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涉及漢大就不算私事


  第95章 涉及漢大就不算私事

  

  韓韜當年在漢大讀的本科,而且深得吳老師鍾意,沒少去家裡蹭吃蹭喝,大家勉強算是師出同門。

  二人關係雖然不錯,但平日裡聯繫也並不算頻繁,如果不是有緊要事,對方絕不會貿然撥打私人電話。

  因此他調整了一下坐姿,靠在辦公椅椅背上,滑動接聽鍵,語氣平和地開口:「老學長,好久不見,怎麼突然想起給弟弟打電話了?」

  「小韜,沒打擾你上課辦公吧?」

  電話聽筒里傳來學長沉穩幹練的嗓音,背景里隱約能聽見翻閱紙質文件的沙沙聲響,應該是正在辦公室處理公務。

  「我這會兒在辦公室休息,說話方便,學長但說無妨。」

  韓韜將鋼筆輕輕擱在桌面,神情從容淡定,心中已然隱隱猜到對方來電的緣由。

  「韜子,我這邊也是剛忙完手頭的工作,抽空給你打一通電話。

  主要是有件事必須提前跟你通個氣,也算是給你提個醒。

  前幾天有人暗中托關係四處打探你的底細,包括戶籍、求學經歷。

  還有你父母當年的事故、在漢大時的創業投資情況等,挖得特別細。

  不過人被我底下的人直接攔下來了,當場敲打警告了一番,暫時掐斷了他們從漢東溯源調查你的路子。」

  韓韜聞言坐直可身體:「讓學長費心了,這點私人小事,居然還麻煩你特意幫我攔下。」

  「涉及咱們漢大,那就不是某個人的私事了,我不可能看著別人背地裡算計你。」

  祁學長說到這兒話音一頓,語氣多了幾分揶揄,「不過,我還順著對方留下的線索反向摸排。

  最後查到,這次暗中調查你的明面上一共有三撥人,現在跟你細說一下情況。

  第一撥是魔都本地的江氏集團,原因我也了解了一下,聽說是你小子睡了人家江氏集團千金,所以這算是風流情債。」

  「學長,您可別聽風就是雨。」韓韜立馬打斷他,解釋道:「這讓吳老師知道,肯定要罵我的。

  說起來,這事兒我才是受害者,而且充其量就是一夜露水情緣未了,不存在什麼風流債!」

  祁學長聞言哈哈大笑,一副調侃的語氣,「拉倒吧,到底誰吃虧你小子心裡清楚,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接著說第二撥人,這夥人是魔都幾家聯合抱團的民間資本。

  因為前段時間你精準預判了普天個股漲幅,斷了不少遊資的收割路子。

  所以記恨上你,想要深挖你的資金來源,而且還在魔都那邊調查你的股市操作記錄。

  估計是想抓到你所謂內幕交易」的把柄,向證監會舉報發難,以此報復。

  這兩撥人,都屬於商業資本範疇,手裡只有金錢和人脈籌碼。

  他們沒有體制內的權限,我已經掐斷他們後續所有打探渠道,杜絕他們繼續找你麻煩。」

  韓韜眸光微動,冷靜回應:「多謝老學長,讓您費心了。」

  「客氣啥,這邊有我兜底,誰都別想借著什麼舊事拿捏你。至於第三撥人,你完全不用緊張。」

  他猶豫一下後話鋒一轉,語氣稍稍放緩,「這一撥是有關部門的工作人員,沒有任何惡意,只是正常的常態化背景摸排。

  誰讓你前段時間公開課輿論熱度太高,又有跨境資金進來,屬於常規建檔觀察。

  只要你小子的思想立場、資金來源、社會關係沒問題,不存在境外關聯風險、思想導向完全正向。

  後續觀察力度還會慢慢降低,不會對你的生活、工作造成任何干擾,你不用刻意防備。」

  「知道了,我之前就有所察覺,只是一直沒有確定對方身份。

  現在清楚是有關部門的同志在常規摸排,那就不用報警了。我完全理解,也會十分配合。」

  韓韜聽到這裡點點頭,之前在課堂上察覺到後排葉凡筆錄式旁聽。

  後來又發現自己日常行蹤被定點記錄,心中便隱約猜到大概率是有關部門常態化觀察。

  「明白就好,明面上這三撥勢力的情況就是這些。」

  他話語裡的凝重再次加重,「真正需要你往後時刻留心防備的,是我查到還有一股隱藏勢力。

  這群人手段極為高明,全程沒有留下任何可溯源的實質性線索,既不屬於商業資本,也不屬於體制序列。

  我順著網絡痕跡、人員流動軌跡追查,每次快要摸到邊緣線索的時候,所有痕跡都會被人為徹底清除。」

  韓韜聽到這裡,眉頭微微蹙起問:「學長,對方關注我的切入點是什麼?總不能是毫無緣由地盯上我吧!」

  「我零散捕捉到的碎片化線索顯示,他們關注的核心重點,可能是你手裡來路乾淨的回流資金。」

  祁學長沉聲分析,「他們既沒有選擇像江氏和遊資那樣主動打探,也沒有像有關部門一樣走正規摸排流程。

  只是默默收集你的所有信息,誰也判斷不出他們最終的目的是拉攏、脅迫,還是什麼。

  而且對方隱蔽性太強,我也暫時沒辦法鎖定具體身份,只能提醒你往後多加謹慎,不要隨意暴露自己的軟肋和底牌。」

  「明白了,謝謝學長提醒,我會注意的。」韓韜點點頭,沒有絲毫慌亂的回應。

  電話那頭沉默了短短几秒,繼續開口:「既然你心裡有數,我也就不多囉嗦。

  一會兒,我把三撥調查人員的詳細背景資料整理好發給你。

  如果後續要是還有什麼地方需要我出手的話,千萬不要客氣,直接開口。」

  「謝謝學長,您的好意弟弟心領了。不過這點小事,還不至於勞煩您親自出面。」

  韓韜沒有絲毫猶豫地婉拒,半開著玩笑緩和沉重的氛圍,「您如今身居高位日理萬機,這種層面的小紛爭,哪裡需要學長費精力。

  而且您也清楚我的性子,對方只要不觸碰我的底線,背地裡玩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我向來懶得計較。

  可一旦他們執意撕破臉皮,非要掀底牌硬碰硬,我自然也會全盤奉陪到底,絕對會丟了學院的臉。」

  祁學長無奈失笑,「還是當年那股執拗勁兒,我主動是真心想幫你一把,沒有別的心思,你不用刻意防備。」

  「學長說笑了,我怎麼會防備您。」

  韓韜語氣柔和了幾分:「當年您對我的照拂,弟弟心裡清清楚楚,絕對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眼下的事兒我自己能夠處理妥當,真要是後續局面失控需要外力,我絕對不會跟您客氣見外的。」

  「能說出這句話,證明你心裡還念著當年的情分。」他的話音陡然嚴肅起來,「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我今天打這通電話,除了提醒你之外,還有一件事想問你,你跟我說實話。

  經歷過叔叔阿姨那場變故之後,你的性格要不硬碰硬,要不沉寂蟄伏,可最近短短一段時間,怎麼突然高調了?

  我知道你人緣好,京都那邊的同學還都有聯繫嗎?

  是不是收到了什麼消息,還是上邊近期要有政策層面的調整變動?」

  「學長實在是太高看我了,我一個高校普通任課老師,怎麼可能接觸到頂層消息。」

  韓韜大腦飛速運轉梳理說辭,語氣佯裝茫然無辜:「如果真有什麼,以您的人脈圈層,肯定會比我率先知道。

  前幾年我的確因為家裡的事把自己困在執念里自我封閉。

  可人不能一輩子活在過去,這邊的梁老師逼了我一把,如今慢慢想開了,只想守著講台教書育人。

  順便借著手裡的閒置資金做些合規投資,再為學生爭取一些就業資源而已,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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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事就好。」祁學長鬆了口氣,再次露出爽朗的笑,「有空抽空回來看看,咱們兄弟好好聚一餐,順便一起去看望一下高老師和吳老師。」

  韓韜順勢答應下來,「好,有時間一定抽空回去。

  學長最近要是再去吳老師那邊,麻煩幫我向兩位老師帶一句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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