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打獵
「娘。知夏姐一定是餓的,她剛出月子不久沒什麼營養,又一天沒吃飯所有才——」唐小滿擦去眼淚說著。
ѕᴛo𝟝𝟝.ᴄoм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楊蓉沒說話冒著嚴寒跑進廚房,端來一碗可以照出人影的米粥餵給沈知夏。
沈知夏搖了搖頭:「娘、我沒事,這是給你留的。」
「知夏讓你嫁到我們家委屈你了,娘對不起你。」楊蓉滿臉淚水說著:「你快喝了吧,喝了就沒事了。」
沈知夏喝著沒有幾粒米的粥,身子虛弱不堪。
林野痛恨自己。
自己太渾蛋,太不是東西了,讓三位賢妻跟著自己受罪。
他發誓,一定要讓母親與三人吃飽飯。
他抬起頭,衝著幾人開口:「娘,小滿、知夏、我一定會讓你們吃飽飯。」
「要改這麼多年早改了,你連自己媳婦兒都養不活還有什麼用?」
「如果你不是你喪心病狂對知夏動手,她也不會流產,導致身子虛弱——」
楊蓉怒斥著兒子的行為。
啪!
林野朝自己臉上扇一巴掌:「都是我太渾蛋了,我不是人。」
林野知道想要證明自己痛改前非,浪子回頭,絕非一朝一夕。
他已經傷了幾人的心,也讓她們徹底對自己失望,不拿出實際行動肯定無法讓幾人相信。
不能耽擱!
他準備去山上,弄點肉給家人補補身子。
林野起身,朝雜物間走去,拿起牆上一桿滿是灰塵的弓箭準備去往村後的小興安嶺上打獵。
此時正值寒冬臘月,大雪紛飛,想要打獵絕非易事。
北風呼嘯!
寒風襲來,吹得人臉生疼。
嘎吱嘎吱!
林野腳踩在雪地上發出聲響,身後留下一雙深深腳印。
在村頭遇見一位老人,弓要腰,嘴裡叼著旱菸,滿臉褶子問:「小野,你這是幹什麼去?」
「三爺爺,我準備上山打點野味兒,家裡沒糧食了。」林野回應。
「這還有點人樣,早該這樣了。」
三爺爺吧唧著旱菸說落著:「我都不想說你,你看家裡都過成什麼樣了?人家一個媳婦都養不活了,你還娶三個。」
「在不正干,別說媳婦兒,老娘都要被你餓死了。」
林野被三爺爺說的抬不起頭。
他不正干,好賭成性,早已有目共睹,全村皆知。
哪怕路邊的狗見到他,都得搖搖頭。
片刻後,他開口說著:「三爺爺,我以後不會再賭了,我要好好孝順俺娘,養活三個媳婦兒。」
「男人大丈夫頂天立地,如果連媳婦兒都養不活,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三爺爺語氣嚴厲。
嗯!
林野鼻腔發出一個嗯字。
「還在下雪,很多老獵手在這惡劣天氣也難以捕到獵物,先回去吧。」三爺爺雙手背負,繼續說著:「我家裡還有點餘糧,你先拿著頂兩天,多的我也沒有。」
林野笑了笑:「三爺爺不用了,我能打到獵物。」
他知道三爺爺雖然平時對他很嚴厲,可遇到事兒還是會照顧一二。
三爺爺跟自己爺爺是親兄弟,無論別人怎麼看他,說落他,他多少還是會心疼,更多的是惋惜吧。
「難啊,這天氣如果一直下大雪可能會要人命。」三爺爺搖了搖頭。
「放心吧三爺爺。」林野沖他擺了擺手:「我先走了。」
三爺爺嘴裡叼著旱菸,望著林野離去的背影,嘆了口氣。
林野順著山路上去,雖然有積雪不好走,但是他藉助前世當兵時的經驗抓住小樹、或者樹根慢慢爬了上來。
前世父母與三個前妻餓死後,他獨自一個人,最終在三爺爺建議下選擇了當兵。
在部隊幾年,他選擇了去歐洲北部地區執行任務,一去就是三年。
冬天渴了就吃雪、餓了啃樹皮、打獵——
環境比國內惡劣十倍不止,照樣能生存下來,別說這點環境,對他來說真算九牛一毛。
他一邊走著一邊抓把雪往嘴裡塞:「小興安嶺冬天有不少山雞、野兔,傻狍子,先弄個兩隻回去給三個媳婦兒補補身子。」
林野似乎看見了什麼,突然臥倒在地。
片刻後,他見前方沒有任何動靜才緩緩起身來到前方兩步遠距離查看。
因為他看到了野兔腳印,還有幾粒糞便。
他毫不猶豫伸手撿起一粒糞便湊到鼻尖嗅了嗅,又用指尖輕輕搓揉碾碎,喃喃自語:「不錯,這顆糞便還很新鮮,野兔應該還在附近。」
林野不動聲色,緩慢順著野兔腳印追蹤。
按照前世經驗。
這個時候的野兔出沒,是因為洞穴里已經沒有食物,它們會選擇傍晚,或者清晨出來活動覓食。
這個時候,也差不多接近傍晚時分。
特別冬天,一般它們會找一個地方窩著,啃食樹皮、草根——
在追蹤大概一百米左右,腳印消失了。
林野依舊不動聲色,觀察周圍環境。
在腳印消失之地,他發現有一片早已枯黃的乾草,還有幾株小樹:如果沒猜錯,野兔應該還在這裡,並沒有走遠。
在藉助前世經驗後,一番推敲。
林野從背上取下弓箭,同時將箭矢搭在弦上拉出一個滿月形,隨時可以發射。
野兔耳朵很靈敏,正在啃食樹根發現有人靠近,一個彈跳蹦了起來。
野兔彈跳期間:一、為了不被抓住,二、為了看清周圍環境。
在野兔拔腿就跑的同時,林野早已瞄準了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鬆開手中弓箭。
嗡!
一道嗡鳴聲在耳邊響起,弓弦如彈簧上下彈跳。
瞬間,箭矢如流光射了過去。
噗嗤一聲!
不偏不倚,射中野兔背上發出嘰嘰叫聲,墜落在地上。
鮮血灑落在潔白的雪地上,無比醒目。
林野一個箭步沖了上來,一把撿起被射中的野兔,微微一笑:「不錯,這隻野兔估摸著得有二斤多。」
「一隻遠遠不夠,四五個人,還要再來一隻。」
說完!
他把箭矢取下來,順便從地上抓幾根枯草繞成一個簡易繩子,把野兔綁在自己褲腰上。
他沒有因此收手,而是繼續尋找。
這個節點,正是山雞、野兔出沒的時候,運氣好可以多打兩隻。
一番搜尋,再也沒有野兔蹤跡。
林野望著周圍喃喃自語:「馬上要天黑了,在打不到可能就要回去了。」
其實不是天黑了打不到,而是沈知夏可能等不了那麼長時間。
他必須先拿回去給幾人弄著吃,先補充下。
幾人餓的時間太長,在不進食可能會出現問題。
正在他目光搜尋之際,一隻野兔從身邊飛奔而來,同時彈跳起來逃走。
林野眼疾手快,迅速發射一箭,箭矢將野兔釘在樹幹上。
在部隊時,他就學習過冷兵器,不說百發百中也差不多,哪怕移動的活靶子也能輕易擊中。
雖然射中了野兔,在搖晃幾下野兔掉了下來,繼續奔跑。
林野一個箭步走來,拔掉樹幹上箭矢追了出去。
他順著血跡,一路追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