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報仇雪恨(求首訂)


  第93章 報仇雪恨(求首訂)

  這井口的血花綻放,無數身影在水下痛苦掙扎,一時間讓所有幫眾愣在原地。

  「發生了什麼?」

  姬強望著那不斷綻放的血花,只感覺腿一軟,幾乎要栽倒下來。

  僅僅一水之隔,仿佛生死之別。

  「水下,水下有什麼東西?」

  𝔖𝔗𝔒𝟝𝟝.ℭ𝔒𝔐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就在姬強發呆的時候,只見井口中忽然有一道身影急速上浮,倉皇逃竄。

  那身影在渾身抽搐,卻還在硬扛著痛苦要浮出水面。

  面孔越來越清晰,正是姬莊羊!

  剛剛這位還在器張無比的分舵負責人,此時他的腹部不斷冒血。

  整個人面容因痛苦扭曲,似乎在水裡看到了什麼大恐怖,在掙扎浮出井口。

  「父親!」

  姬強大叫。

  他看著往上逃的父親,強忍著心中恐懼,迅速伸出手探入水下。

  嘩啦啦!

  水花迅速滾盪開,兩手猛然握在一起。

  姬莊羊滿臉驚駭,他那張痛苦扭曲的面容上的想法,在場的所有幫眾都能感覺到:

  快拉我上去。

  但下一秒,姬強摸到父親的手掌,好似觸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手掌傳來劇烈吃痛。

  那種疼痛仿佛一根根針扎入靈魂深處!

  是血...

  僅僅是碰到了父親手上的毒血,姬強就痛得不行。

  姬強的手就因為一瞬間劇痛而猛烈抽搐,本能放開手。

  但這一放...

  嘩啦!

  姬莊羊露出絕望之色,從井口緩緩墜入海底,滾起的氣泡淹沒了他的身影。

  「不!!!」姬強失聲大吼,聲音響徹整個演武場的夜空。

  再回過神父親已經深深墜入海底,無影無蹤。

  「我...我...」

  姬強癱軟在地,緊緊看著自己剛剛鬆口的手掌,「我...我竟然...」

  在場所有的幫眾驚恐地看著這一幕,一種讓所有人窒息的恐懼感縈繞在心頭。

  他們下水之後,經歷了什麼?

  「是你...是你做的?」

  許進煙聲音顫抖,大聲質問鍾鉉。

  她望著血水綻開,隱約感到自己的父親已經遭遇不測。

  姬莊羊,勉強試圖逃上岸。

  但她的父親,卻連上浮都做不到。

  但好在她還有自己的爺爺,許長老當靠山!

  所以她不至於像是姬強那樣瞬間崩潰。

  鍾鉉站在豪宅的井口前。

  「不要憑空污人清白,或許他們只是恰巧舊傷復發了呢?」

  他們齊刷刷看著鍾鉉,連眼神都變得不一樣了。

  此時他們的眼中有敬畏,恐懼,以及一絲絲懊悔。

  在他們眼中,海鍾鉉的潛力不弱。

  但十八歲築基的天才不算少見,潛力終究是潛力,大家同情他,卻不敢幫忙。

  但現在不同了。

  眼前這人不知道用什麼手段殺了另外兩個分舵負責人,已經徹底成長起來。

  那些曾經追隨海大川的牆頭草們有些懊悔,若是當時雪中送炭,現在就抱上這一條大腿了。

  但沒有如果,一切都是趨利避害罷了。

  姬強看得頭腦發暈,大聲吼道:「你到底想做什麼?」

  「不是我想做什麼,是水下到底發生了什麼?」

  鍾鉉抬眸看去:「諸位!今夜不宜下水,如今突發變故,連幾位遠強於我的高人都死了,我下去恐怕也無濟於事。」

  鍾鉉懶得理他,「接下去,我就不下水了。」

  說罷,他轉身離開。

  只剩下面面相覷的眾人,臉上帶著驚魂未定的神色。

  眾人一瞬間只感覺自己和死神擦肩而過。

  「我們還下水麼?」

  無人敢應聲。

  「不會有事的!」許進煙咬緊牙關,「許長老,還在水下...他會救我的父親!」

  是的。

  為了保險起見,他們甚至請了一尊築基巔峰,以大欺小。

  準備下水截殺海鍾鉉,以保證萬無一失。

  水中。

  看著一具具被打出彈坑沉入水底的血淋屍體,許長老臉上浮現出難言的恐懼O

  他是請來的外援。

  因為不好公然露面,便從其他井口下潛匯合。

  卻想不到這救了他的命。

  他看到了畢生難忘的恐怖一幕。

  這是什麼無聲殺人術?

  要知道,遠程武器從來就不是無敵的。

  若是遠程類型的武者很強,早就有無數人去修煉了,哪能像是現在這樣稀少?

  任何武器的出手都會留下痕跡。

  近戰刀法,有刀痕。

  遠程武器,有彈道。

  從距離上看,刀划過的破空聲讓對手反應時間更短,更難防備。

  你距離越遠,遠程攻擊的彈道越明顯,越容易防禦。

  但是現在呢?

  他的整個人世界觀被顛覆了!

  一道攻擊無聲無息襲來。

  「感覺不到,感覺不到方向...」

  許長老整個人顫抖起來。

  好在他見到眾人屍體早有防備,一直在水下無規律的躲閃,不斷向遠方逃跑0

  噗嗤!

  那一枚黑珍珠還是從肩頭擦過,一種刺骨的靈魂劇痛讓他幾乎昏厥過去。

  「不能失去意識...不能倒下..」

  他歷經過無數生死,心智極其堅韌,只能硬撐著一口氣向遠處跑。

  他比誰都明白,如果痛得抽搐了,那將必死無疑。

  「老東西,果然身經百戰,這都跑了...」

  林芙見狀,臉上閃過掙扎,「他感覺不到彈道,竟然立刻懂得無規律運動躲避...」

  對方是海母幫的長老,築基巔峰的怪物。

  正面戰鬥,對付她這個不擅長戰鬥的築基中期修士,要不了幾招!

  按理來說,她今夜的戰果已經很驚人了。

  但她咬了咬牙,得追。

  哪怕冒一些險,也得追上去。

  第一次出手,她想表現出更多價值!

  這樣她才有機會帶著孤兒院的孩子們,在未來活下去!

  這個珍珠貝太強了,她還無法蠱惑對方。

  妖獸這種東西非常死腦筋,是不會輕易換主人的。

  她也沒有能力繞過罪印,殺死一直在城內的海鍾鉉,進行奪寶。

  並且她也不想恩將仇報。

  莫名其妙去針對一個幫過自己孤兒院孩子的人。

  她是一個有底線,甚至有些純粹的人,不然也不會想著照顧那些孩子。

  每次那些單純孩子滿臉關心她,都讓她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算了算剩餘的子彈,還有兩顆,悄無聲息潛上去。

  「我要把許長老弄死,只要這個靠山倒下了,這樣今夜的事就不會有人再針對海鍾鉉。」

  次日清晨。

  有人抬回了許長老不斷抽搐的身體進入海母幫的總部。

  眾長老看了一眼,只感覺恐懼。

  只有三處擦傷,只是破了一點點外皮,就變成了這幅慘狀,靈魂受創。

  「這是魂毒!」

  不少長老流露出忌憚。

  台上的海母幫幫主海雲奇,微微皺眉。

  下方一個長老站起身,喝道:「此事,和那海鍾鉉有關,建議將其抓捕。」

  海雲奇神色不變。

  海母幫是大巢王朝中世家之下比較拔尖的幫派勢力。

  墜龍鎮可不簡單。

  占下這裡的幫派,豈能簡單?

  這裡有幾百口井,他們有一百多個分舵,數萬幫眾!

  這百年裡,勢力分布了整個區域,進行各個井口的魚獲採購,加工。

  期間他們會給世家、朝廷上供,同時負責維護墜龍鎮的治安。

  之前,海大川的死他聽說過,卻不在意。

  一百多個分舵里,這些天一直有人死。

  並且最近他這個幫主,也被這些長老們針對。

  因為上面許諾事成之後,可分得一小粒神獸血肉。

  只要得一粒,他們在場的築基巔峰,哪怕他們幫派沒有第三幅圖,也能一舉突破假丹境!

  雖然是沒有神通的假道金丹,卻也比老死在築基強。

  金丹的長壽,太誘人了!

  海雲奇看著這些人,心中暗罵:「還沒有得手,這些人就想勾心鬥角,還開始針對我,真是利令智昏。」

  當然,站在他的角度上自然如此認為。

  因為報酬是給幫主的。

  這些長老若是不提前搶,到時候就拿不到了。

  長老們已經不年輕了,已經度過了巔峰期,都已經五六十歲了。

  在死亡之前,誰都會感到恐懼,那可是金丹機緣啊!和築基就不是同一個物種!

  所以,他們一直針對海姓的主脈勢力。

  海雲奇眼下雖然騰不出手幫忙這個略有耳聞的旁支弟子,卻也直接力排眾議。

  「此事無憑無據,不要隨意揣測。」

  海雲奇冷聲說道:「海大川的死,我不懷疑兇手,也不針對你們...但現在其他人的死,你們也勿要懷疑。」

  「諸位,要守規矩!」

  眾長老沉默。

  幫內的潛在規矩,就是有什麼恩怨,在城外解決。

  不管是被騙出城,還是要挾出城都無所謂。

  野外就算是擂台,死了只能算你倒霉,手段不如人。

  死掉的人是沒有價值的。

  這裡是幫派。

  並不是講道理、說規矩的地方。

  這是養蠱之地,默認內鬥,弱肉強食是鐵律。

  他們看著抽搐的許長老,暗暗忌憚起來,「這到底是什麼毒啊,許長老,哪怕救回來,估計也廢掉了吧。」

  海雲奇忽然笑道:「還有人要叫這一位下水麼?」

  眾人一時間,沉默無言。

  許家這一脈是廢了,誰還會幫他們出頭?

  日暮黃昏。

  鍾鉉坐在酒樓門口的躺椅上,看了看時間。

  「快要滿二十四小時了,馬上要被遣返了。」

  「還沒有來人,看來是沒有人準備為已經死掉的傢伙出頭了。」

  鍾鉉殺得很直接,甚至不遮掩。

  因為他了解過幫派的內鬥,知道這個世界就是那麼直接!

  這裡不是什麼講道理的文明社會。

  甚至鍾鉉站在井口旁邊臉上寫著「我就是兇手」,反而更有威懾力。

  死掉的人是沒有價值的。

  之前沒有人為海大川的死出頭。

  同樣道理,非親非故之下,現在也不會有人為兩個人的死出頭。

  若是有人出頭了...

  那一定是幕後的靠山,繼續幹掉。

  只要一路斬草除根,就能徹底安靜了。

  「但現在看,竟然靠山也不管?測試完畢,不會有後患...現實中就按照這樣干吧。」

  鍾鉉看著黃昏,伸了一個懶腰。

  至於有可能會秋後算帳,隔幾天再抓自己?

  到時候再說。

  反正實在不行,再穿越一次。

  世界上又不是沒有後悔藥吃。

  就在這時,林芙也走過來了,她穿著假腿,腳步有些不自然,從馬車上下來。

  鍾鉉請她進門,上二樓包廂。

  「我已經幫你打聽清楚了,上面不會追究。」

  林芙嫵媚的臉龐顯得過度蒼白,顯然昨晚已經精疲力盡。

  「昨晚有個長老來了,我一路追擊,丹藥用光,只是勉強擦傷了他,但他已經廢掉了。」

  「他能治,卻不會有人花資源為他治。」

  鍾鉉一愣。

  難怪事情那麼簡單,原來是林芙超額完成任務了。

  連他們的靠山都一口氣幹掉了。

  「你沒事吧?」鍾鉉關心道。

  「沒事。」

  林芙搖了搖頭,「他找不到我,我這一次做得還不錯吧?全都死了,還死得很痛苦。

  珍珠貝的劇毒之痛,鍾鉉是親身體會過的,並且當時珍珠貝還很弱,更別提現在了。

  如今這種毒素之烈,姬強這種鍊氣期,間接碰一下都痛得抽搐。

  「我來,是想問一問我們能不能深入合作。」林芙壓低聲音。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