過的中年女人。

  「今天你的任務就是休息,然後陪微微慶祝生日!」

  陸曼也是和丈夫差不多的關心口吻,漸漸地,陸教授已經把陳著當成了「真女婿」了。

  「我還好,不太累。」

  陳著看了看廳外:「都快十一點半了,客人差不多到齊了吧,陸姨你要不要讓大伯他們回來?」

  大伯和他兒子宋醒足足收了一上午的禮金,而且還要負責簽到,也是累得夠嗆,但這事就得自家人來做。

  「應該————到齊了。」

  陸教授目光掃視一遍大廳,腦海里熟悉的人名基本上都在這裡,這才點點頭道:「那我出去說一聲吧。」

  這自然是陳著的辦法了,讓大伯撤回來只是幌子,真實目的是讓丈母娘露面,震懾一下老宋身邊的小騷婦。

  別到時真出了什麼岔子,生日宴變成「修羅場」。

  「老宋得感謝我吧,因為我在盡力幫他補救。」

  陳著有點沾沾自喜。

  情況也和預料的差不多,陸教授剛剛出現在廳外,那個小少婦便識趣的走開了。

  由於宋作民和她刻意保持著身距,陸曼都沒有察覺到任何不妥,而且那個少婦離開前,還神態自若和陸教授聊了兩句,顯然彼此是相識的。

  「這有點意思了————」

  陳著暗暗猜測著這人的身份。

  不過有一說一,宋作民與陸教授並肩而立時,畫面遠比剛才那個少婦強行站在老宋身邊順眼多了。

  她就像是狗尾續貂,硬要給一幅累月浸潤的古畫,擦上一道艷俗的亮邊。

  只有陸教授這種風風雨雨走過二十多年的人,背影里才會蘊著一股經年相守、氣息相融的「夫妻感」,甚至連眼角衍生出來的紋路,仿佛都長成了相似的弧度。

  「有點像我和sweet姐哈————」

  陳著若有所悟。

  難怪當初溯回還沒有成功的時候,自己也只是展露了潛力,老宋就青眼有加。

  很可能是,宋作民覷見了一絲熟悉的影子。

  「這是《父母愛情》的具象化嗎?」

  想到這裡,陳著到處尋找宋時微的身影。

  sweet姐在最前面,由牟佳雯陪著準備講話稿。

  本來是沒有這個流程的,宋校花也不是很喜歡在公開場合發言。

  但是大伯覺得,二十歲代表著成長、擔當與新的起點,總不能讓賓客們千里迢迢趕來,聽到宋作民和陸曼的致辭感言吧,那是本末倒置了。

  「年輕人也該站上去,說說自己的話!」

  大伯這個固執的小老頭,不容置喙的說道。

  老宋和陸教授也認為有道理,連「婆婆」毛曉琴都鼓勵道:「那就試試吧,微微。」

  於是,就有了現在這臨時抱佛腳的一幕。

  不過寫著寫著,宋時微就好像感應到什麼似的,也突然抬起頭往人群里看去。

  陳著正好在看她。

  兩道目光穿過宴席間的光影與喧囂,不偏不倚地撞在了一起。

  陳著朝她點了點頭。

  宋時微也輕輕頷首。

  好像什麼也沒說,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然後陳著轉身離開,他想去打聽一下那個少婦的身份,畢竟直接詢問宋作民,他可能就意識到什麼了。

  這個時候已經臨近中午十二點了,宴席很快開始,老宋夫妻倆都回到了廳內,外面只剩寥寥幾人。

  有的打電話,有的在抽菸,還有的純粹嫌裡面吵鬧,出來透口氣刷刷手機。

  其中就包括那個花信少婦。

  陳著並沒有直接過去探底,那樣意圖太明顯了,他假裝收拾客人遺留下來的礦泉水瓶,「不小心」經過她的身邊。

  「hi,靚仔!」

  潘紫萱也沒想到,還能再次遇到這個年輕人。

  剛才她就對陳著的家庭背景很感興趣,只是宋作民閉口不談,自己也問不出來。

  沒想到的是,這隻老實的「童子雞」又落到自己手裡了。

  陳著聽到呼喚,抬起頭望過去。

  目光卻好像被燙到似的,飛快從對方胸前掠過,又慌慌張張移開,把一個「性壓抑」大學生的慫態,演繹的惟妙惟肖。

  潘紫萱看到這個英俊小男生「手足無措」的模樣,嘴角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任何一個只會倚仗姿容的女人,察覺異性因自己而侷促時,多少會浮起一層飄飄然的滿足。

  她不自覺地挺了挺本就飽滿的酥胸,帶著自以為是的心理優勢和年齡優勢,一點不兜圈子的問道:「你和宋董什麼關係?」

  「啊?」

  陳著愣了愣,有點懵懂的回道:「我叫他叔叔。」

  這句話好像答了,又好像沒答,但又挑不出什麼錯。

  潘紫萱眨眨眼,索性問得更具體:「你爸爸是做什麼的?」

  陳著靦腆的笑笑,好像不方便回答。

  「呦呵,防範心還挺重。」

  潘紫萱更覺得他應是哪位領導家的孩子了,語氣又放鬆幾分,笑吟吟道的說道:「我不是壞人,我叫潘紫萱,宋董的同事和——————好朋友。」

  陳著暗自啐了一口,這女人臉皮比王長花還厚,但嘴上還是問道:「那你也是中信證券的嗎?」

  如果她說是,陳著就不需要多問了。

  「中信證券潘紫萱」這條信息已經足夠了,接下來如果有必要,陳著可以通過其他關係把她家底都查一遍。

  「中信集團只有證券嗎?沒有其他版塊了?」

  潘紫萱居然一挑眉,帶著點炫耀的口吻:「我原來是在證券公司的總經辦工作,後來調到了集團的總經辦!」

  嚯!

  陳著心想這難度可不小。

  怎麼形容呢,這就相當於「柚米電子」的行政秘書,被調至「溯回集團」當行政秘書了。

  雖然都是秘書工作,但層次和平台完全不一樣。

  在官場上,這就相當於市委辦秘書,突然去省委辦公廳報到了。

  「沒有強大的助力或者契機,一般是很難實現的。」

  陳著明白了,難怪在證券公司一言九鼎的老宋,居然對這個女人沒什麼辦法,畢竟是集團總部的人。

  「現在信了我和宋董的關係了?」

  潘紫萱逗趣的追問道:「說說你爸是做什麼的吧。」

  「我爸是市政府的一個主任。」

  陳著「老老實實」的回道。

  「哪方面的主任?」

  潘紫萱皺著眉頭。

  「就是市政府里的,具體做什麼的我也不清楚。」

  陳著呆呆的說道。

  潘紫萱徹底沒脾氣了。

  「主任」這稱謂可大可小,發改委主任是主任,小小的主任科員也能叫主任。雖說後者可能性不大,但這個男生笨笨的,連父親單位都說不清,以後活該找不到對象!

  「好了好了。」

  潘紫萱不耐煩的說道:「我回去了,你好好撿瓶子吧!」

  「你不進來吃席嗎?」

  陳著還有點意外。

  「不用!誰稀罕啊!」

  潘紫萱心說我又不是真的想參加什麼生日宴,就是想趁機給宋作民添點堵,當初在證券公司總經辦的時候,我那麼費力勾引,他居然都不想睡我!

  看不得他那副清高好男人的模樣!

  目送著潘紫萱離開後,陳著也懶得裝模作樣收拾瓶子了,重新返回了宴會廳。

  低調的坐到「同學」那一桌上,準備沉浸式欣賞sweet姐的生日宴。

  剛剛出去小便的王長花,突然一臉煞白的小跑回來。

  「怎麼了,廁所里有鬼啊?」

  陳著打趣了一句。

  他心情不錯,剛才把潘紫萱身份詐出來,基本上可以斷定她和老岳父沒什麼關係。

  以宋作民的智商,他真想找情人不太可能會在單位里發展。

  因為體制內就是一堵不擋風的牆,你自以為隱藏得很好的秘密,背後早就沸沸揚揚的傳開了。

  有些領導喜歡睡下屬,實際上除了他和下屬以外,在整個單位都是心照不宣的秘密。

  至於小秘書看見「共喝一瓶礦泉水」的情況,陳著雖然不知道事實真相,但多半應該是誤會,不值得深究。

  差點以為今天是老宋的修羅場呢!

  「鬼是沒看見了————」

  這時,王長花一屁股坐了下來,他怔怔的發呆片刻,好像才反應過來事情的嚴重性,滿臉著急的對陳著說道:「但我看見了童院長!」

  「哪個童院長?」

  陳著一時間沒想起來。

  「廣美的童蘭童院長啊!」

  王長花急得都要跺腳了。

  「————臥槽!俞弦的大師姐?她來宋時微生日宴做什麼?」

  陳著只覺腦袋「嗡」一聲響,心臟也跟著猛地往上一提,但是還沒等他完全平復下來0

  「陳董。」

  宋帆捧著一束鮮花走過來:「微微待會講完話了,你上台把這束花送給她,你的身份最合適,大家都是這個意思。」

  (今晚有點事,耽誤了一下,二合一求月票。)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