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不如陪老夫煉丹,彼此精進如何?
卻不料,王寒山又從身後取出了一面靈器盾牌。
「章掌柜,這面盾牌,老夫要了。」
隨後對著手中的破劍說道。
「老夫還瞧見角落丟著一柄廢劍,想來是府上誰人遺落的棄物。」
「便順手撿了,待會便幫章掌柜帶出店外扔掉。」
聽聞王寒山是要把那柄殘劍拿去丟棄。
章擇木心中可半點不信。
可此物擱置內室數年,始終無人問津,更無人知曉來歷與用處。
罷了,王寒山終究是夫人身邊的人,給他便給他了。
「那便有勞王老了,不知王老打算如何結算?」
「以丹藥抵價可否。」
王寒山隨手取出兩枚上品血氣丹,放在柜上。
「這些,章掌柜可覺得還夠。」
看著兩枚品相上乘的血氣丹,
章擇木眼中精光一閃。
早知如此,便讓人在內室多扔幾柄破劍了。
「夠!足夠了!」
章擇木說著便接下了丹藥。
他本以為今日會大出血。
沒想到反倒賺了一筆。
……
此時,柯純也已眼巴巴等候了許久。
一見王寒山走出,便快步迎上前來。
見此,王寒山順勢伸手攬住少女柔軟的腰肢。
心底不由暗自苦笑了一聲。
老夫這腰,今日又要累著了。
看來那龍象丹,老夫怕是要爭上一爭。
「王老,您可算出來了!」
此刻,柯純幾乎整個人貼了上來。
這丫頭的純淨動人人設。
讓王寒山心中不由泛起了幾分旖旎。
壓下心思後。
其一本正經地開口道。
「純兒,天色已晚,你我孤男寡女,在外久留恐惹旁人閒話。」
「不如隨老夫回丹房,一同煉藥參悟,彼此精進修為,如何?」
啊呸!!
還彼此精進修為!
你那想精進的是修為嗎,我都不好意思拆穿你?!
這番說辭落在章擇木耳中,讓他去暗自牙癢。
這等女子,咋就成了王老頭的!
老夫這裡不是也有上品靈器嗎?
罷了……
比之這個王寒山,自己還要點臉!
……
不僅是他,此刻依偎在王寒山身側的柯純,心底也是暗暗腹誹。
這老頭,當真是不要臉!!
可嘴上卻說道。
「純兒什麼都不懂,一切全聽王老吩咐。」
王寒山嘿嘿一笑,不再多言,帶著柯純轉身離去。
月色的輕柔也夜色平添幾分曖昧氣氛。
兩人就這樣一路相互依偎,很快便到了王寒山的院落。
看到眼前出現的竟是一處簡陋破敗的小院。
柯純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王老……這真是您的居所?」
這王寒山可是夫人的人,連夫人的褲腰帶都系在了他的腰上。
那等私密之物,夫人絕不會賞賜下人。
可為何如此.
這老頭還住得這麼落魄呢?
咳咳!
王寒山輕咳兩聲,故作淡然道。
「修煉即修心。」
「老夫怎麼會在意這些外在!」
此刻正是上壘的時機。
他可不想破壞氛圍。
柯純聽罷,也不再多想。
既然這老頭能隨手掏出兩枚血氣丹結帳!
那煉丹之術便差不到哪裡。
反正是煉丹嗎,在哪裡煉有什麼區別。
只要別結丹就行!!!
想到此處,其身子猛地一撲。
王寒山一愣,隨即便感覺陣陣花香撲面而來。
還沒反應過來,身子便被一雙細細的柔藕纏上了!
「卑鄙,她居然搞搗蛋偷襲!」
王寒山心頭一震。
又哪裡能讓她占了主動。
……
眼看著乾柴烈火,王寒山順勢推開了房門!
就在這時,其神色一瞥。
下一刻,卻將柯純推出懷裡。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柯純瞬間怔住。
難道這老頭這麼快?
不會吧……
看著也沒這麼衰啊。
正當她滿心疑惑之際。
卻見王寒山面色一正,語氣嚴肅道。
「柯純姑娘,請自重,老夫真不是隨便的人。」
一邊說,一邊還用目光悄悄偏向屋內。
卻見,柳如夢正慵懶坐於案前,將院外這一幕盡收眼底。
眼底還饒有興致的似笑非笑。
見此,王寒山心頭一緊。
趕緊把人推出房間,關上房門道。
「柯純姑娘,你誤會了!」
「老夫方才喚你前來,只是為轉交二姑娘所需的血氣丹,絕無半分別樣心思。」
一邊說,一邊飛快取出兩枚凝神丹塞入柯純手中,對其示意道。
「二姑娘在屋裡!」
見此,柯純立刻收斂姿態,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樣道
「純兒失禮了,方才只是腳下不慎被石子絆到,絕非有意。還望王老勿怪。」
「既然二姑娘來了,純兒便先行告退。」
說完,她便匆匆告辭離去。
心底還不停地嘀咕。
原以為只有夫人寵幸這個老頭。
沒想到二姑娘竟也深夜到訪他的小院。
這老頭到底有什麼好?
竟然讓她二人對其如此!
日後,她必然要撬開這老頭的嘴,看看他究竟有那麼好。
……
待柯純走遠了,
王寒山這才推門走進屋內。
抬眼看去,只見柳如夢依舊端坐在前,悠然品茶。
見他進來,柳如夢才放下茶杯。
眸色微冷,帶著幾分戲謔道。
「王老頭,你倒是快活?」
聞言,王寒山臉上露出一抹尷尬的笑。
「二姑娘說笑了,老奴只是煉好了您需要的丹藥,這才特意喚您房裡的柯純姑娘前來取丹罷了。」
「您也聽到了剛才只是柯姑娘不小心絆倒,並非有意!」
此刻,王寒山在心底不由哀嚎。
若不是你這女人突然攪局,
此刻他早已策馬崩騰。
……
結果,還平白送出兩枚上品丹藥。
這一波,屬實是虧麻了。
聞言,柳如夢冷冷一笑,也不再做偽裝。
這老東西,竟敢將心思動到她身邊之人身上,倒是讓事情簡單了許多!
「跪下。」
隨著冰冷的二字落下。
一股磅礴巨力便順勢鎮壓而下。
王寒山只感覺雙腿一軟。
周身靈力便已被壓製得死死的。
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二姑娘,這是何故?」
王寒山抬起頭一臉不解道。
此刻柳如夢面色冰冷道。
「你都敢把手伸到我身邊的人頭上,卻問我何故?」
說罷,根本不給他任何解釋的機會,威壓再度暴漲。
王寒山當即有種泰山壓頂的感覺!
即便是跪在那裡,感覺呼吸都困難。
「二姑娘息怒,老奴真的只是——」
「閉嘴。」
柳如夢聲音冷冷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