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3章 三戰三捷,天下震動,劉備榮升大漢頂流!
「你…你說什麼?」
曹操強壓著心緒,沉聲喝問,以確認自己沒有聽錯。
左右郭嘉,曹純等眾人,亦是難以置信的看向曹洪。
畢竟曹洪适才所說,太過聳人聽聞。
那可是涼州名將段煨啊!
麾下五千部曲,更是令世人聞名色變的涼州虎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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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支虎狼之師,竟被劉備這個泥腿子,帶著幾千雜牌軍殺到全軍覆沒?
連段煨也做了劉備的階下囚?
劉備就算要逆天,也不是這麼個逆法吧!
「程仲德戰報在此,請司空過目!」
曹洪也解釋不清楚,只得將帛書雙手奉上。
曹操一把奪過,迫不及待的拆開急看,甚至雙手都隱隱發抖。
「昱一時失策,令段忠明率軍偷襲藍田,欲截斷劉備後路,誰料卻中了劉備誘敵之計…」
信中字字句句,將藍田慘敗的經過,詳細寫明。
「大耳賊,竟然又出奇謀?」
曹操脫口一聲驚呼,只覺臉龐有種火辣的錯覺。
就在片刻前,他還諷刺劉備,與袁紹一樣不善奇謀。
誰料到,轉眼劉備就以藍田出奇制勝,狠狠的扇了他一個大逼兜。
臉有點腫啊…
「司空,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劉備用了什麼手段,竟能全殲段煨五千虎狼之師?」
郭嘉已壓制不住驚疑,急是問道。
曹操長吸一口氣,方始緩過神來,將手中帛書示於了郭嘉等。
「這個劉備,已非吾與爾等所知的那個劉備,其用兵之奇,不亞於吾也。」
「吾著實不明白,那劉備在汝南到底發生了什麼,竟會有如此脫胎換骨之變?」
曹操眉頭深凝,眼中已被生平未有之困惑填滿。
郭嘉曹純等看罷,立時一片譁然。
「此必劉備料定程仲德為求速勝,定會偷襲藍田,以斷其後路,故才有意露出破綻,引得程仲德他們上鉤!」
「若無仲德在,那段煨反倒不會行此奇兵,自不會為劉備算計,落得個全軍覆沒的下場!」
郭嘉點破了其中玄機,抬頭急望向曹操:
「司空,劉備此番用兵,與落虎坡一役,奇襲武關之戰,其風格極為相似,必是出自於同一人手筆。」
「以那劉備的資質,斷不可能一夜之間大徹大悟,嘉料定,劉備必得了奇人高士輔佐!」
曹操瞬間如醍醐灌頂。
一夜之間,能大徹大悟者,可稱聖人。
這樣的人,古往今來都是屈指可數。
劉備雖為英雄,可怎麼看也不像是幾百年才出一個的那種。
唯一合理的解釋,便是劉備得了奇人高士輔佐。
此人的智計,甚至程昱之上,不亞於郭嘉!
「查!」
曹操猛一擊案幾,厲聲道:
「即刻廣派細作入關中,一月之內,務必給吾查清楚,到底是何方神聖,為大耳賊出謀獻計!」
左右忙是領命。
郭嘉卻深吸一口氣,拱手道:
「司空,段煨五千兵馬覆沒,鍾公已是孤立無援。」
「劉備乃劉氏宗親,又是天子御口承認的皇叔,手中還有天子的衣帶詔。」
「今若再為其拿下長安,不只對關中人心向背,對天下人心亦有不可估量之影響。」
「嘉以為,兩害取其輕,必須要令子孝將軍率揮師入關了!」
曹操眉頭微凝,立時會意了郭嘉那句「兩害取其輕」。
先前駁回曹仁率軍入關中的請求,是因為不想刺激到馬騰韓遂等涼州諸將,令他們誤以為自己有藉機兼吞他們的意圖。
可現下的形勢是,關中局勢因段煨的覆滅而有失控的跡象,長安旦昔間有失陷之危。
一旦劉備拿下長安,就等於在關中站穩了腳跟,有進一步吃下整個關中的可能。
這是曹操萬萬不可能容忍的。
這個時候,為撲滅劉備,哪怕冒著刺激到涼州諸將的風險,也必須親自下場,對關中用兵不可。
「奉孝言之有理,劉備若拿下長安,便是龍入大海,勢不可擋也!」
「吾寧與馬韓等反目,也斷不能讓大耳賊竊取長安!」
曹操斬釘截鐵一擊案幾,拂手道:
「子廉,速速傳令你兄長,命他率本部兵馬,即刻揮師西進,入關盪除劉備!」
曹洪領命。
曹操則低下頭來,再次審視手中那道程昱的書信。
「劉備,看來當日吾放你去截擊袁術,當真是放虎歸山了…」
…
官渡北,袁營。
「公與,你說什麼?」
「劉備於藍田大破涼州軍,竟生擒段煨?」
中軍大帳內,正因土山被毀而惱火的袁紹,陡然間跳了起來。
「這是關中細作傳來的急報,劉備於數日前,確實於藍田設伏,重創段煨所部,全殲其五千涼州兵。」
「段煨亦為劉備生擒,唯程昱僥倖逃回了洛陽。」
沮授神情複雜的重複了一遍,將手中帛書遞上。
袁紹一把接過,仔仔細細詳看,臉上不禁驚色漸起。
「段煨乃涼州宿將,程昱智謀不遜於爾等,竟被劉玄德如此輕易擊敗?」
「這個劉玄德,當真竟有如此之能?」
袁紹端詳著情報,口中是嘖嘖稱奇。
帳中一片譁然議論。
「這劉備此前屢戰屢敗,自上蔡一役後,竟能三戰三捷,連段煨的涼州虎狼之軍都不是其對手?」
「公與,這…這消息當真無誤嗎?」
郭圖一臉難以置信的看向沮授。
顯然他寧願相信情報有假,也不敢相信短短一月間,劉備搖身一變化身戰神,神擋殺神是佛擋殺佛。
「消息當屬無誤,公則無需質疑。」
沮授神色篤定,卻話鋒一轉:
「不過這劉備雖為梟雄,用兵之能卻遠未到百戰百勝的境界,否則先前也不會屢敗於曹操。」
「授猜測,他必是於汝南得了某位奇謀高士輔佐謀劃,方能三戰三捷,震動關中!」
汝南,奇謀高士…
袁紹的眼神變的虛焦起來。
汝南那可是他老家啊,藏著什麼龍,臥著什麼虎,沒人比他更熟。
印象中凡有名有姓的名士豪傑,都被他和曹操瓜分完了,剩下的都是些不堪大用的臭魚爛蝦。
難道劉備從一堆臭魚爛蝦里,竟然淘到了什麼奇貨?
「大將軍,莫管是何人輔佐劉備,此人震動關中卻是事實。」
「關中有變,曹軍必軍心有動,我們當趁勢猛犯曹營才是!」
逢紀率先跳出驚議,欣然進言。
「元圖言之有理,圖以為,大將軍還當令高幹率并州之兵進屯河東,以觀關中局勢變化。」
「倘劉備當真攻破長安,關中無主,馬韓等涼州諸將爭鬥再起,大將軍便可趁勢而入,為將來擊滅曹操後,收復關中做準備。」
郭圖也冷靜下來,欣然進言。
袁紹眼神由虛焦變為清明,拂手道:
「就依汝等所言,明日全軍疾攻官渡,再傳令高幹,令他發兵進屯河東,監視關中局勢變化。」
眾人領命。
袁紹則起身走到帳外,目光遙望向關中方向,臉上掠起一抹掌控一切的自負之色。
「劉玄德,汝野心勃勃,欲效仿高祖,可惜啊,終究卻要為吾做嫁衣…」
…
關中。
扶風郡治所,槐里城。
「劉玄德啊劉玄德,你這個不請自來的不素之客,著實是叫吾為難呀…」
上位那中年武將,手中端詳著兩道書信,搖頭一聲苦笑。
馬騰手中所執,分別是劉備和鍾繇的書信。
劉備在信中稱,此番入關中乃奉衣帶詔,只為收復長安,迎奉天子還於舊都,不欲與他為敵。
鍾繇的書信,則以司隸校尉名義,令他率軍討伐劉備,拱衛長安。
馬騰陷入兩難之中,一時猶豫不決。
「父親,兒以為那劉玄德此番入關,乃是衝著曹操而來,並不願與我們為敵。」
「既然如此,父親何必為了曹操興師動眾,就讓鍾繇段煨他們去和劉備死戰便是。」
「我們作壁上觀,保存實力,方為上策。」
階下,一位年輕武將拱手進言。
馬騰略一沉吟後,微微點頭:
「孟起言之有理,這劉玄德既是奉了衣帶詔,又主動致書於為父,為父確實沒理由與他為敵。」
「就依孟起所言,我們按兵不動,靜觀其變便是。」
馬超拱手領命。
馬騰重新看向手中劉備手書,卻又嘆道:
「這個劉玄德,敢以七千兵馬孤軍深入關中,倒也當真是膽色非凡。」
「可惜啊,鍾繇段煨合兵,至少有一萬步騎,皆為涼州精銳,只怕這劉玄德…」
話音未落。
侄子馬岱匆匆入堂,拱手道:
「稟叔父,京兆方面剛剛傳回消息,那劉備於藍田設伏,全殲段煨五千華陰兵,更生擒了段煨!」
馬騰臉色駭然大變。
馬超原本冷峻臉龐,驟然一變。
父子二人彼此對視,眼神已是驚愕到如若見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