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你這個語氣很典啊!
陳真真當然是知道那兩條小狗的。
但是她沒有想到,段嬋兒還真把兩條小狗收養了,而且,什麼叫它的名字還是班長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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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你收養的狗是張早晚來起名字?
更讓陳真真覺得有點兒不開心的是,段嬋兒請張早晚去她家的語氣怎麼這麼熟稔和自然啊?
感覺像是...張早晚經常去她家一樣!
就算是鄰居,都已經晚上這個時間點了,讓同齡的男生去自己家裡,也不太好吧?
而且你還穿著睡裙呢!
陳真真心中五味雜陳,張早晚都還沒有去過自己家呢!
她語氣有點兒酸澀:「我...我就不去了吧,我差不多該回家了。」
段嬋兒頓時敏銳地注意到了陳真真的微妙語氣,一瞬間便意識到自己晚上來找張朝暮的行為大概是讓對方誤會了。
本來想解釋一下,不過轉念一想,自己和張朝暮只是朋友,兩個人清清白白又沒什麼見不得人,有什麼好解釋的。
於是她只是笑道:「陳真真同學,要回去也不差這一會兒的。」
「確實。」張朝暮隨口道:「你之前回去的比今天還晚呢,急什麼。」
這若無其事的語氣,讓陳真真很想狠狠掐張朝暮一下。
「好吧。」她只能點了點頭;「那打擾你了。」
「沒事。」段嬋兒拉開自家的房門,做了一個請進的姿勢。
「需要換鞋嗎?」陳真真客氣地問道。
「不用。」張朝暮答了一聲:「她家沒這麼講究。」
陳真真:「?」
不是,我問你了嗎?
你這幅主人家的做派是什麼意思?
段嬋兒表情也有點兒微妙,班長這人還真是...直到不行啊。
她連忙岔開話題,道:「陳真真同學你要喝點什麼嗎?」
「不用麻煩了。」陳真真心情有點兒差,悶悶的說道。
「那我給你倒杯飲料吧,好歹你也是第一次來我家做客。」段嬋兒去冰箱拿了一瓶橙汁,又取了三個一次性杯子,一一倒上。
而張朝暮已經走到了角落的狗窩,驚呼道:「咦?還真的睜眼了呢?小東西眼睛還挺亮。」
「陳真你快來看,這隻就是九月,旁邊那隻小小的,叫燒烤。」
陳真真走了過去,往裡面瞅了一眼。
「怎麼樣?是不是挺可愛的?」張朝暮戳了戳九月,小狗頓時發出一聲嗚咽,愣頭愣腦的往旁邊縮。
這種動物幼崽確實好可愛...
但是,一想到這是張朝暮和段嬋兒兩個人一起撿到的狗,可能兩個人還經常肩並肩蹲在狗窩旁邊,一起逗弄它們,陳真真頓時又覺得不可愛了。
哼,兩個丑東西!
她酸酸的說道:「我沒覺得有啥可愛的。」
「我記得你之前有段時間,不是特別喜歡小動物嗎?」張朝暮愣了一下:「因為想在家裡養狗,還和你媽冷戰了好幾天呢。」
「那是之前!」陳真真怒目以對:「我現在長大了,不感興趣了不行嗎?」
「怎麼還突然哈氣了?」張朝暮挑了挑眉。
陳真真:「你才哈氣了呢!信不信我咬你啊!」
「你敢咬我,我就讓九月咬你!」張朝暮把九月輕輕地抱起來,捏著兩隻小爪子,作張牙舞爪狀。
「班長別鬧了,不可以教九月咬人。」段嬋兒走了過來,將橙汁遞給兩人,「我會把它養成一條溫順小狗的。」
她的話讓氛圍稍微緩和了一些,陳真真接過橙汁,道了一聲謝,小口抿了一下。
該死,這個牌子的橙汁之前有這麼酸嗎?
「也不知道燒烤什麼時候睜眼。」張朝暮還沉浸在逗弄兩小隻的快樂之中。
「應該也不會太久吧。」段嬋兒笑道:「一般來說,狗狗睜眼會在一周到兩周之間,燒烤的體質確實比九月差一點兒。」
「估計等燒烤睜眼的時候,九月都能滿地亂跑了。」張朝暮將九月放到燒烤身上,還什麼都看不見的燒烤頓時發出抗拒的哼唧聲。
「燒烤本來就弱,你還欺負它。」段嬋兒笑罵道:「難怪九月也天天喜歡欺負燒烤,真是一脈相承的惡劣。」
張朝暮嬉笑一聲:「強者就是應該狠狠羞辱弱者!」
段嬋兒輕哼道:「歪理!我會保護好燒烤的!你以後也不許欺負它!」
站在旁邊的陳真真聽著兩人的對話,只覺得渾身不自在。
感覺自己是個局外人,根本就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她一口將橙汁喝乾,站起身來,道:「狗狗也看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張朝暮看了她一眼,有點兒意猶未盡的收回正蹂躪燒烤的手,也站起身來。
「行,那段嬋兒,我們先走啦。」他說道。
「好。」段嬋兒也看了陳真真一眼,點了點頭。
兩人走出房門,張朝暮見陳真真愣愣的往樓下走,頓時扯住了她。
「你幹嘛?」陳真真瞪了他一眼。
「從剛才開始你就有點兒不對勁。」張朝暮表情認真:「怎麼了?」
陳真真避開目光:「沒什麼!」
「別鬧了。」張朝暮嘆了一口氣:「我還能不了解你嗎?你一撅屁股我都知道你要放什麼屁!」
「你才撅屁股,你才要放屁!」陳真真語氣不爽。
「這只是個話糙理不糙的比喻。」張朝暮道:
「別以為我沒看出來,從剛才段嬋兒敲門開始,你就一副不開心的樣子,剛才還突然要走,正常來說你看到小狗應該比我更興奮才對。」
陳真真癟了癟嘴,感覺有點兒委屈。
「我不走待在那裡幹嘛?」她悶悶的說道:
「反正你和人家聊得這麼開心,我在不在都無所謂。」
張朝暮條件反射地嘶了一聲,滿臉狐疑地盯著陳真真。
「等會,陳真,你這個語氣...很典啊!」
「簡直就像是在吃醋一樣!」
陳真真渾身一震,連忙打斷了張朝暮:「怎麼可能,你想多了!」
她口不擇言的解釋:「我只是因為...因為不喜歡在學習的時候被人打擾而已!」
「不對。」張朝暮搖了搖頭:「這個理由並不充分。」
「陳真,我再遲鈍,也不至於遲鈍到連這種事情都察覺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