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哪個經得住這樣的考驗?(求月票)
霍青樾洞府位於陰陽宗南島西邊一座風景秀美的小山上。
洞府前是一片木參天的幽深樹林,煙嵐籠罩,頗為清靜。
此刻。
霍青樾靜坐在洞府內,身上毫髮無損,只是憂思滿面,不復以往那般英姿颯爽、意氣風發。
在她識海之中,赫然有一位姿容綺麗的冷艷女子,正悠然盤坐虛空,神情平靜淡漠。
霍青樾的神識化身也在識海中顯化,目光忌憚地看著魚菲菲。
「若想活命,便按我的吩咐來。」
魚菲菲淡淡說道,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你識海中的每個念頭,我都清楚,不要妄想脫離我的掌控。」
霍青樾輕咬紅唇,蹙眉問道:「閣下如此做,究竟有何目的?」
「這你就無需知道了。」
魚菲菲冷哂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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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閒桂花落,夜靜春山空。
月出驚山鳥,時鳴春澗中。
夜色清幽。
山上蟬聲跌宕,鳥鳴婉轉。
方泓按落遁光,穿過古樹茂林,來到一座藤蔓奇花環繞的山洞前面。
他敲響洞府門前的玉磬,不多時,便見洞門打開,一抹高挑身影從中走出。
霍青樾今日穿著一襲裁雲剪霧般的深青宮衫,長裙曳地,頭梳飛仙髻,斜插一根金簪,發如墨染,眼似明波。
身上少了幾分颯爽英姿,多了些許端莊文靜。
「師弟,你來了。」
霍青樾臉上露出一抹笑意,神色微微有些複雜,但很快掩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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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府中鑲嵌著玉石寶珠,光線明亮柔和,陳設亦是清雅簡約,倒也符合霍青樾的氣質。
兩人一番敘禮,走進洞府後坐下。
霍青樾屏退侍女,親自為方泓端來靈茶香茗,淡言道:「宗內有關你我的風言風語不少,師弟深夜來訪,就不怕傳到蘇師妹耳中?」
方泓笑了笑,接過靈茶,言道:「師姐都不在意,我怕什麼,何況你我只須問心無愧,旁人言語,理他作甚?」
霍青樾瞥了他一眼:「倘若我問心有愧呢?」
方泓心中一動,目光落在她臉上,一時間不知她是何意味?
這是在勾引我?
霍青樾不敢和他對視,優雅地坐下後,雙腿交疊,裙裾下一雙修長的小腿上,赫然穿著方泓送的那條黑色鮫綃長襪。
這雙輕薄透亮的鮫綃長襪緊緊貼覆在她肌膚上,裹住筆直修長的雙腿,綃絲半透,隱約透出底下瑩白肌膚,越發顯得她雙腿勻稱迷人。
「好看麼?」
她見方泓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臉上閃過一絲羞澀,開口問道。
方泓如實說道:「好看。」
心中暗道,任誰被這雙白嫩修長的美腿箍住腰背,也休想輕易脫身。
霍青樾玉面微紅,精緻如刻的五官上,別有一番風情:「蘇師妹沒給你穿過?」
說話間,她素手輕揮,兩人身前一片靈光閃過,倏然多了兩個樣式古樸的青銅寶匣。
「我近日在坊市中新得了兩個寶匣,據說是古修士留給後人的遺寶,均未開封,也不知裡面是何奇珍異寶。
不如你挑上一個,就當給蘇師妹的築基賀禮了。」
她輕聲說道。
方泓仔細打量寶匣,只覺一層禁制將自己神識擋住,一時間看不透裡面的東西。
「那我先替瑤妹謝過師姐了。」
方泓道了一聲謝,目光在兩個寶匣上掃過。
當他的目光落在左邊那個寶匣上時,命鑒中燭光忽然一亮,燭火高漲起來。
而右邊的寶匣,命鑒中的燭光卻是輕輕搖曳起來。
「嗯?」
他目光閃爍,若有所思地看了霍青樾一眼,淡聲問道:「這兩個寶匣師姐從何處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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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青樾神色如常道:「前陣子一個交換會上得來的,怎麼,莫非有什麼問題?」
「沒什麼。」方泓搖了搖頭,指著左邊的寶匣說道:「我要這個。」
霍青樾含笑道:「師弟不妨打開看看是何寶物?」
方泓屈指彈出一道劍光,在寶匣上靈動無比地轉了數圈,立時就將上面的禁制破開。
隨後劍光一挑,青銅寶匣被輕輕打開。
裡面寶光四射,耀眼欲花。
仔細一看,卻是一支寶箭,箭鏃長有兩寸,全杆烏光錚亮,朱翎金羽,掩映生輝,形式奇古。
箭翎上發出碗大的金光,光赤如火,散發出陣陣攝人的靈機波動。
「竟是三階法寶?!」
霍青樾美目一亮,有些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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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事先並不知曉寶匣中的寶物,只是按照魚菲菲的吩咐,故意讓方泓挑選罷了。
沒想到,此女竟如此捨得下本錢。
方泓取出箭矢,看到箭杆上刻著幾個古篆小字——
射陽神箭。
「倒是個殺伐利器。」
他仔細端詳這箭矢,感受著上面令人心悸的恐怖煞氣,繼而遞給霍青樾道:「師姐,此物太過貴重,我不能要。」
霍青樾並未接過,而是指著另一個青銅寶匣道:「既然已經送你,那便沒有收回來的道理,我這兒還有一個。」
說罷,手上一團赤紅火光亮起,丙靈真火一閃,便將寶匣上的禁制破去。
方泓袖中暗暗扣住彌塵幡,凝神戒備。
按照命鑒提示,這匣中之物對他而言是小凶之兆,應當無礙。
就見霍青樾緩緩打開寶匣,裡面一股濃郁的酒香撲面而來。
她只是嗅了一口酒味,臉上就微微泛紅,雙腿一陣發軟。
酒香很快溢滿整座洞府。
寶匣中赫然是一個青皮葫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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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青樾識海之中,魚菲菲指使道:「邀他喝酒。」
「原來是靈酒……」
霍青樾眨了眨眼眸,取出葫蘆,佯作愛酒之人輕輕聞了聞,轉頭對方泓道:「師弟,不如你我小酌一杯?」
方泓悄然收起彌塵幡,微微蹙眉,命鑒中的燭光又是一陣搖曳。
『莫非是酒有問題?』
他沉吟片刻,正色道:「師姐,此酒來歷不明,又經過這麼長時間,還是不要輕易入口的好。」
霍青樾欲言又止,想勸飲,又找不到理由。
此刻在她識海之中。
「前輩,他不喝,我該如何做?」
霍青樾的神識化身問道。
魚菲菲神色古怪,語氣平淡道:「他既然不喝,那便不要喝了……此酒內蘊劇毒,你留著當個手段用罷。」
霍青樾目瞪口呆,怔怔看著眼前金丹女子,不知道對方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萬一剛才方泓應允喝酒,此刻豈不雙雙殞命?
她澀聲問道:「那我接下來……又該如何?」
魚菲菲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笑意,看著她道:「去勾引他,成為他的女人,多去了解他。」
「這?」
霍青樾愕然看向魚菲菲。
魚菲菲卻沒有多說什麼,身形緩緩消散開來,化作一片玄光,隱於她識海深處。
洞府中。
方泓取出一壇靈酒,說道:「師姐若要喝酒,不妨嘗嘗此酒,說起來,此酒還是按你先前所贈酒方釀製而成。」
霍青樾輕輕點頭,揮手將那隻青皮葫蘆收起,美目看著方泓,用盡平生智慧,想著如何勾引這位師弟。
「那你我今夜……不醉不歸?」
……
北海。
無邊無際的海面上,一座翠綠小島被濃濃的海霧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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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島上花樹參差,怪石羅列。
周雪瑩端坐在一株大樹之下,身著輕紗,身上透著幾分婉約文靜氣質。
她取出一尊造型精緻的香爐,彈指點燃,爐中青煙裊裊騰空,越來越多,漸漸在小島上空瀰漫開來。
不多時,一聲龍吟從中傳出。
一條長約數十丈的青龍從煙霧中蜿蜒飛舞而出。
大如房舍般的龍首俯瞰下來,長須舞動,龍睛金光閃閃,注視著周雪瑩,發出一個成熟女子的溫和嗓音:「何事?」
周雪瑩臉色有些尷尬,蹙眉道:「魚菲菲見到方泓了,據她說,對方很可能已經覺醒了【命鑒】天賦。」
「果真?」
青龍眼中金芒大盛,異彩閃爍,聲音中帶著幾分興奮。
周雪瑩低頭道:「之前是我失察了,沒想到竟被他騙過。」
青龍此刻也懶得追究此事,反而疑惑起來:「他穿越不久,為何要隱瞞此事?按理說,此事對他而言,並非凶兆……」
「或許是他生性謹慎。」周雪瑩緩緩道:「不過魚菲菲還在進一步調查中。」
青龍輕聲笑道:「有這個可能,不管怎麼說,終究是好事多磨,說實話,我現在對這小子越發感興趣了。」
周雪瑩沉默不語,沒有接話。
青龍伸出龍爪,輕輕一划,虛空中憑空落出一堆仙光繚繞的圓形方孔符錢來,看其數量,足有數萬枚之多。
「這是你和魚菲菲此次的報酬。」
青龍好整以暇道:「讓魚菲菲繼續看著方泓,暗中保護好他,過些時日,我會親自趕去南海。」
周雪瑩收了混沌符錢,點頭應是。
她和魚菲菲,包括河圖部分其他穿越者,起初都對這位老闆心懷怨恨敵意,但禁不住對方的混沌符錢攻勢太猛……
如今雖然依舊對這位老闆恨意未消,仇視忌憚,但沒辦法,對方實在給得太多了。
……
陰陽宗。
清雅簡約的寬敞洞府內,方泓和霍青樾二人把酒閒談,漸漸酒意上頭,談笑間不經意互相挨近,並肩而坐,肩腿相觸。
二人起初還只是說些客套言語,談古論今,說些修煉心得體會。
飲過數巡,酒力上來,霍青樾找來幾枚棋子,握在手中,以神通遮掩,互相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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輸者便要罰飲。
於是二人酒盞往來,你看我,我看你,笑語不絕,戲謔之語也多了起來。
方泓只覺霍師姐酒後容光艷發,面頰烘紅,顧盼嫣然,時時以眉目相挑,春情暗藏。
此時霍青樾身上的華美長裙有些凌亂,一雙裹著鮫綃絲襪的渾圓長腿時隱時現,繡鞋被她踢去,玉足就在方泓眼前。
她羅襪下的一雙修長玉足也比尋常女子更長些,足趾纖細如指,狀極嬌妍,晶瑩白皙,襯著她勻稱的大長腿,更是充滿女人味。
他不禁心旌搖曳。
「哪個師弟經得住這樣的考驗?」
他手中暗扣了一枚棋子,手上一團水光籠罩,伸到霍青樾面前說道:「師姐,這次要是輸了,不但要罰酒,還要加對方身上一件東西如何?」
「你想加什麼?」霍青樾抬眸問道。
方泓湊到她耳邊道:「加你我身上一件衣服如何?看誰先輸光……」
霍青樾頓時面紅耳赤,羞嗔地白了他一眼道:「想得倒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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