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你也想當大俠?(求追讀)


  旁邊,阿吉不知什麼時候靠了過來,問道:「你怎麼現在才來,風芸長老可講了好久了。」

  顧九並不怎麼認識別人口中赫赫有名的「風芸長老」,畢竟開早會晚會的時候,他都是站在最後的嘍囉。

  而風芸長老也極少在這種場合露面。

  他忍不住問道:「為什麼她鼻子這麼紅?」

  「那是風芸長老用了銀針辟穴之法去追『不哭死神』老魔,這鼻子用過度了,所以才這麼紅。」

  得知這是追自己這大俠造成的後,顧九不由得一陣感慨,說道:「看來沒追上啊。」

  旁邊,阿吉補充說道:「據說這『不哭死神』老魔十分狡猾,風芸長老一路追到了城北的河裡,飄了好幾里地都沒追上。」

  聽到這個說法,顧九眨了眨眼睛。

  對方還真追到了城北河裡。

  至少這路線是正確的,可見是有幾分真本事的,萬幸自己多飄了一段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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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面風芸長老紅著鼻子講話,約等於一個誓師大會。

  「如今開陽宗有本長老坐鎮,絕對安全,今日那魔頭早就被我嚇破了膽,望風而逃。」

  下面的人將信將疑。

  畢竟上次兩個宗主被又姦又殺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結果今天帳房先生就沒了。

  不過大家關心的還是例錢問題,膽小的準備拿了例錢走人,膽大的估計也要觀望一陣兒。

  他們是來賣死力氣賺銀子的,可不想捲入這種爭端。

  可紫陽宗明顯不想他們這樣。

  開陽宗的這些記名弟子,乾的都是最重最危險的活兒,宗門因此收益可觀,可見他們就是下蛋的雞,怎麼能輕易放走。

  於是風芸長老宣布了一個消息。

  這一下,下面炸開了鍋。

  好消息是,例錢明天就要發了!

  壞消息是,明天只發一半,剩下的一半下個月一起發,前提是這個月把活兒干漂亮。

  這風芸長老不愧為老江湖,竟想出了這樣的方式來穩住局面,避免「離職潮」。

  事實上,早上不發例錢的事風芸長老很早就知曉了,她沒說話,等於默認了自己侄女的行為。

  她自認為這群記名弟子鬧不出什麼風浪,初始情況也確實如此,誰曾想那可惡的不哭死神魔頭居然殺了全部帳房,還在牆上寫是因為拖欠例錢,讓這事又鬧了起來。

  她為了穩住局面,才不得不退了一步,給這群下賤的記名弟子發一半例錢。

  開陽宗很賺錢,可以說是她這個長老手上最賺錢的下屬宗門,可她一直覺得這地方很噁心,空氣都是臭的。

  因為願意來這裡幹活的,大多是外地來的,還不怎麼龜,不像龜管起來百依百順。

  說來說去,就是這種下賤的外地人太多了,污濁了空氣。

  如果不是那不哭死神,她絕對不會讓步到這個程度,隨便一個雷霆手段就鎮壓了。

  不過這一切很快就會結束了。

  等牛鼻小王一回來,她會馬上了結掉那個雜碎,這一切問題自然都不存在了。

  開陽宗會有新的宗主,又會重新變得安全,讓這群下賤的記名弟子繼續去干最累最危險的活兒,替紫陽門賺更多的錢。

  這紫陽門這麼惡臭和不太好管,皆是因為自願奉獻的龜不夠多,不然只需給他們一個好臉色一個笑,恐怕只需一半例錢龜們也能幹得熱火朝天。

  一時間,風芸長老更是厭惡這地方,甚至有些厭惡這個江湖。

  為什麼這個江湖的男人不能全部是龜,讓她們只用坐享其成就行呢?

  這老天無眼啊!

  之後,散會。

  顧九和阿吉走在路上,記名弟子們依舊議論紛紛。

  看得出來,他們許多人對這結果還算滿意。

  因為他們一直認為,這例錢恐怕要拖很長一段才會發,誰知道明天就能發一半。

  只能說先給一巴掌再給一顆糖被這長老玩明白了。

  回到了山頭的住處,因為這些天出了太多事,還是和這群記名弟子息息相關的例錢,所以到處都是議論的聲音。

  進了房間後,阿吉瘸著腿,忍不住感慨道:「可惜了。」

  顧九忍不住好奇道:「可惜什麼?」

  「可惜了大宗主和二宗主就那樣死了。」阿吉回答道。

  聽對方這麼說,顧九有些不樂意了,說道:「怎麼,她們活著,你好去當龜啊?」

  阿吉一臉認真道:「對啊,就是想當龜沒當成,才可惜。」

  顧九沒有料到,阿吉來這裡是想當龜。

  他和這傢伙一起幹了一個月的活,一直以為對方很正常,還因為幹活都比較給力,交流最多,他甚至把對方當作了相熟的朋友,卻沒想到是個他最討厭的死龜男。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一時間,顧九都不想和這傢伙當室友了。

  這個時候,阿吉看了過來,說道:「你怎麼好像很反感這種事?」

  顧九沒好氣道:「因為我是正常人。」

  「可正常人在這地界反而不正常,怎麼你還買了一把刀?」

  阿吉看著顧九手上裹著的紅披風,說道。

  顧九驚訝道:「你怎麼知道它是刀?」

  他自認為包裹得很嚴實。

  阿吉解釋道:「這邊走江湖的那麼多,刀就是那個形狀,你就算用披風裹起來,也是能一眼看出來。」

  「披風?」

  這一瞬間,顧九心頭警覺起來,甚至隱隱有一絲恐懼。

  這確實是他的披風,可他用作披風的時候,通常是殺人的時候,基本沒留活口。

  他也絕沒有在這些開陽宗的人面前展露過他的披風,除非……

  「那晚竟是你!」

  顧九忽然質問道。

  阿吉也嚇了一跳,說道:「你怎麼知道是我?」

  顧九說的,自然是他在誅殺趙竹和莊靈兩個宗主時,那個偷窺他的人。

  阿吉幹活很厲害,近乎和自己一樣厲害,他很早就覺得阿吉估計也會一點武功。

  他一直沒怎麼懷疑那晚是阿吉,因為阿吉一直是瘸子,而那人卻跑得很快。

  如今來看,跑得快不快和人瘸不瘸並沒有什麼必然聯繫,就像長得帥的「楚留香」也會練豬功一樣。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這廝不止是個龜男,還是個偷窺自己的偷窺狗!

  顧九面露狠色,說道:「我只是隨口一問而已,沒想到……」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你承認了!」

  這個時候,他身體已然前傾,正是要發動排雲掌的前兆。

  阿吉瘸腿往後一退,雙拳合攏,再金雞獨立抬起那條瘸腿,如築起一道牆,說道:「你不會想要打我吧?你認為我會害你?」

  「難道不是?」顧九反問道。

  「別鬧,我想要害你,早就告密了去了,何必和你說這麼多話。」阿吉解釋道。

  顧九覺得有幾分道理,不過依舊質問道:「那你在這裡幹什麼?」

  阿吉反問道:「那你在這裡幹什麼?」

  顧九一臉認真道:「賺錢,練武,當少俠。」

  阿吉一臉認真道:「那我也是。」

  「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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