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三哥今晚必須給你安排!
曹昱可太明白她為什麼這麼心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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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濱海的酒店裡,這女人把自己當成男模,非要拉著自己乾柴烈火,還說了那麼多下流的話。
現在,當初那個在床上把她折騰得死去活來的男人,搖身一變成了她的舅舅!
這種醜聞要是爆出去,她這個千金大小姐立刻就會身敗名裂,被逐出家門。
「姍姍,還往後躲什麼?還不快叫舅舅。」四姐秦子薇不滿地拽了女兒一把。
秦姍姍被強行拉到前面,艱難地抬起頭。
「舅……舅舅……」她費了好大勁才從嗓子眼裡擠出兩個字。
「哎,姍姍真乖。」曹昱語氣溫和,帶著長輩特有的慈愛,「算起來,咱們年紀差不多,以後在家裡可得多走動走動。」
聽到以後多走動,秦姍姍腿一軟,差點沒當場跪下去。
就在氣氛有些詭異的時候,一個穿著浮誇印花襯衫、還帶著幾分酒氣的中年男子擠出了人群。
「你就是我弟弟啊?可算見到你了!」
中年男子一臉興奮,直接上前一把摟住了曹昱的肩膀,熱情得有些過分。
秦震皺了皺眉:「這是你三哥,秦子豪。」
看著眼前這個滿臉油光、眼袋浮腫的中年男人,曹昱心裡閃過一絲疑惑。
第48章吃裡扒外的家賊
曹昱看著眼前這個滿臉油光、一身酒氣的中年男人,腦子裡閃過一個大大的問號。
按理說,自己這個「私生子」空降回秦家,最該恨得咬牙切齒的,不就應該是這個秦家唯一的男丁嗎?
要不是自己突然冒出來,這秦家萬億家產,名義上可全都是他秦子豪的。
曹昱雖然想不通其中原因,但還是喊了一聲:「三哥。」
「哎喲!老七,你可算回來了!」
秦子豪興奮地一巴掌拍在曹昱的肩膀上,那股親熱勁兒,簡直比親兄弟還要親上三分。
他拉著曹昱的胳膊,擠眉弄眼:「今晚三哥必須給你好好接風洗塵!保准安排得明明白白,讓你樂不思蜀!」
在場的人聽到這話,臉色各有不同。
誰不知道這位三少爺嘴裡的「安排」是什麼。
無非就是哪些個高端私人會所的嫩模,或者是圈子裡有名的交際花。
大姐秦子萍翻了個白眼,連看都懶得多看這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弟弟一眼。
站在她身邊的贅婿周建仁,依然保持著那副溫文爾雅的笑臉,只是眼底閃過幾分嘲弄。
其他幾個姐妹和旁系長輩也是一臉嫌棄,對這個廢物的做派早就見怪不怪了。
其實,這滿屋子心懷鬼胎的人里,秦子豪還真是唯一一個對曹昱沒有半點敵意的人。
這位四十多歲的三少爺,這輩子最大的愛好就是喝酒、泡妞、賭錢。
他對自己有幾斤幾還是很有認知的,經商那一套他根本玩不轉,更是打心裡煩那些爾虞我詐的家族紛爭。
但秦家就他一個帶把的,老頭子天天恨鐵不成鋼地逼著他,幾個姐姐姐夫又像餓狼一樣盯著他。
這些年,他成天提心弔膽,生怕哪天睡夢中被人給下了黑手,連玩都不痛快。
而且秦子豪雖然是個紈絝,但他也不傻。
他心裡很清楚大姐夫周建仁那幫人打的什麼算盤。
真要讓大姐和那個外姓人掌了權,這秦家遲早得改姓周。
到時候自己這塊絆腳石,絕對死無全屍。
現在好了,天降一個弟弟!
這老七能在沐山縣那種窮鄉僻壤都能折騰出動靜,一看就是個有腦子、能扛事的。
以後繼承家業的爛攤子全扔給老七,自己只要每年按時拿分紅,繼續花天酒地,還能順理成章地卸下擔子,何樂而不為?
誰當家不是當?只要秦家還姓秦就行!
曹昱當然不知道這位三哥腦子裡在打什麼如意算盤。
他只知道,這滿屋子的人都恨不得生吞了自己,
唯獨這個最該恨自己的人,居然笑得比花還燦爛。
不過曹昱向來懂得伸手不打笑臉人的道理,既然對方客氣,他自然不會端著。
「那就謝謝三哥了,以後在燕京,還得多仰仗三哥多帶帶我。」曹昱客氣地回了一句。
「好說好說,以後咱哥倆有的是時間親近!」秦子豪樂呵呵地退到了一邊。
秦震看著這兩個兒子一派和氣的樣子,心底的陰鬱散去了幾分。
他將手中的紫檀木拐杖在青石磚上重重敲了兩下。
原本還在交頭接耳的眾人立刻安靜下來。
「今天把你們都叫過來,除了認門認人,我還有一句話要放在明面上說。」
秦震環視了一圈,視線若有若無地掃過大姐秦子萍和她身邊的周建仁。
「老七既然回來了,那就是我秦家的人。」
「以前在外面受的委屈,我不管。但從今天開始,誰要是再敢在背地裡玩那些下三濫的手段……」
秦震故意拉長了聲音,語氣陡然轉冷。
「甚至搞買兇殺人那一套,就別怪我不講情面!」
「真當我老頭子病在床上,就治不住你們了嗎?」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清楚,老頭子這是在敲山震虎,為曹昱在沐山縣遇襲的事撐腰。
大房那邊的周欣臉色變了變,下意識地抓住了丈夫劉斌的衣袖,生怕被外公看出什麼端倪。
周建仁則像個沒事人一樣,依舊掛著那副無懈可擊的笑臉。
「爸,您這話說的。」二姐秦子蓉忍不住開口了。
她本來就脾氣火爆,此刻更是滿臉的不服氣。
「我們怎麼可能對自己家裡人動手?咱們家大業大,指不定是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仇家乾的。」
「就是啊。」五姐秦子茹在一旁冷嘲熱諷,撥弄著手腕上的翡翠鐲子。
「老七畢竟從小在農村長大,沒見過什麼世面。」
「窮怕了的人,為了進咱們秦家這個門,自己搞點苦肉計演演戲,也是有可能的嘛。」
這話是真陰損,直接把遇襲的事情往曹昱自導自演上推。
秦子茹見曹昱不說話,更是變本加厲。
「聽說老七在川西那個窮縣城裡,弄了個什麼農產品公司?整天和一幫泥腿子混在一起,收點農產品,也是夠辛苦的。」
「不過咱們秦家的產業,動輒就是幾百億的項目,可不是靠收破爛就能立足的。」
「別到時候搞出什麼笑話,反倒給咱們秦家丟人現眼。」
幾句話夾槍帶棒,把曹昱的出身貶得一文不值。
不少旁系的長輩聽了,都在暗暗冷笑,等著看這個剛回家的鄉巴佬怎麼收場。
換做是一般人,在這麼多豪門權貴的逼視下,被親姐姐當眾羞辱,早就羞得面紅耳赤、手足無措了。
但曹昱是什麼人。
他是個連親子鑑定都敢掉包、把豪門當墊腳石的狠角色。
這個時候要是露怯,被這幫人看出破綻,那以後在秦家就真的任人宰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