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段嬋兒:爸爸
段嬋兒:爸爸
「你問的是哪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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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朝暮回答道:「如果說吃燒烤,去酒店什麼的,那倒確實是有這件事。」
「當然是那一點啊!」段嬋兒湊近了些,壓低聲線:「就是說你們三個人一起...」
張朝暮翻了個白眼:「當然沒有。」
「只是昨晚向晴回不去寢室了,所以給她開了個酒店,我和陳真都是回家睡的。」
「我猜就是這樣。」段嬋兒點了點頭,有點兒失望:「昨晚我都聽到你回來的聲音了。」
還以為班長在偷偷地開後宮呢,如果是真的,那自己就可以愉快地找他取經了。
甚至還能把他的操作方法復刻一下寫到小說裡面。
「那你還問。」張朝暮無語道。
「但是,我又聽到你出去了啊..」段嬋兒道:「然後,過了大半個小時,才再次回來。」
雖然加上趕去酒店再趕回來的路程,好像有點兒短,但是現實世界畢竟不是本子,正常人應該...可能...也花不了太長的時間吧?
張朝暮:
」
這人半夜不睡覺,老是偷聽自己做什麼?
你當天的小說更新了嗎?存稿足夠嗎?後續如何開後宮的劇情想好了嗎?
他非常想發出這樣的靈魂質問。
「我去給向晴送點兒個解酒藥而已。」張朝暮解釋道。
「解酒藥?」段嬋兒雙眸猛地一亮:「你們還喝酒了?」
張朝暮心中湧出不妙的預感:「就喝了幾瓶啤酒而已,向晴酒量太差了,等會...聽到喝酒你怎麼突然這麼激動?你不會也是酒鬼吧?」
「當然不是!我對用酒精麻痹自己沒什麼興趣。」段嬋兒隨口道:「不過我酒量還挺好的。」
張朝暮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現在聽不了這種話。
「九月和燒烤現在能吃狗糧了嗎?」張朝暮岔開話題:「好幾天都沒去看兩小隻了,還有點兒想念呢。」
「用羊奶泡軟的狗糧已經可以吃了。」段嬋兒笑了笑:「每天都吃得肚子圓圓鼓鼓
的,精力旺盛著呢,你要是想看的話,隨時來我家看。」
「嗯。」
到了上課時間,張朝暮繼續裝載【學霸】人設,開始背誦高二的課程。
這才剛開學不到一個月,其實目前的進度也還沒有多少,畢竟相比起張朝暮在專注狀態加持下近乎過目不忘的記憶力,尋常學生的學習速度完全屬於龜速了。
短短一個上午的時間,張朝暮已經將地理和歷史的進度趕上來了。
當然,鍛鍊計劃也沒有忘記,依靠課間時間,斷斷續續的將伏地挺身和下蹲做完了。
還有一件有點兒意外的事情,張朝暮注意到,從第三節課開始,段嬋兒的座位就空了。
直到午休的時候還沒有回來。
這對於段嬋兒來說可有點兒罕見,她顯然不是那種喜歡逃課的人。
下課鈴聲響起,張朝暮照例下到一樓,往理科一班教室裡面一看。
居然在考試...
不是馬上就要月考了嗎?怎麼還搞隨堂測驗,而且,這都午休了吧?一班學生是完全沒有支配自己的課餘時間的權利嗎?
坐在教室里的陳真真注意到了張朝暮,使了個無奈的眼色。
張朝暮點了點頭。
懂你意思。
看來今天中午得自己去吃飯了。
他走到食堂,想了想,突然又久違地開始懷念起段嬋兒的手藝,正好早上提到了看兩小隻的事情,張朝暮決定回去一趟。
能蹭到飯最好,蹭不到的話...哪怕在校外小攤販那裡買一張醬香餅,也比食堂的東西要好吃吧。
走到出租房的三樓樓梯間,張朝暮隔著門,就已經聽到段嬋兒家裡的動靜。
他抬手敲了敲門。
「來了!」
段嬋兒的聲音響起,然後是飛快接近的腳步,房門咔噠一聲被拉開,隨之而來的是歡快的聲音:「爸爸,好久不見然後才看清楚門外的人,聲音戛然而止。
張朝暮有點兒哭笑不得:「其實我更習慣你叫我班長,不過你非要叫我爸爸的話...
也不是不行。」
段嬋兒俏臉微紅:「我沒想到是班長敲門啦,我還以為我爸到了呢。」
「班長你中午不是和陳真真在食堂吃嗎?今天怎麼回來了?」
張朝暮解釋道:「陳真真今天沒空,我本來還想著回來看看兩小隻,順便找你蹭個飯,剛才已經提前給你發過消息了啊...」
「我沒看手機。」段嬋兒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一直在收拾房間呢。」
張朝暮恍然大悟:「所以,你請了兩節課的假,就是因為今天叔叔要來,你提前回來收拾家裡?」
「嗯。」段嬋兒點了點頭:「我爸常年在省城工作,這次回來倒是給了我一個突然驚喜。」
其實是驚嚇。
第二節課的時候突然收到老登發來的消息,說已經在開車回新溪的路上了,給段嬋兒驚得夠嗆。
要知道,自己房間裡面很多見不得人的東西還沒有收拾呢!
特別是臥室裡面那些學習資料相比起張朝暮這種網盤派的傢伙,段嬋兒要老派得多,特別是漫畫這種東西,她更喜歡實體書,相比起電子屏上的圖片,紙張上勾勒的那些線條顯然才更有讓人反覆觀摩和學習的衝動。
當然,更好的學習體驗,自然也伴隨著更高的風險。
段嬋兒都不敢想像,如果那些漫畫被老登發現了,自己該怎麼辦。
所以才馬不停蹄地請了假,回來將任何與自己人設不符的東西全部藏好!
「這樣啊。」張朝暮笑了笑:「好吧,既然叔叔要來,那看來今天中午是不方便找你蹭飯了。」
「嗯,抱歉啊班長。」段嬋兒點了點頭:「下次我專門給你做一頓。」
「那倒不用,你又不欠我的。」張朝暮擺了擺手,正準備告別,突然有腳步聲拾階而上。
然後是一個有點兒詫異的聲音:「蟬兒?」
兩人齊齊望過去。
只見一個中年男人正站在樓梯的拐角,他身穿著頗為正式的襯衫和西褲,戴著眼鏡,頭髮一絲不苟,整個人散發著一股子嚴謹又儒雅的氣質。
張朝暮的第一想法,就是覺得這人如果找自己做形象改造的話,能夠設計的空間已經非常有限了,他目前已經屬於「朱老師超級PLUS版」。
大概就是已經經過自己改造之後的朱老師第一次照鏡子時,腦子裡面幻想的自己再儒雅帥氣兩個檔次的樣子。
書卷氣老法拉利。
他一瞬間便意識到這人是誰,然後暗自感慨難怪能生出段嬋兒這麼水靈的女兒,基因確實好。
「爸...」段嬋兒臉上卻閃過一絲慌亂。
怎麼來得這麼巧?正好撞上了班長和自己聊天的時候?
這絲慌亂並不是因為和男生聊天被自家老爹撞見了怕被誤會,這方面她並沒有什麼好心虛的,而是因為,她突然想起來,在班長的視角中,她爹還有一個身份—寫擦邊後宮文的病蟬!
而且班長還是病蟬的書粉,萬一他一激動,跑過去想要個簽名什麼的...
那自己將徹底穿幫,可以直接原地去世了。
「這位是?」段嬋兒的父親名叫段泊遠,他此時正審視著張朝暮,緩緩開口。
「這...這是我們班的班長...」段嬋兒腦子裡面還在放映著身份暴露之後的可怕情景,說話難免有點兒結結巴巴的。
「叔叔好。」張朝暮連忙禮貌地打招呼。
「嗯。」段泊遠點了點頭:「小伙子長得挺精神。」
張朝暮:「...謝謝。」
他記得段嬋兒和自己第一次說話的時候,好像也是這麼評價自己的,不愧是一家人。
「爸,你別站下面說話了,先進屋吧。」段嬋兒這麼說著,望向張朝暮,「班長,你」
張朝暮自然會意,連忙掏出鑰匙,走到自己家門前,解鎖開門:「那我就不打擾了。」
段泊遠目送張朝暮進了門,然後才望向段嬋兒:「這小伙子就住在對門啊?」
「班長在對門住了一年多了。」段嬋兒解釋道。
「是嗎?」
段泊遠眼睛微微眯起:「這也算是緣分,不過,倒是沒聽你和我提起過他。」
「因為之前和班長不是同一個班,所以也沒怎麼說過話。」段嬋兒道:「最近才開始
熟悉起來的。」
然後她撅了噘嘴:「爸,你問這麼多幹嘛,我菜早就做好了,快進來,等會兒菜要涼了。」
「哈哈,好。」段泊遠笑了起來:「好久沒有嘗到我們家蟬兒的手藝了,還挺懷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