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目標至黑
目標至黑
哥譚市，李維緩緩睜開雙眼。
他看著自己亂糟糟的出租屋，撓了撓頭髮，打了個哈欠。
住在出租屋的維度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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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每個李維都是同一個人，但是切換了不同世界之後，每個李維也都會在記憶中重點關注自己所經歷的世界。
就像是更換了一個遊戲，玩家還是同一個人，卻會因為遊戲的不同，而切換遊玩的心境。
李維從沒有鋪床單的床墊上坐起來，彈簧發出嘎吱的聲音。
他來到冰箱前，拿出裡面的牛奶，喝了一口，感覺味道怪怪的。
看了看保質期，已經過期兩個星期了。
李維聳聳肩，用手將牛奶瓶所在的空間完全吞噬。
然後他差點吐了出來。
「嘔！什麼味兒！」
李維嗆得直咳嗽，只覺得這個世界的味道簡直讓人噁心吐了。
如果說巫師世界相當於膨化食品，吃多了會營養不良。
那這個世界，連垃圾食品都算不上，是真正有種吃泔水的感覺。
真不愧是本應該被回爐再造的廢物世界，李維這下是真體會到了。
李維跑到衛生間，拿起牙刷，發現牙刷上有蜘蛛網。
手一抖，牙刷的分子被完全打散，重新聚合成一個全新的牙刷。
刷了牙漱了口，雖然其實一點作用都沒有，但至少在心理作用上緩解了李維的不適感。
他有些心累地癱在客廳沙發上。
「算算時間，這個出租屋的位置應該也已經暴露了吧？」
「唉，還好灰霧空間的大家都算自己人」，知道我覺得自己的處境很丟臉，所以都沒在我面前提起過。」
「大家真是溫柔啊————嘿嘿，登陸就送金手指，上號發現大家已經把苦吃完了的感覺真爽。」
李維抬起手虛握，把手送到嘴巴的時候，手中已經自然而然出現了一瓶可樂。
維度魔神操控物質的小把戲，其實以前還不是維度魔神的時候，李維就能憑藉霍格沃茲世界的變形術實現了，只是沒現在這麼無腦。
李維咕咚咕咚喝著他自己變出來的可樂，享受著屬於自己凡人那一面的快樂。
同時耐心等待，那個讓他覺得非常丟臉的人。
沒有讓李維等太久，幾乎是下一秒，出租屋的房門被人粗暴地一腳踹開。
「澎！」
巨大的力道將房門直接踹飛，從李維面前直線划過，撞在了玻璃窗上。
要不是窗戶比門小，估計這扇門要直接飛出去。
「咦嘻嘻嘻嘻！」
伴隨著刺耳的笑聲，一個速度極快的身影沖了進來，李維看都沒看，手指頭都沒動。
僅僅是一個念頭，魔能下壓，來人就被牢牢按在了地上。
來人頓時錯愕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李維，隨後再次發出巨大而尖銳的笑聲。
「哈哈哈哈，你又得到了什麼？快展現給我看？快給我，都是我的！」
下一刻，綠色的煙霧開始在房間中瀰漫。
而李維完全不介意吸入鼻子。
他面無表情地低頭，看著地上的那個人。
那是一個面色蒼白，臉上有著誇張而猙獰的笑容，頭髮還染成綠色的————李維。
「唉————」
李維嘆息一聲。
無需多言，這自然是李維用虎符咒分出的陰李維。
其他李維在啟動之前，雖然不能說有多麼舒服，但至少也沒有讓自己落入困境。
嗯，霍格沃茲李維變成鳳凰把自己燒禿的事情屬於意外。
但DC世界的李維，就稍微慘了一些。
倒不是因為別的，主要是他中了小丑病毒。
當時李維還不知道這個世界是負十一宇宙，沒有進入灰霧空間。
只有兔符咒和虎符咒的情況下，李維為了將小丑病毒從體內分割出去，當機立斷對自己動用了虎符咒。
還好在虎符咒的判定下，小丑病毒被完全判定為陰面，全分給了陰李維。
於是陽李維重新變得正常，而陰李維卻越發瘋狂，幾乎真的變得和小丑一樣。
只能說，極速者的宿敵永遠是另一個極速者，這大概是DC世界的必玩項目之一了。
那段時間，陰李維做了什麼，陽李維完全不知道，唯一和對方見面的時候，都是陰李維想辦法去搶奪陽李維手中另外半塊兔符咒的時候。
而這幾次進入灰霧空間的，也全都是陽李維，陰李維似平已經很久沒有睡過覺了。
至少這段時間沒有。
陽李維不想再看自己丟人的樣子，有種黑歷史被人直播的感覺。
他立刻使用馬符咒，將陰李維身上的小丑病毒完全驅逐了出去。
這個舉動，直接讓陰李維把原本即將發出的狂笑給咽了回去。
陰李維跟跟蹌蹌地站了起來，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陽李維。
「什麼情況？你居然不怕小丑病毒了，還能治好我體內的小丑病毒？」
「你怎麼做到的？為什麼我沒有！這不公平！」
陽李維看著陰李維不甘的樣子，嘆息一聲：「我們重新融合吧。」
「這樣你就能知道我身上發生了什麼————反正最後我們也是要融合的，用嘴巴解釋一遍不如你直接進來看。」
陰李維頓時對陽李維怒目而視。
他憤怒道：「當時是你將小丑病毒全部留在我體內！是你對我不管不顧！」
「現在你居然好意思讓我和你重新融合？你知不知道我這段時間在外面都做了些什麼？！」
陽李維沉默地看向陰李維，再次忍不住嘆息道：「抱歉，兄弟。」
「但融合之後，我對你做的事情，就相當於是對我做的事情。」
「如果你做了什麼我們無法接受的惡行————那我們就一起承擔。」
說著，他走到了陰李維面前。
陰李維還想動用自己的半個兔符咒逃跑，卻驚恐地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動不了。
他不明白，為什麼距離上次相遇，只隔了不到兩天，陽李維的力量，就強大了這麼多？
把小丑病毒分給我，你自己拿外掛？
這不公平！不公平！
陰李維在意識的怒吼中，被陽李維從意識之中找出了半塊虎符咒，二人重新融合。
白光閃過，一個完全的李維重新出現。
李維的腦海中，瞬間出現了陰李維這段時間做過的事情。
他頓時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
「只是這點問題，沒什麼。」
「媽的，剛剛那麼抗拒的樣子，我還以為我殺了幾百萬人，手上沾滿了無辜者的鮮血呢。」
陰李維的怨念，大部分還是因為中了小丑病毒，而在腦海中不斷盤踞的負面情緒被反覆強化。
陽李維因為和其他李維同步共鳴過，經歷過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陰李維重新融合回來，倒也不能說完全毫無波瀾，但的確只是相當於一杯水倒進了浴缸，大差不差。
之前陽李維的責任心太強，擔心陰李維做惡事，他又沒能去阻止，再加上哥譚這狗日的天氣，情緒是有點抑鬱了。
現在兩人重新合二為一，這些情緒就被完全化解了。
李維摸著下巴搜刮記憶：「我看看，雖然的確是殺了不少人，不過都是罪犯，無所吊謂。」
「唉，也是。負十一宇宙，哪還有幾個無辜者，尤其是哥譚，可不是主世界那個每年只死上百人的安全城市。」
「這個世界的哥譚，那可真有點無間煉獄的意思，想殺無辜者都要專門去找，只能說有得有失吧。」
但看著看著，李維卻有點笑不出來了。
不是哥們。
你這麼性壓抑嗎？
殺與草之歌是吧？不是殺人就是那什麼。
「罷了，罷了————只是褲襠那點事，總比做出更多突破底線的事情要好。」
李維扶著額頭，再次感覺心累。
他可不是那種覺得男人和女人上床，就是男人占便宜的類型。
這明顯是自己吃虧，被人占便宜了。
幸好身在霍格沃茲的李維學會了大腦封閉術，這段記憶一定要掐掉，不能讓其他李維知道。
除此之外，陰李維的大部分時間，還是在尋找陽李維，想要獲得剩下的兔符咒，以及想要把陽李維也感染小丑病毒。
而陰李維在尋找到陽李維新住所之前，有段經歷，引起了李維的興趣。
「居然和蝙蝠俠交手了。」
「果然是個女人————要是我早點知道就好了，就能早點前往灰霧空間當中，也不至於讓陰李維給我到處丟人。」
李維不勝唏噓。
不過現在的情況是，李維已經成為維度魔神了——
李維握著兔符咒與虎符咒，用黑暗維度將它們包裹起來。
其他的每個李維，現在應該也都在依靠黑暗維度的力量，徹底破除符咒的封印，將符咒融入己身吧？
一想到等會睡一覺起來，就又能升級，李維只覺得同時穿越這個金手指可太方便了。
於是李維乾脆利落地在沙發上頭一歪，就打算睡覺。
但今天登門拜訪的可不止陰李維一人。
剛剛是破門，這次是破窗。
一個全身漆黑的身影，從剛剛被門撞碎的窗戶中嗖一聲飛了進來。
李維眼睛剛睜開，眼前就停著蝙蝠鏢的刃口。
只聽女蝙蝠俠的聲音冷冷道：「不要動，我知道你擁有極速，但比起閃電俠可差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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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稍微動一下，我就會刺破你的眼球，讓你再也無法保持平衡。」
女蝙蝠俠並沒有過多強調自己一定會下此重手，這反而說明她的確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李維眨眨眼，他剛剛的注意力都在陰李維的記憶中，的確沒有察覺到女蝙蝠俠的靠近o
不過也無妨，李維直接坐起了身來。
女蝙蝠俠頓時手中發力，將蝙蝠鏢扎入李維的眼球。
顯然，她剛剛的威脅是認真的。
然而下一刻，女蝙蝠俠就看到，李維的眼球頂著蝙蝠鏢的刃口，將女蝙蝠俠的整個人都頂了起來。
女蝙蝠俠頓時後退一步，站在房間中具有最大移動選擇權的位置，看著手中刃口彎曲的蝙蝠鏢，冷冷道：「又是一個怪物。」
李維好奇地看著女蝙蝠俠，不知道她面對一個眼睛都無法破防的對手，會如何行動。
果然不出所料————
她直接向著窗外翻了過去。
蝙蝠俠的遭遇戰戰績一向不好看，亮眼的通常都是有準備的埋伏戰。
李維沒有攔對方，因為李維也想知道，這個世界的女蝙蝠俠，會不會從蝙蝠洞掏出地獄戰甲之類的東西。
女蝙蝠俠飛快地出現，又飛快地消失。
李維看著窗外哥譚的夜景，雙手結帝釋天印：「頓枷如是我。」
下一刻，半徑2000公里的領域展開。
李維保持帝釋天印，繼續道：「摩訶無量。」
原本半徑只有2000公里的領域，瞬間無限擴張！
在黑暗維度的加持下，李維只是將領域堪堪擴展到能把整個地球包裹的地步就停下了。
空間站也已經被囊括其中，想要更大，李維也能做到，但那就沒什麼意義了。
「哇，這世界可真夠亂套的。」
原本在出租屋，李維還覺得世界非常的安靜，有種靜謐孤寂的氛圍。
現在用領域把全地球包裹之後，各種妖魔鬼怪的蹤跡，真是滿世界都是。
李維直接憑空殺死了那些正在作惡的，大概有一萬六千多個人。
同時，在領域中他也發現了小丑女的蹤跡。
陰李維這段時間，因為感染了小丑病毒，和小丑女可沒少接觸。
不幸中的萬幸，陰李維沒有和小丑女搞上。
不過看著小丑女，李維忽然心中升起惡趣味，他隔空對小丑女用出了虎符咒。
瞬間，原本正在計劃下一次犯罪活動的小丑女，忽然從原地一分為二。
兩個小丑女面面相覷，其中一個瞬間狂笑起來。
「哈哈哈哈！李維！這就是你說的分身嗎？」
「太棒了，太棒了，我早跟你說過，單獨的那一面才是真正的你！」
「太好了，這種無與倫比的純粹快樂，終於沒有那些愚蠢的念頭在我腦海中迴響了！
」
而另一個小丑女，神情懨懨，一副提不起勁的樣子，直接就癱坐在地上。
陰小丑女一邊笑，一邊拿起槍，對準了地上的陽小丑女，面露獰笑：「可不能讓你把我變回來了。」
「砰！」
陰小丑女，被李維隔空粉碎了身體的所有分子。
而陽小丑女愣愣地看著陰小丑女消失的位置，茫然地抬起頭：「李維？是你做的嗎？」
「嗯，做的好，順便把我也殺了吧。」
李維幻影移形到陽小丑女的身邊。
他低頭看著這個一頭綠色與粉色相間頭髮的小丑女，挑眉道：「你居然想死？」
小丑女依舊懨懨道：「無聊無聊無聊，我感覺做什麼都無聊。」
「原本腦海中還有想和蝙蝠俠玩遊戲的心情，現在什麼心情都沒有了。
「快把我殺了吧，我要被無聊逼瘋了。」
李維嘖了一聲，沒想到陽小丑女雖然同樣沒有什麼善心，但也沒有了玩心，整個人就處於癲狂的負面情緒中，情緒極端得低落。
感覺倒也不失為對她的一種懲罰。
不過有些人還覺得寫作業痛苦呢，總不能殺人之後作為懲罰的方式是讓他們寫作業。
所以李維抬起手，就打算把這個陽小丑女也一起送走。
就在這時，大海忽然開始波濤翻湧起來。
李維心中一動，感知到了大海當中亞特蘭蒂斯人的情況。
她們似乎是打算徹底曝光自身存在，和陸地人合作共存。
這不是負十一宇宙的滅世劇情嗎？
接下來就是女蝙蝠俠不信任亞特蘭蒂斯人，殺死了女海王，導致海嘯淹沒整個星球。
對現在的李維來說，海嘯不過是小水花，翻手即可鎮壓。
問題是，這也意味著，在不久之後，巴巴托斯的蝙蝠俠天團就要一起過來了。
怎麼說呢，是危機，也是機遇。
李維掌握著狂笑之蝠的情報，知道他的計劃，也知道狂笑之蝠最後會把自己改造成至黑騎士。
李維有點想截胡。
成為黑暗維度之主後，李維雖然變得無比強大，但對於空間本身的掌握，也讓他莫名地對「命運」有了一絲把握。
李維總覺得，灰霧空間的存在，一定有一個具體的原因。
畢竟最後一個李維還沒有出現呢。
12個符咒，肯定有6個李維，鼠符咒和雞符咒目前還沒有出現——————
誰知道最後那個李維到底穿越到了哪裡，在確認之前，李維甚至不覺得自己維度魔神的實力夠用。
反正有成為至黑騎士的升級路線，就算提前阻止了狂笑之蝠，那帕佩圖阿反而就沒人能阻止了。
哪怕是為了自己，至少也要擁有至黑騎士的實力，才能算自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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