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7章 伴兒(二合一)


  第827章 伴兒(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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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男人被懟的老臉一紅,讓訕地替自己辯解:「你不懂男人,我這還算正常的。有些真變態還偷偷把人家門口高跟鞋偷走,然後在貼吧里發帖炫耀。」

  「偷走做什麼?」

  雖然聽著不像個正經行為,易保玉還是像個好奇寶寶地追問。

  「就是————」

  狗男人湊到易保玉旁邊,低聲耳語了幾句。

  「神經病!」

  易保玉聽完「呸」了一口:「你們這些變態都應該被抓去打靶!你也去洗澡,滿身酒味別靠近我。」

  「行,我先把外面的門鎖起來。」

  陳著說道。

  「為什麼?」

  易保玉皺著眉,仿佛覺得多此一舉。

  「你這雙漂亮的腳,我不想給其他男人看到。」

  陳著扭過頭,語氣半真半假,但是目光灼灼發亮。

  易保玉眨眨眼,有一種奇怪的「被占有欲」湧上心頭。

  這種感覺怎麼形容呢,很陌生,但是並不討厭。

  當然了,她嘴上還是一如既往的不屑:「能進到這片區域的人,祖宗十八代都被查過了,再說小莊也在西廂房————」

  看到陳著根本不搭理,依舊「咯吱吱」關上朱漆大門,易保玉反倒故意拔高了聲調:「我自己的身體,和你有什麼關係!見過霸道總裁,也見過自卑屌絲,但是霸道屌絲還是第一次見到!」

  「哈哈哈哈————」

  陳著聽了大笑幾聲。

  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自己又不是屌絲,所以易保玉這次的譏誚毫無殺傷力。

  但是,他有些意外易保玉居然知道「屌絲」,按理說這個詞當前沒有很流行吧。

  「你怎麼知道屌絲的?」

  陳著好奇地問道。

  「這不是你告訴我的?」

  易保玉淡淡地瞥他一眼:「上海香格里拉酒店那晚,你纏著我聊了很久,就提到有些人很屌絲。身居微職,心藏權癮,看似強勢霸道,實則脆弱敏感,一被輕視就炸毛。」

  她這樣一提醒,陳著倒是想起來了,他確實說過類似的話。

  但是用「纏」這個字眼有點過分了,自己要去線下和俞弦battle,雖然沒吃虧,但也沒占到什麼便宜,於是不樂意的回了酒店。

  自己純粹去安慰她。

  那時的關係是純安慰,不是現在這樣的av。

  「對對對,我是霸道屌絲。」

  想起這些舊事,陳著自己都覺得好笑,但他也不反駁,隨手脫掉外面短袖就走向浴室:「我去洗澡了。」

  「等等!」

  易保玉突然叫住他。

  等到陳著轉過身,她卻又不和狗男人對視,反而說話語氣都有那麼一點別彆扭扭:「上午和朋友逛SKP的時候,給易山挑了件睡衣,買回來估計那個胖子應該穿不上,索性扔給你吧。」

  「是嗎?」

  陳著頗為驚訝。

  要知道和易保玉交流的時候,一定要學會「擠水分」。

  比如說剛才這句話吧,把「易山、他穿不上、索性扔給你」全部忽略掉就行了,簡單總結成「我上午逛SKP給你買了件睡衣。」

  「謝謝!」

  狗男人返回易保玉身邊,俯身就要親上一口:「易大小姐居然能關心這點小事,實屬榮幸啊。」

  「我都說了,不是給你買的!」

  易保玉偏頭避開,她不僅不承認,而且還嘲諷道:「再說買睡衣這種事,你【兩個女朋友】應該都為你做過吧!」

  陳著啞然失笑,這股子醋味,在夜晚的四合院裡濃得都散不開了。

  「那又怎麼樣,我總不能穿著她們買的衣服,過來見你吧。」

  陳委員振振有詞地說道。

  「你————」

  易保玉完全沒想到,狗男人居然還能這樣回應,一時間有點發愣,再抬頭時狗男人已經歡快的放水洗澡了。

  「嘁!」

  易保玉冷哼一聲,邁步來到浴室外面,對著裡面的身影說道:「你是不能穿著她們買的衣服來見我,但是你可以選擇和她們分手,再來見我啊。」

  「我肯定是不想分手的啊,不然為什麼要出軌,我直接分手就好了呀。」

  狗男人的聲音從浴室里傳來,沉穩中還帶著一種吊兒郎當的味道,不知道哪個才是骨子裡的他,或者本來就是二者都有。

  「你————你真不要臉啊!」

  易保玉再次被這種歪理邪說氣得破防,恨不得一腳踹開玻璃門,把狗男人拽到長安街上,讓天下人都認識這個衣冠禽獸的真正嘴臉。

  但是氣歸氣,陳著要是真和cos姐sweet姐分手,選擇成為易家的女婿,明面上的資源肯定會更多一些。

  但是對易保玉來說呢,她開心是開心,但是未必就真的很喜歡。

  易保玉還是更喜歡狗男人現在表現出的「唇合作關係」,禮貌謙遜,但也不卑不亢,還敢於在三叔面前,坦然表達和易家並不完全一致的政治傾向。

  若是他真的完全依附自己家族,事事順著自己心意,處處看長輩的臉色,反而會失了一個男人的稜角和脾氣。

  渣就渣吧。

  反正他現在渣的姑娘,在易保玉看來,也不算跌了自己面子。

  但是這個混蛋剛才出言不遜,不能不罰!

  易保玉當然不會把洗淨的腳趾塞在狗男人嘴裡,這不是懲罰,對變態來說純粹是獎勵0

  片刻後,正在浴室的狗男人忽然大喊:「我靠!怎麼沒熱水了?誰把熱水器關了嗎?」

  雖然已經是6月初,但是首都的日夜溫差比較大,白天穿短袖覺得燥熱,到了深夜風中就裹著點涼意了。

  所以熱水突然變成冷水,一股寒意瞬間從頭頂澆到腳底,驚得陳著倒抽一口冷氣,毛

  孔都要被刺激的萎縮了。

  只能狼狽不堪的胡亂搓兩把,抓起「買給易山但他又穿不下」的睡衣,徑直往臥室走去。

  易保玉已經躺在床上了,她斜倚著靠枕,正閒適的翻著一本紙質書,不經意間露出胸前一片白膩。

  「你敢說不是故意的?」

  陳著先吸了吸鼻子,不滿地質問。

  這要是在其他酒店也就算了,在這種級別的住所,斷然不會出現沒有熱水的情況。

  易保玉都懶得抬頭,指尖捻著書頁,慢悠悠地翻了一張過去:「冷水洗澡讓人清醒,省得你說些狗屁不通的歪道理。」

  「嘴上說不過人,開始用小手段了是吧。」

  陳著也沒有真的生氣,他掀開被子坐了進去,小聲嘀咕道:「難怪孔子說,唯女人和小人難養也。」

  易保玉本以為狗男人會像昨天那樣,急不可耐地撲到自己身上。

  沒想到的是,他也從床頭拿上一本書,自顧自地翻了起來,神情還頗為專注。

  易保玉這才反應過來,狗男人變態是變態,好色也好色,但他是國內「千軍萬馬過獨木橋」應試製度下的985學生,隨手汲取知識的習慣應該融入了日常。

  不過這樣也挺好,燈光下兩人睡在同一頭,蓋著同一張被子,但又安靜不語的各自看著書。

  偶爾調整姿勢的時候,腳和腳可能會不小心碰了一下,但又沒有刻意的糾纏。

  餘味,溫柔且綿長。

  看著看著,易保玉居然都有了些困意,合上書本對陳著說道:「我先睡了,床頭燈在你那邊。」

  「其實不做也可以的。」

  易保玉閉眼前,有一點幸福的想著。

  哪知下一刻,就有一道身影翻身壓了上來,易保玉只覺得胸口一挫,忍不住「悶哼」一聲。

  同時她還感覺到,有隻手不由分說地從睡衣下擺伸了進來。

  吊帶睡衣,瞬間就只剩下「吊帶」了。

  「我都想睡了。

  易保玉嚷嚷了一聲。

  陳著不說話,就這麼「窸窣窣」了一會,狗男人才得意地說道:「都有了反應,這叫想睡了?」

  「還不是你一直在弄!」

  易保玉惱羞成怒。

  關了燈的臥室中,她好像還重重掐了陳著一下,狗男人吃痛地「啊」了一聲,然後拍了拍易保玉說道:「抬起來一下。」

  要是氣氛沒到,這句話就感覺怪怪的。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連易保玉都會順從的照做,她挺起腰,任由最後一片衣縷離身,然後也情動的攬住狗男人脖子。

  「對了,你今晚不能再扇了。」

  正事開始前,狗男人卻心有餘悸的說道:「早上你又扇了幾下,上午我拜訪領導,人家眼神老是往我臉上瞟。」

  「可能他也在猜測和納悶,現在還有人能扇我的耳光了?」

  狗男人說著說著自己都笑了。

  「那不行!」

  蠻橫的易保玉沒有答應:「我可以輕一點,但是不能不扇。她們肯定捨不得或者不敢扇你,這是獨屬於我的印記。

  「好好好————你的印記?」

  狗男人心下發狠,一聲招呼不打突然發動攻擊。

  對易保玉來說,這種觸覺不亞於洗澡時「熱水換成冷水」的衝擊,她蹙著眉頭,一口氣含在嘴裡:「怎麼————還是這麼痛啊————」

  「啪!」

  又是一巴掌。

  活色生香的一巴掌。

  第二天,陳著準備返回廣州了。

  易保玉這次沒有阻攔,她知道要不是自己,狗男人昨天就回去了。

  畢竟公司剛上市,里里外外肯定一大堆事情要處理。

  不過好笑的是,陳著原本訂的是上午航班,但是臉上的巴掌印遲遲消不下去,不得已改成了下午,這一囧事又被易保玉嘲笑了很久。

  但是嘲笑歸嘲笑,她還是讓小莊中尉找了點冰塊,讓狗男人敷在臉上。

  中午兩人吃完飯,易保玉親自開車送狗男人去機場,小秘書由姚藍送過去。

  「前天爺爺醒過來的時候,醫生說雖然最近清醒的次數多了一些,但是整體情況還是不樂觀。」

  在路上的時候,易保玉說起了一件事。

  「嗯。

  「」

  陳著點點頭,肯定還有其他下文,自己又不是華佗,身體問題他解決不了。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是易保玉每次想起來,她心情都非常壓抑。

  「你要過來弔唁,知道嗎?」

  易保玉看了一眼狗男人。

  「我當然會過來。」

  陳著心想我不至於那麼不懂人情世故吧,易老爺子去世,作為易家的重要合作者,我怎麼可能不出席葬禮。

  「不是那種過來。」

  易保玉糾正道:「而是當301專家提醒我們要節哀順變的時候,你就得立刻出發————」

  「如果來得及,興許爺爺看你一面。」

  易保玉目光看著前方,聲音比平時輕了很多:「我爸那天說,我得讓爺爺知道後半生有個伴,我覺得暫時就定你吧。」

  易保玉的語氣依舊高高在上,哪怕她從來沒想過「定別人」。

  不過,陳著安靜了一下。

  這種就不是以賓客的身份了,而是心照不宣「易保玉的伴兒」的身份了。

  就算不結婚,那也是伴兒,不會對外公開,但是在易家內部可能會有影響。

  「怎麼?你不答應?」

  看到狗男人半天不說話,易保玉以為狗男人不願意,頓時眉梢一挑。

  陳著嘆了口氣,自己能不答應嗎?

  如果不答應,在西山大院的第一晚,自己就不應該「小頭控制大頭」。

  「我剛才想的是,回去得結識一下中南空管局的領導了。」

  陳著高情商的說道:「那樣怎麼臨時都能飛過來。」

  幾乎每架飛機都有所謂的「預留座」,在前排或者緊急出口等寬位,鎖起來不在網上出售,專門留給VIP、重要客人或者機組人員。

  在廣州只要中南空管局打個招呼,這種「預留座」基本都能拿到。

  看到狗男人的表態,易保玉這才消了氣,轉而傲然說道:「那就不讓你每周來一次了,原來我都打算每周翻你一次牌子!」

  「每周一次?」

  陳著心想我和cos姐sweet姐都沒那麼高的頻率,西遊記里那些女妖精要是有這行動力,還能取不到聖僧的精?

  他是下午兩點多的飛機,五點多到的白雲機場,剛落地就看到易保玉的信息。

  她說:你剛進機場我就後悔了,早知道再留你兩天,走的那麼著急,這麼趕著和小狐媚子小冰塊睡覺?

  老規矩把「水分擠一擠」,那潛台詞就是「飛機剛起飛,我就想你了」。

  陳著:我也想你了。

  易保玉:那你立刻回來!

  陳著看見信息,沒敢再嘴花花了,萬一易保玉當真怎麼辦?

  可是他在廣東還一堆事,首當其衝就得參加省里和市里舉辦的兩場「上市經驗宣講會」。

  (今晚有個應酬,10點才到家,不過午夜檔的章節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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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yo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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