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神樹樹皮
第88章 神樹樹皮
冰冷,但不抖動。
關注ʂƭơ55.ƈơɱ,獲取最新章節
「咕——我還沒死?」
越後甲斐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密室的地板上,兒子越後信長並肩躺在自己旁邊還沒有醒來。
「信長————」
越後甲斐摸著兒子的臉,能看出他的面色變得紅潤,原本猙獰的面孔也恢復了平和。
「剛才還父慈子孝,現在又要父子情深嗎?你們越後家真是有趣啊。」
看著越後甲斐一臉慈父樣,像是要對兒子傾訴說不清的話一樣,東林元一覺得現場氣氛有點尷尬,所以拍拍手提醒道。
「好了,看看你自己的狀況吧。我可是花了很大力氣才把你從死亡線上拉回來的。」
「稻草人先生的手段當真高明,雖然不知道你用了什麼辦法,但我已經完全感覺不到自己受過傷了,甚至連體力都已經完全恢復了。」
越後甲斐摸著自己的右腹部,那裡本來有個刺破了肝臟的傷口,此刻卻毫無痕跡,仿佛一場幻夢。
「我這人信奉公平交易,向來說到做到,現在該你了,越後先生。」
「我明白了,稻草人先生,感謝您的幫助。」越後甲斐點點頭。
「並非幫助。交易就是交易,別扯其他的。你是商人,應該知道,涉及感情會損傷利益。」元一冷漠道。
「您說得對。」越後甲斐苦笑一聲。
隨後,越後甲斐走到密室中的書架旁,用力把書架挪到一邊去,然後將書架後的一塊看起來和牆壁幾無差別的木質牆皮撕了下來。
「所謂的秘密,其實就是這塊樹皮一樣的東西,除了非常堅硬,上面畫著幾個特殊符號之外,沒有任何特殊之處。」
「這就是我們越後家傳承了千年的秘密,據說是先祖在一位名叫羽衣的人身邊侍奉的時候記錄下來的一些東西。」
「我們遵從先祖的遺命,世代保存著這塊樹皮,也記下了羽衣這個名字。」
「先祖傳下了這塊樹皮,讓我們務必保管好,代代傳下去。」
「但卻沒有告訴我們這裡到底是什麼,又該怎麼看到裡面記錄的內容。」
「因為擔心這個秘密泄露出去,會引來忍者的覬覦,所以我們家族每一代都會選擇最沉穩的那個人成為繼承人。」
「唉,沒想到到了我這一代,居然會因此引起信長和信玄相爭,甚至因為這讓信長對我不滿,導致父子相殘。」
越後甲斐娛道來,把自己知道的所有東西都說了出來,有了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言語之中既有對於即將失去這件東西的失落感,也有從此家族不再受到這件事約束的解脫感。
「你們家族千年來一直不間斷地傳承著這東西,居然從未出過事,也算是運氣好極了「」
。
「雖然現在因為不可抗力,你們將要失去它了。」
「但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不用再為了守護這東西而嚴格遵守祖訓,你們父子之間的矛盾也許會好一些吧。」
東林元一沒想到自己無意中還做了一件大好事,幫一個家庭調解了矛盾,幫一個家族解脫了束縛。
嗯,功德+99
和越後甲斐說話的時候,東林元一也一直在擺弄著手中的樹皮。
這東西只有巴掌大,顏色蒼白,有種古老的感覺,卻沒有絲毫腐朽的味道。
「滴血認主?還是算了,誰知道會不會有個類似飛段那種術的詛咒,先試試輸入查克拉吧。」
東林元一發現,將自己的查克拉注入其中,居然有反應!
「這種感覺,和施展木遁時很像————等等,這不會是神樹的樹皮吧?」
東林元一眼睛一亮,越發覺得這個猜測很靠譜:「和大筒木羽衣有關,和木遁的力量非常相似,不是神樹是什麼?!」
隨著查克拉的注入,東林元一繼續觀察樹皮的變化,結合越後甲斐剛才提到的事,總結出了一些信息。
越後家的祖先可能是當年跟隨大筒木羽衣建立忍宗的追隨者,甚至可能見證過大筒木兄弟一起毆打親媽,打的天崩地裂,生靈塗炭的孝子之戰,是個頂頂的老資歷。
他一直在羽衣身邊侍奉學習,把羽衣講過的一些東西記了下來,寫在了一塊不知何處來的神樹樹皮上,並把那份日記流傳給了自己的後代。
這樹皮本身沒有記載任何信息,但它是一個複雜封印術的載體,樹皮上的特殊符號就是封印術符文的外展。
「真正的東西,只有解開封印才能得到,但越後家的後人沒人懂得封印術,甚至後面連查克拉都不會用了。」
「不過也不怪他們,這麼精妙的封印術,如果沒有和神樹相關的力量,根本發現不了什麼端倪。」
東林元越看越驚訝,越看越興奮興奮,這個封印術的使用者水平絕對不低。
不確定那位出身忍宗的越後家先祖是不是一個強者,但絕對是封印術和時空間忍術的大師。
「挺複雜的,一時半會研究不明白,回去以後慢慢搞吧。」
東林元一併不打算就在這間密室中研究樹皮的秘密,於是將其收了起來。
「越後先生,交易結束,我們大概不會再見面了。」
越後甲斐瞳孔一縮,暗道一聲不好:「難道卡卡西要殺人滅口了?畢竟我剛才點破了他的身份。」
「不對,如果他真要殺人滅口,剛才就沒必要費勁兒把我和信長徹底治好。」
他畢竟也是閱歷豐富的大商人,很快就平復好了心情,既不再想是不是會殺人滅口,也不再去想那個本來就只能當個擺設的家族寶物了。
「順便提醒你一下,那些對你兒子使用幻術的人還沒有露面,但他們一定不會就這麼放棄了的。」
「你可以把詳細的情況告訴木葉的忍者,省得回頭你們的敵人真的來襲的時候沒有準備。」
留下一句話之後,東林元一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唉,居然沒有殺人滅口,這位卡卡西先生倒是個厚道人啊。」越後甲斐鬆了一口氣。
「父親————」越後信長悠悠轉醒,看著自己父親的背影,下意識地呼喊了一句。
「呵,織田君你醒了。」越後甲斐冷笑一聲。
「父親,對不起,我————」越後信長滿臉漲紅,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感表現得淋漓盡致。
「行了,這件事以後再說。現在你給我記住,咱們兩個只是在密室里說了一會話,我考校了一下你的劍術。」
「其他的,什麼都沒有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