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修復遺物


  陸枝不可置信地抬起頭,「你瘋了。」

  要不是想著,兩人即將離婚,她高低得上去摸一下男人的額頭,看一下有沒有發燒。

  顧易知眼神沒有任何的變化,打量了陸枝幾眼。

  女人如同瀑布般的長髮及腰,額頭飽滿,琥珀色的杏眼似貓兒般,又大又圓,身材前凸後翹,皮膚更是白皙,四肢纖細。

  早已超脫了常規意義上的美女。

  傳統的美人,要麼溫婉賢淑,要麼火辣,陸枝是介於兩者中間,融合的很好。

  突然,發現陸枝脾氣也不好,生活技能也沒有,花錢又大手大腳的,除了一張臉過得去,其他什麼都不是。

  陸枝離了婚,能幹什麼?

  但,光憑這張臉,只要放在男人堆里,絕對有人買帳。

  一想到,她被人占有了,顧易知莫名就不爽了,他分不清到底是占有欲作祟,還是單純的責任感?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55.c🍈om

  反正絕對不可能是愛。

  顧易知抬起頭,「陸枝,我認真的,你可以跟我,不保證名分,給的錢夠你瀟灑一輩子了。」

  陸枝垂眸,並沒有將這個意見聽進去,「你的意思是,我給你和沈洛瑤做小三?」

  「你要是願意。」顧易知的下一句話還沒出口,陸枝連忙打斷了,「不願意。」

  她陸枝再怎麼落魄。

  也絕不會做有錢人的玩物,對不起去世父母的教的風骨。

  顧易知似笑非笑地笑了,「枝枝,你的學業未完成,又沒有其他技能,離婚你怎麼活?你和裴家也是不對等關係,他也是覬覦你的肉體。」

  「你是不是剛忘記了,顧父剛剛才給的股份。」陸枝揪出一個漏洞,語氣淡漠,「而且,我和裴少的事不勞您操心了。」

  「那也是顧家的東西,我可不希望法庭見。」

  談話不歡而散。

  -

  簡單休息打好葡萄糖之後,陸枝又重新回到了宴會廳,剛剛顧易知的話讓她很不爽。

  不過,有一點確實很清楚。

  那就是裴譯絕對有所圖,她原先以為是酒吧里的男模,包養一下就好了,沒想到是裴家的人。

  無論是為了顧元明,還是三年婚約。

  她都要儘量離裴譯遠一點。

  當回到會場,陸枝當即就去找了裴譯,先試探性地摘除了一小部分的珠寶,「這條手鍊還給你,等下裙子之類,我回去再還給你。」

  看她急忙忙的動作,裴譯的眉頭輕皺,「不喜歡嗎?」

  淡淡的茶香味襲來,男人此刻眉眼裡滿是溫柔,倒是襯托的陸枝像是渣女。

  一下子,她有些於心不忍了。

  不過,陸枝還是強行穩住了心神,「不是,珠寶還好,只是……」

  裴譯將珠寶重新佩戴到了陸枝的身上,充滿磁性的嗓音,溫柔地說道,「喜歡,就戴著,不用娶下來。」

  看到他動作那麼順手,一點也沒有對名貴珠寶的謹慎態度。

  陸枝疑惑地抬起頭,「你不說這珠寶是借的?」

  裴譯輕輕嗤笑了一聲,像是一隻狡猾的狐狸,「裴家,不在乎珠寶這些。」

  「哦。」可陸枝還是覺著怪怪的,但沒有多問。

  興許,裴家真的財大氣粗。

  不過,她越戴珠寶,越覺得心虛,剛剛的動作太曖昧了,像是情侶,想到顧易知的提醒。

  陸枝還是將珠寶扯了下來,遞交給了裴譯,「我不太習慣戴珠寶,還給你。」

  裴譯接過珠寶。

  陸枝稍微鬆了一口氣,還好,看樣子是個挺好說話的人。

  還沒幾秒,那條奢華的珠寶,就被裴譯丟進了旁邊的噴泉池內。

  嘩啦啦的泉水持續噴涌著,水中的珠寶也愈發顯眼。

  陸枝眼神里滿是震驚,「你不說珠寶借的,你怎麼能隨意丟呢?」

  裴譯偏過頭,那張臉多了幾分哀怨,「你不喜歡的,就沒有存在的必要。」

  無論是物品,還是人呢。

  他最近聯繫了其他人,給沈洛瑤找了點麻煩。

  陸枝覺得這人簡直就是個瘋子,連忙伸出手去撈珠寶,好在噴泉里的水大多是觀賞作用的,流動並不是很快。

  纖細的手臂伸出去沒多久,就把那條珠寶撈了上來。

  陸枝將濕漉漉的珠寶重新放回到了裴譯的手中,「吶,這是你的珠寶,以後別隨意亂丟了,萬一裴家找麻煩怎麼辦?」

  那可是別人家的傳家寶。

  要是有個遺失,整個會場估計都不得安寧。

  裴譯那張帥氣的臉,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輕聲說道,「沒關係,裴家不會來找我麻煩。」

  聞言,陸枝翻了個白眼。

  對對對。

  裴家不會來找你的麻煩,但是全場所有的人都清楚她戴過這條項鍊,肯定會來找自己麻煩。

  一下子,陸枝就把裴譯和麻煩掛上了等號。

  她想早點結束也好。

  -

  宴會散場了,陸枝從新回到了別墅內,叮囑小助理拿泡沫紙包裝好,里三層外三層弄好才送過去。

  還期望著,東西在路上不會出事。

  身為落魄豪門,陸枝對珠寶了解不算多,這是因為她有個公務員的媽媽,廉潔為公,基本上捐出去的財產也很多。

  命令禁止奢侈,但陸父還是私底下會給買,不過都不大貴。

  久而久之,媽媽就只能睜一眼閉一隻眼。

  提到珠寶,陸枝猛然想到一件事,其實媽媽也留了一件珠寶,不過被沈洛瑤給打碎了。

  她回到二樓的衣帽間,果然那東西還穩穩躺在那裡,依舊維持著破碎的樣子。

  看到的陸枝,心頭一陣糾疼。

  這是父母少數留給自己的遺物啊,就這麼被糟蹋了。

  她得找個地方修復好。

  -

  陸枝連續找了好幾家,都拒絕了修復,要麼覺得太貴,修不好容易承擔風險,要麼覺得破碎太嚴重了,壓根就修不好。

  都是推諉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