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你說我這樣,還能與女人親近嗎?


  第85章 你說我這樣,還能與女人親近嗎?

  「府衙衛兵,前來處理現場————」

  就在趙耳出聲之後,前方腳步聲一頓,而後才有人開口。

  「府衙衛兵?進來吧!」

  趙耳面露疑惑,但他只是略微沉吟之後,還是讓人進了院子,不過他自己卻是退後幾步,來到了屋檐之下。

  就在趙耳說完之後,腳步聲才再次響起,接著一行人魚貫而入。

  這些人穿的都是趙耳見過的官服,但一個個低頭垂目,他們在進入小院之後完全無視趙耳,只是徑直朝著那些屍體而去。

  這些人動作嫻熟,配合默契,全程沒有交流,也沒有碰到院內的其他事物,更沒有東張西望。

  他們就這麼在趙耳的注視下開始收拾起了屍體,全程毫無聲息,就如同一場默劇一般,只在片刻之間就已經將地上屍體打包搬出了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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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人來得快去得也快,若非院內還有血跡的存在,趙耳甚至都要懷疑屍體是憑空消失的。

  「府衙還有人專門處理這些事情?他們的目的是為了維持穩定還是那些屍體?」

  隨著這些人離去,趙耳腦海中這才閃過一個念頭。

  趙耳來到這個世界這麼久,府衙他也去過,但在他的印象之中,府衙的存在感很低,見到的府衙官兵也大多以普通人為主。

  他以前甚至沒有見過隸屬於府衙的武者,現在看來,府衙並非沒有武者,而是隱藏得極深。

  「算了,既然府衙沒有追究的打算,那我就不要多事!」

  趙耳的好奇心並不濃,既然沒有麻煩,那他就沒有追上去查探的打算。

  不用煩惱屍體如何處理,周圍也沒有武者凱覦,趙耳轉身進入房間開始休息。

  「老二!老二!!!」

  次日一早,天邊才剛開始有點亮光,大哥趙達就急匆匆地過來了,他一邊嚷嚷一邊打量著小院。

  在看到小院之中全是殘留的血跡之後,他臉上焦急之色更濃。

  「你們怎麼過來了?」

  趙耳從房間走出,看著一臉著急的大哥和剛進院子的大嫂問了一句。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我能不過來嗎?怎麼樣?你有沒有受傷?」

  趙達上前左右打量,在確認趙耳沒事之後,這才鬆了口氣。

  就在這時,大嫂寧慕才上前,但她這次並非關心詢問,而是朝著趙耳行了一禮,然後開口道歉:「小叔對不起,昨日是我讓你哥閉關修煉,並未及時告知他你的事情,你哥去修煉之後,我有派人過來通知你趕緊離開,只是人也沒能進得了小院————」

  「慕慕?你————」

  趙耳還沒什麼反應,大哥趙達卻是滿臉震驚的轉頭看向夫人寧慕,臉上滿是不可置信之色。

  「夫君,不是我有意隱瞞,只是昨日我收到消息時已經太晚,告訴你只會讓你難安————所以我才會出此下策。」

  嫂子寧慕這時才朝著趙達開口解釋,這些話既是解釋給趙達聽,也是解釋給趙耳聽的。

  「無妨,你們不來是對的,不過這院子可得拜託大嫂安排人打掃了。」

  趙耳深深地看了嫂子寧慕一眼,隨後揮了揮手,一臉不在意的說著。

  大嫂原本是可以不說這些的,更不用道歉,甚至可以繼續瞞著大哥趙達,就當一切無事發生。

  可寧慕卻偏偏說了,而且還主動道歉,更是將一切罪責都攬在了自己身上。

  這代表著什麼?

  表面上看,這代表著大嫂寧慕不想讓趙耳對大哥產生任何嫌隙,寧願自己當這個罪人。

  但若是往更深里想,那就是大嫂寧慕更看重趙耳的未來,開始不再將趙達當做寧家頂樑柱對待,而是將自己當做趙家媳婦。

  雖然只是微弱的態度轉變,但這其中代表的意義卻是完全不同。

  「多謝小叔體諒,你們去聊著,這裡我帶人處理!」

  寧慕說著,人已經去招呼外面的下人了,顯然這一次她是打算自己親自動手。

  「那就辛苦大嫂了!大哥,和我來一下。」

  趙耳沒有阻攔大嫂,反而轉頭招呼大哥往屋內走去。

  「慕慕沒幹過重活,我得去幫著打掃,有什麼事我們在外面也能聊嘛————」

  趙達還在嘀咕著,人卻已經被趙耳拉去了房間。

  「大哥,你如今修煉如何了?」

  進入屋內,趙耳主動開口詢問。

  「我感覺氣血已經重新打磨得差不多了,打算嘗試再次突破!」

  「有把握嗎?」

  「這————突破這事誰也說不準。」

  「嗯,你等一下我去拿個東西。」

  趙耳在聽完大哥回答之後,就知道對方其實對於修煉已經沒了之前的銳氣。

  這也很正常,沒有經歷過失敗之前,總會覺得自己是天命所歸,將無往不利。

  只有經歷過突破失敗,在氣血暴動而無力阻止的時候,才會知曉突破的艱難,然後在第二次突破的時候就會猶豫,越戰越勇的畢竟是少數。

  不過趙耳不知道這種感覺,他也不需要知道,因為他是真的天命所歸。

  趙耳沒有鼓勵和安慰大哥,而是去到隔壁房間將裝有蜮蟾精血的瓶子拿了出來。

  原本他是打算自己用的,他雖然是以毒淬體,但適當的服用丹藥和精血同樣對身體有益。

  只是剛剛大嫂寧慕的轉變讓他也多了些想法。

  「大哥,這是蜮蟾的精血,你回去之後就將它用了,有了這個,你的突破將會順利很多的。」

  說話間,趙耳將瓷瓶放到了趙達面前。

  其實精血更多的是幫助淬鍊體魄,若是說幫助突破,效果肯定不如蟾皮。

  但這是蜮蟾的精血,而大哥也只是突破鍛骨境罷了,用這蜮蟾精血就已經足夠了。

  「蜮蟾精血?這我不能收,你天賦比我好,以後也肯定能比我走的更遠,這精血對你幫助更大!」

  一聽是蜮蟾精血,趙達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

  早上的時候,趙達雖然更關心弟弟的安危,但也知曉了事情的大致經過,同樣也明白了蜮蟾的珍貴,但卻沒想到弟弟會將這個留給他用,這讓他難以接受。

  他本就對家中身懷愧疚,一直都在努力練武,為的就是將來彌補自己這個弟弟,哪怕現在弟弟出息了,已經能扛起整個家,他也從未想過占弟弟的便宜。

  「大哥!你先聽我說!!」

  趙耳看著趙達將裝有精血的瓷瓶推回來,嘆了口氣之後,這才將聲量提高,但緊接著,他又將聲音壓低繼續說著:「大哥,我現在要和你說的事情很重要,這事只能你自己知道,就連大嫂也不能說。」

  「嗯,你說!」

  見到弟弟這麼嚴肅,趙達重重點頭。

  「大哥,我所修煉並非五毒功那麼簡單的借毒淬體,而是將毒融入自身,如今我所練之毒功已經不止是融入血液,而是深入骨髓,而且隨著我的修為突破,這些毒只會與我糾纏更深————」

  趙耳說完之後,看見趙達只是皺著眉頭,似乎對自己所表達的意思還有些模糊,於是再加了把火:「一個月前,我在山脈之中遇到了兩個吸血邪修,其中一個還是易筋大成,這兩人中一人吸了我的血直接融成漆黑粘液,另一人被我咬了一口,同樣屍骨無存。

  昨夜,一群武者圍攻,我只是吞吐毒氣,就讓他們身體僵硬無法動彈,就連易筋武者都無法倖免,最後被我斬殺。」

  趙耳說到這裡的時候看向趙達,見對方已經張著嘴一臉震驚之色,這才開口問了一句::「大哥,你說我這樣,還能與女人親近嗎?」

  「這————這這————應該沒有女人能受得了吧。」

  趙達已經震驚得話都不會說了,最後吞了口唾沫之後才有些感嘆地回了一句:。

  「不——不是,你應該可以轉修其他功法吧,你現在也能賺到錢了,我們轉修其他功法就好了!現在肯定來得及的。」

  但是馬上,趙達反應了過來,一臉著急的為趙耳想著辦法。

  「不可能轉換功法的,我這一身功夫可以說大半都在毒上,想要轉換功法除非徹底廢了重修。

  而且我覺得這樣挺好的,只是以後趙家就要靠大哥了!」

  趙耳聽完之後卻搖了搖頭,趙耳說完,將瓷瓶推到了趙達面前。

  未來他可能會解決這個問題,但未來的事情誰知道呢?

  「你————我————」

  趙達看著趙耳,眼中滿是迷茫和心痛,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事就聽我的吧,記住,剛剛的話誰也不能說————」

  趙耳將精血塞到了趙達手中。

  「我這麼做也都是為了商會,商會不能這麼對我!!!」

  青山商會中,張管事臉色陰沉地坐在座位之上,看著主座上的商會會長,心中有氣但又不敢發出來,最終只能喘著粗氣低聲咆哮。

  「我知道你是為了商會,商會也從來沒有忘記你的功勞。若非如此,我不會只讓你交出管事職權,而是會壓著你親自登門道款。

  要知道這一次,就連這五百兩銀子都是商會來出,而不是讓你出錢。」

  商會會長嚴滔手中端著茶,並未因為張管事的憤怒生氣,依舊語氣平淡地說著。

  「商會不能就這麼放棄我!!!我還有用,而且那趙耳也沒那麼可怕。

  蜮蟾的毒囊他沒有售賣,昨日之事肯定是他用蜮蟾毒囊下毒才能將易筋武者斬殺的。

  我們只要將這消息放出去,那就肯定會有武者去找那趙耳麻煩,散修武者不敢動手,赤虎幫也肯定會動手,他們昨天損失了一個易筋境的副幫主,他們肯定會動手!!」

  張管事知曉自己能有如此風光是因為什麼,他不願意就這麼失去自己的地位,於是他瘋狂找補,甚至將自己原本打算作為底牌的秘密都說了出來。

  「你啊!聰明了這麼久,但為什麼連最簡單的道理都想不明白呢?」

  然而,嚴滔聽了張管事的話之後,臉上卻沒有半點變化,反而搖頭嘆了口氣。

  「商會罰你,不是因為你對付那趙耳,是因為你對付趙耳的計劃失敗了。

  成功了,商會受益,你的地位也會提升,那麼失敗了,商會利益受損,便會奉上500

  兩,而你的地位自然也會下降,這很合理,不是嗎?」

  嚴滔話說的很輕,可這句話落在張管事身上,卻仿佛千斤重擔直接將他壓垮。

  張管事不明白這個道理嗎?事實上,他只是不願意承認罷了。

  「至於你說的趙耳以蜮蟾毒液擊敗易筋武者這件事情————你以為其他人不知道嗎?

  但那是另一場的生意了,不過很顯然,沒人願意拿自己的地位和未來去賭一個能將毒用得出神入化的武者的生死,他們賭不起,商會也不會去做這樣的賠本生意。

  至於赤虎幫?我想他們也不會在這種時候去賭的,畢竟————這不是小混混打架。」

  會長嚴滔每說一句,張管事的臉色就會白上一分,說到最後,張管事就仿佛全部的精氣神都被抽走了一般,整個人已無昨日的運籌帷幄。

  因為他知道商會會長沒有說錯,昨天的趙耳是身懷巨款和寶物的鍛骨境散修。

  但經過晚上的那一戰之後,趙耳就是神秘莫測,能在極短的時間內將易筋境武者斬殺的毒道天才武者。

  武者修煉,一個境界一重天,不僅僅是突破艱難,更是因為突破之後實力的變化。

  鍛骨境對戰凝血境是碾壓,易筋境對戰鍛骨境更是全方位的碾壓,能越階戰鬥的極少極少,而這一類武者往往死的也最快。

  但修煉毒道的武者卻是例外,因為誰也不知道對方會用什麼毒,會以什麼方式下毒,畢竟武者很難越階戰鬥,但毒卻可以。

  當然,若是毒道武者真就如此逆天,也就不會淪為左道了,隨著武道境界提升,對毒的抵抗會越發強橫,而且越是高階的毒,也越難獲得,最重要的是,還得確保自己不會被毒反噬。

  所以不少武者身上都會帶些毒藥,但這些武者別人也不會稱他們為毒道高手。

  「老二,我們就先回去了,你————」

  小院外,趙達看著弟弟,臉上依舊滿是複雜之色。

  「行了,你們回吧,今天也是辛苦嫂子了。」

  趙耳擺了擺手,此時小院已經被打掃乾淨,就連被血沁濕的泥土都已經被鏟走。

  「不辛苦的,許久沒有勞作,突然動手活動一下也挺好,倒是屋子還有些地方需要修補,我回去之後就安排工匠過來。」

  寧慕此時額頭全是汗水,裙擺之上也沾了不少泥土,但她並未在意這個,而是皺眉看向那些被破壞的牆壁和窗戶。

  「工匠就不必了,幫我修繕的人已經來了!」

  趙耳朝著兩人擺了擺手,轉頭看向遠處,那裡是幾個騎馬過來的人,而在最前面的,正是昨天帶著張管事過來的趙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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