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試鏡當演員,意外橫發
對方又發來了好幾段話,【那人長得怎樣?家世如何?財富量級A幾。】
問的有點太詳細了。
陸枝不想暴露太多裴譯的個人信息,只是大概回答。
【長得很帥,職業藝人,家世特別好,財富應該挺多,不大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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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完這段話,對方就不回了。
陸枝好奇地問:【有意見嗎?】
【聽哥一句勸,追星不要太魔怔了,別人家喊一聲老婆,就傻乎乎當夢女。】
陸枝:「……」
她估計是最近壓力太大,腦子一時拎不清,才會想到上網找答案。
手機息了屏。
又一條消息亮起來,是個小貓頭像,【如果覺得配不上,那就努力提高自己,直到配上。】
看到這條信息,陸枝愣了下神。
回憶起前世在舞台的自己,或許重走星途,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可,一想到曾經痛苦的回憶。
她又糾結起來。
就在這時,王媽和另外一個人在花園交談,兩人聊完。
陸枝關心地問:「什麼事。」
「沒什麼,就是景園的帳單,別墅的物業費忘記交了。」
陸枝:「多少錢?」
「不多,一年就四萬,等先生回來,我找助理簽單。」
聽完王媽解釋,陸枝心涼了一些。
通過三年婚約,她是可以拿回景園,那宅子畢竟是頂級豪宅,物業費,房屋修繕,還有地皮到期續約。
都是一筆不菲的開銷。
她除了那些奢侈品,可以拿去賣了抵債,別無其他收入來源。
而那些都是曾經父母購入的。
每一件,都難以割捨。
如果找顧易知,免不了又牽扯。
不找。
連豪宅都養不起,還是想的太簡單了。
忍不住頭疼了下,陸枝按著太陽穴,「還是得想辦法提高收入。」
或許,重抄舊業,進內娛,算是不錯的選擇。
聽到這話的王媽輕笑,「太太,您那還需要找錢,在家待著就行,先生會養你一輩子的。」
陸枝眼神晦暗了些,沒將這番話放在心上。
就算離婚,也會嗎?
想清楚的陸枝隨手聯繫了當初拋來橄欖枝的劇組。
-
時間匆匆,很快到約定好的時間。
天空霧蒙蒙的,柳絮飄在空中,陸枝戴著口罩,去酒店試鏡。
在排隊等候當中。
她摘下口罩,立刻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哇,這也太好看了吧。」
「總覺得這張臉,有點眼熟,我想起來了,像當紅明星沈洛瑤。」
「完了,撞上這種神仙顏值,我肯定選不上了。」
陸枝聽到議論聲,有些想笑,安慰了旁邊的人:「放心,選演員又不是只看顏值,還看演技的。」
原先有些緊張的小姑娘成青狀態放鬆了點,「謝謝,你人真好,能簽個名嗎?」
陸枝哭笑不得:「我都不是藝人。」
成青一愣,「放心吧,你長那麼好看,就算選角失敗,也能進內娛的。」
進入劇組,燈光一打,陸枝拿著劇本開始表演。
有了前世經驗,演的極為煽情,很快就打動了試鏡的導演,眼眸滿是認可:「不錯。」
陸枝走出門,天空還是霧蒙蒙的。
手機裡頭,卻多了條信息。
是她剛剛加的劇組人員發的,【你演技不錯,對劇本理解差點意思,我呢,願意單獨指導,地址XXX酒店房間號……】
陸枝看完全部信息,默默點擊了刪除。
心情頓時就不好了。
前世,她為了進內娛下了血本,賣了不少父母遺留的奢侈品。
帶資進組。
這次,自己可捨不得了,沒想到剛開始就撞上這種牛鬼蛇神。
陸枝正準備走,副導演俆築就趕了上來,色眯眯地笑著:「怎麼樣?考慮一下吧。」
「不用。」
「我告訴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投資人看上你,是你的福氣。」面對他的來勢洶洶,陸枝又往回躲避了下,脊背磕破到樹上了。
後背被血液浸濕。
「只要我一句話,整個內娛誰敢要你?」似是察覺到她的剛烈,俆築怕鬧出人命,退一步,威脅的口吻。
陸枝站在原地。
他又往上走了幾步,笑眯眯,「你放心,我們董總早就看上你了,肯定會好好待你。」
「董承?」
俆築笑得更燦爛了,「你也知道啊,那可是跟著顧少身邊的人,只要他放話,誰敢給你資源?」
聽到這話,陸枝想嘔。
董承就是當初在酒吧內,一直覬覦著自己,還向顧易知討要自己的人。
差點就被送走了。
陸枝湧起一股無名的憤怒。
她是物品嗎?
想要,就能送來送去,可以隨意折損,破壞。
顧易知不是好東西,身後也跟著一幫垃圾玩意。
陸枝從旁邊撿起一塊磚頭,準備拍過去。
見此架勢,俆築終於明白,眼前的女人就是個不要命的瘋子。
他正準備走掉,背後多了個高大的身影。
擒住了他的手,閒閒地詢問:「你準備去哪兒?」
幾日沒見過裴譯,他的身形更加消瘦了,但手部的肌肉力量還是一如既往,堅實飽滿,充滿了力量感。
俆築回頭望了一眼,魂都差點嚇沒了,「您怎麼在……」
「我去哪要向你報備?」裴譯唇角輕扯,語氣漫不經心又帶著危險。
「當然不用。」俆築趕忙解釋。
裴譯:「剛剛發生什麼。」
俆築解釋:「她是我們這兒的試鏡演員,演技差點意思,我們專門找人輔導。」
卡茲——
裴譯將那人的手,扭到脫臼,充滿了狠厲,「我讓你說話了?」
「啊啊啊,痛痛痛。」俆築的面部開始扭曲。
「枝枝,是這樣嗎?」漫不經心地詢問,像是動手的人非他一樣。
陸枝重新打量了下裴譯。
眸子一如既往的漆黑,危險,深沉,不可預測。
哪怕身上套了件清純的白襯衫,也很難掩飾這種氣質。
陸枝開口:「他想逼良為娼。」
聞言。
「不是這樣的。」俆築開始了掙扎,雙手雙腳並用,「我也是聽上邊辦事的。」
掙扎了半天,還是沒逃過裴譯的手臂。
反倒給他自己的手弄了大一片淤青。
裴譯淡淡詢問:「那人是誰?」
俆築啞口了,似是不想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