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不是，這灰紋鰍整容了？（4k，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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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東西熱度高了，諸多細節便很難逃過神通廣大的網友的挖掘。
當有人懷疑進化研究所已經成功完成了灰紋鰍的進化時。
各路舅舅黨便透露出這個進化實驗的現狀。
別說成功了，連個影子都還沒見到。
況且從時間線來說，夏煜著手開始研究灰紋鰍的進化最多不過十天。
取得成果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種種細節都指向一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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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6日的那場灰紋鰍進化直播，是真正意義上的「全網首發」。
這個結論讓全網的討論熱情更加高漲。
人家準備個晚會還要彩排呢，你進化實驗就tm硬上？
還是灰紋鰍這種地獄級難度的進化實驗。
關於灰紋鰍得進化有多難這件事，其實已經不需要再過多贅述了。
在夏煜來到進化研究所之前，這個課題在學術界被公認為「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光是那個名為【醜陋】的稟異，就足以讓絕大多數研究員望而卻步。
連長時間觀察都做不到，更別說深入研究了。
沒有那個研究員願意在一隻讓自己看了就渾身不舒服的寵獸身上耗費時間。
這就導致了灰紋鰍的相關研究數據少的可憐，一切都要從零開始。
但越是如此，網友們就越覺得反常。
夏煜有必要用灰紋鰍的進化直播來進行自證嗎？
完全沒必要。
網絡上的輿論確實來勢洶洶。
但凡能夠理性思考的人都知道，【進化奇石】只能用來判斷一隻寵獸是否能繼續進化0
不代表能夠幫助完成進化研究。
退一步講，【進化奇石】的那個功效雖然未被證實，但也沒有被證偽啊。
哪怕【進化奇石】的銷售真因為這個輿論出現問題了。
也完全不影響其它產品的口碑。
夏煜為什麼會做這種風險極高的事呢？
要知道，實驗成功，無非是贏得這場輿論戰。
甚至都沒法對【進化奇石】的銷量形成有效提升。
因為現在本來就處於供不應求的狀態，每批貨商家都是秒空。
根本不存在賣不動的問題。
但若是實驗失敗...
當著全網幾百萬觀眾的面翻車，搞不好連帶著夏煜本人和妙妙御獸科技搭建起來的金字招牌一起，轟然倒塌。
這筆帳怎麼算都不划算。
難道說，他真的有十足的把握，在直播時完成灰紋鰍的進化？
這個問題就連御獸進化研究所內，已經對夏煜無比信服的研究員們都無法給出百分百確定的答覆。
不過他們也無所謂。
失敗了還有夏煜這個儼然已經是「科研天才」人設的傢伙頂在前面。
更何況，以他們對夏煜這段時間的了解，這傢伙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
他說能成功，那大概率就真的能成功。
所以實驗室內的氛圍倒是出奇的好。
6月15日。
距離直播進化開始只剩最後一天。
夏煜照常在一天的工作快結束的時候晃悠到實驗室來。
推開門，混雜著水缸淡淡藻腥氣的味道撲面而來。
幾個年輕研究員正圍在一台光譜分析儀前討論著什麼。
「夏導，來啦？」
許遠川早已不復先前桀驁的樣子。
現在他看到夏煜進門，會主動迎上去打招呼。
將手裡那份數據報告遞到夏煜面前，許遠川興奮道：「您的那個美麗方塊效果太顯著了，而且不止是外表，檢測結果表明，這幾隻灰紋鰍體內的能量純淨度也提升了300%！
300%啊夏導，這個數據放到任何一隻常規培育的寵獸身上都是不可能實現的提升幅度！」
夏煜點了點頭，表情沒有太大波動。
數據如此誇張不是因為美麗方塊的效果有多逆天。
實在是泥紋鰍的基礎太差了...
常年棲息在淤泥底層，吃的都是水草殘渣和其它寵獸吃剩下的食物殘渣。
體內能量雜的像沒過濾過得渾水。
這種情況下，稍微來一點高品質的能量淨化，數據的漲幅就會顯得格外驚人。
如果餵的是資質方塊，這個數據或許就是3000%了。
但資質方塊無法提升美麗度。
術業有專攻嘛。
把報告還給許遠川，夏煜走到水缸前。
缸里的水早就換過一遍了，如今清澈透底。
幾條灰紋鰍正在水草之間悠然自得地穿梭遊動，姿態從容舒展。
完全不復最初那幾天縮在淤泥里死活不肯出來的自閉模樣。
其實不用看多專業的數據。
光是用肉眼，就能看出它們的外表和狀態，已經跟最初的模樣有了天壤之別。
說是兩個物種都完全不為過。
身體表面那些曾經如亂麻一樣毫無規律交錯的灰紫色紋路。
如今已經收束成了幾條流暢優美的線條。
沿著修長的身軀從頭部一路延伸到尾鰭，隨著它們遊動的姿態輕輕擺動。
原本呆滯無神的死魚眼，此刻竟能從中察覺到一絲靈動的光彩。
變化最大的還是整體的氣質。
原先的灰紋鰍因為身體表面紋路所散發出的信息素。
整條魚看上去便是一副死氣沉沉了無生趣的模樣。
現在則是比樂天河童都樂觀。
顯然。
美麗方塊帶給它們的蛻變，是由內至外的。
眼見夏煜走近，幾條灰紋鰍不約而同地從水缸各處朝他遊了過來。
它們擠在水缸邊緣，腦袋探出水面，嘴巴一張一合地朝他吐出一串泡泡。
像是在打招呼一般。
即便是灰紋鰍，也是有智慧的。
它們知道，自己從被所有人嫌棄的丑魚變成今天這副模樣。
全倚仗面前這個人類給予的「仙丹」。
所以除了各自的御獸師，灰紋鰍們最信賴並感激的人，就是夏煜了。
尤其是醜醜。
它是所有灰紋鰍中最有靈性的那個。
夏煜照例用寶可夢圖鑑對它們逐一進行掃描。
【美麗度：164→165】
距離直播開始還剩最後一天，美麗度也如預料般的那樣只差最後的五點。
沒有任何問題。
明天，在投下最後一顆美麗方塊後，那枚數字將會跨過那道沒人看得見的門檻。
「夏煜哥哥，你來啦！」
耳邊傳來趙欣清脆的聲音。
夏煜轉頭望去，便望見手上拿著一本厚厚的書的少女向自己走來。
「在看書？」
夏煜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對啊，因為要在這裡陪著醜醜，又沒有別的事好做。」
趙欣舉起手裡的書晃了晃。
封面上印著《寵獸培育基礎理論與實踐指南》幾個字。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是和寵獸培育有關的，我想多學一點，以後能給醜醜用上，等它進化了，肯定也需要更好的培育方法。」
夏煜看著眼前這個一邊要照顧醜醜，一邊還擠出時間來自學寵獸培育知識的少女。
微微彎起了嘴角。
這孩子還挺愛進步。
趙欣突然問道：「夏煜哥哥，明天的那個直播是不是很重要啊？」
夏煜微微一愣，旋即笑著搖了搖頭。
「倒也沒有很重要，就是到時候會有一些人關注而已，不用緊張。」
他怕給少女帶來太大額外的心理負擔，便這麼說了。
當著全網幾百萬觀眾的面直播自家寵獸進化。
這種壓力對於一個十五六歲的鄉下少女來說，確實有些太大了。
趙欣卻盯著夏煜看。
夏煜被她的眼神盯得有些發毛，訕訕道：「怎麼了嗎？」
趙欣幽幽道：「夏煜哥哥，你是覺得我不會用智慧型手機嗎？」
夏煜：
」
趙欣嘆了口氣道：「我又不是真從山溝溝里出來的山頂洞人，最近網上的輿論都有看到，什麼妙妙寵獸屋老闆塌房」，灰紋鰍進化實驗註定失敗」，還有好多更難聽的。」
她看向夏煜，認真道：「放心吧夏煜哥哥，我和醜醜明天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望的！
」
夏煜望著眼前這個個頭才到自己肩膀，眼中卻滿是堅定的少女。
他摸了摸小姑娘的頭，微微笑道：「好，我相信你們。」
從預熱到直播正式開始的三天時間。
用於直播的東煌御獸進化研究所的P站帳號，粉絲數足足漲了三百多萬。
要知道，這可是一個平時發一條動態，能有幾千點讚就算數據不錯的冷門官方號。
三百多萬新增粉絲數，已經是這個帳號原粉絲數的幾十倍了。
而這些新增的關注者，毫無疑問都是屆時會湧入直播間觀看這場史無前例的進化直播的觀眾。
距離晚上八點還差十五分鐘。
黑屏的直播間內已然聚集了10w+的在線人數。
當然，這個數字是系統顯示的極限，而非直播間的真實人數。
光是看底下飛速刷新的彈幕就知道，等待著這場直播開始的，何止三百萬這個數字。
【怎麼還沒開始啊，急死我了！】
【話放著了，這次實驗必不可能成功！夏煜營造的科研天才人設必將崩塌！】
【笑死，你覺得人家沒把握就敢開這種進化直播？】
【大家都以為能成功，結果卻沒成功，何嘗不是一種直播效果？】
【別吵了，大家先去買一隻灰紋鰍吧，別等到時候實驗成功了，又跟上次的靈絨獸一樣，價格瘋炒。】
【你在開玩笑嗎？誰家寵獸基地賣灰紋鰍的啊？那玩意兒除了秘境，也就山溝溝里可能存在了。】
【呃，其實我家養了一隻來著，我爸釣上來的，養院子的池塘里了，天天躲起來看不到影子的。】
【臥槽兄弟你要發了啊！】
【發個集貿，不會真有人以為灰紋鰍能進化成功的吧？】
【你比夏煜懂，人家發現了靈絨獸的新進化，研發出來資質方塊，你呢？】
【蝦孝子打過來了，我先跑了！】
【......】
彈幕依舊吵的不可開交。
不管是相信亦或是質疑。
萬眾矚目的期待中，直播間的屏幕終於亮起。
畫面中出現的，正是進化研究所的那間實驗室。
因為要出鏡，葉楠楠今天畫了個淡妝。
一身白大褂的她在靈視機的鏡頭前站定，看上去有點小緊張。
「大家好，歡迎收看...嗯...灰紋鰍的進化直播。」
一直從事科研的她顯然不習慣鏡頭，說話磕磕絆絆的。
不過其實她就算一個字都不說也無所謂。
直播間裡所有人的目光早就越過她，落在身後那排透明的大水缸上了。
幾條灰紋鰍正在清澈見底的水中悠然遊動。
身上規整流暢的紋路在燈光下泛著淺淺的光澤，姿態舒展而靈動。
即便它們還遠沒有看到完成進化的那一刻。
光是這副和「醜陋」相去甚遠的外觀，就已經讓彈幕炸了鍋。
【不是，那是灰紋鰍？灰紋鰍長這樣？】
【壞了，我是不是單身太久了，看條灰紋鰍都覺得眉清目秀的...】
【不是，這是給灰紋鰍整容了？】
【笑死，進化研究所可以改名「東煌御獸美容院」了！】
【聽著怎麼感覺變low好多2333】
【兄弟們，趕緊去釣魚啊，我一會兒看完直播就出發！】
【空軍佬想去夜釣就直說！】
【美容有啥用啊？能不能進化看外表？聞所未聞！】
「如諸位所見，這就是我們今晚的五位主角。」
夏煜的聲音從畫面外穩穩傳來。
站在鏡頭前正愁不知道該做什麼的葉楠楠如蒙大赦。
她緊繃的肩膀鬆弛下來，往旁邊悄悄挪了半步，把C位讓了出來。
「雖然已經發過預告，大家對灰紋鰍也都有些了解，但我還是想為列位諸公正式介紹一下這種寵獸。」
一身研究員同款白褂的夏煜從鏡頭外走進。
他在水缸前站定，側過身，讓鏡頭能同時拍到他和他身後那幾條正在水中悠然遊動的灰紋鰍。
他介紹道：「灰紋鰍，常年棲息在野外的淤泥中，種族等級為高階，無任何已知進化途徑，無任何正式比賽出場記錄，無任何職業御獸師契約。」
灰紋鰍的三無經歷讓鏡頭外的趙欣等人有些黯然。
跟地獄笑話一樣。
這些話對旁人來說是笑話，對契約了灰紋鰍的他們來說，就完全笑不出來了。
「但今天，它們的命運將會被改寫！」
夏煜望著靈視機的鏡頭，面色平靜。
「而諸位，也將親眼見證世界上最美麗的寵獸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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