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趕鴨子上架
「我知道怎麼快速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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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晨用並不熟練的英語開口說道，而他的話讓離開的大尉與上尉停了下來，扭頭看向他。
大尉伸手示意士兵不要太緊張，士兵的手指離開了扳機，但槍口還對準著他。
「能給我點水麼？」
大尉沒說話，示意一旁的士兵遞給他一瓶水。
吧嗒，水壺扔了過去，江晨一把擰開水壺，灌了起來，完全不在乎這些水是否被別人喝過。
咕咚！咕咚！
灌了半瓶水後，江晨長出一口氣，這些人口販賣集團，擔心反抗，完全沒給他們足夠的水和食物。
喝完水後，大尉緊盯著他，眼神中帶著審視。
現在，是考驗他的時候了，如果這時候不能展現出自己的價值，他毫不懷疑對方會爆掉他的腦袋。
「我會開飛機，如果你們能搶到一架飛機，我可以帶你們飛回去...」
雖然心裡虛得很，但江晨表面卻裝得很有信心。這時候如果不裝一下，連自己都騙不過，絕對會被對面看穿。
「哦？你會開飛機？」
大尉微微挑了下眉，飛行員這種東西，在哪國都算是人才。
「我如何相信你？」
江晨沉默一下，大腦高速運轉，眼神快速看向周圍的指示牌，很快確定了他們所在的位置，烏克蘭第聶伯羅市郊區，這附近的話，他記得有機場。
「第聶伯羅彼得羅夫斯克國際機場，我知道...那裡有安-26中型運輸機，我開過。」江晨邊回憶邊說道，試圖說服眼前的軍人。
他的話讓大尉露出玩味的表情，不置可否，只是示意他繼續說。
「安-26雙發渦輪螺旋槳中、短程運輸機，機長23.8米，機高8.57米，翼展29.2米，最大起飛重量24000千克，巡航速度440千米/小時...」
就在江晨說著安-26基礎參數的時候，一旁的沃爾科夫突然問道：「起飛距離多少？」
「混凝土跑道870，草地壓實跑道1200...輕載起飛的話，我有把握400米升空。」江晨想都不想，下意識地說道，然後才意識到對方在對自己測試，後背嚇出一身冷汗，還好他飛行之前有了解載具參數的好習慣。
看著他的表的表現，少尉沉默下來，但是江晨知道，他在對自己進行評估。
「最大商載航程約1000千米...不，1100，最大燃油航程2550千米。機組乘員5名，可載50名傘兵...足夠把我們都帶走了。」
江晨把自己知道的全說出來，最後還不忘提醒對方，所有人都可以撤離。
從對方之前的對話可以知道，烏軍已經盯上了他們這個小股滲透部隊，而大尉也不想和烏軍打一場血腥的地面戰。
他太清楚現在烏軍的戰鬥力了，雙方都是前蘇聯的底子，弄不好他們全都要折在這裡。江晨給出的選擇確實是最優解，前提是他真的會開飛機。
「風險很大。」大尉平靜地說道。
江晨深吸一口氣，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這個，夠麼？」
「如果你騙我，我會親手爆掉你的腦袋。」大尉上前伸手，看向江晨：「我叫謝爾蓋·伊萬諾維奇·莫羅佐夫，你可以稱呼我為謝爾蓋。」
「當然，我不會用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另外我叫江晨。」
江晨伸手與對方握住，大尉把他從車內拽了出來，掃了一眼身後滿是彈孔的貨車，又看了一眼即將入夜的天色。
他聽到了對方的對話，很明顯他們把這輛套牌貨車弄混了，以為是任務目標，不過換個逆向思維，沒準套牌也能派上用場。
「或許，它還有點用。」
一旁的上尉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有些意外地看向他：「江，你是賽里斯人？」
「是。」
聽到對方承認，上尉反而不意外了，畢竟賽里斯人都是「足智多謀」。
「可行麼？」謝爾蓋問道。
「可以試試，比地面突圍安全一些。」沃爾科夫說道。
戰場上沒有什麼廢話，說干就干。
士兵快速上前，清理車廂。
江晨則在一旁看著一具具之前還有生命的人，像是米袋一樣被士兵拋下車，堆積在郊區的角落，沒人在意他們。
「江，來一口麼？」謝爾蓋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江晨看了一眼他手中的香菸，搖了搖頭：「我不會。」
「嗯，真可惜...」
謝爾蓋無所謂地說道，收起香菸，也不知道他所說的真可惜，可惜的是什麼。
「我很好奇，你這種人，怎麼來到這裡的？」謝爾蓋再次問道。
「貪吃...」
「哈哈哈...江，你真有意思，我確定一下，你不是PLA？」
「不是，我現在只是沒有身份的黑戶。」江晨聳肩說道，能被拐賣到這裡，不用想了，這具身體的身份證和護照絕對都被銷毀了。
聽江晨這麼說，謝爾蓋微微眯起眼睛，沒有多說什麼，一切都要等他們活著出去再說。
很快，車廂清理完畢，士兵把駕駛位上兩個被射殺的人販子拽下車，接著陸續登車，而江晨也跟著進入後車廂，謝爾蓋就站在他的身旁，兩名士兵拉上車門。
「出發。」謝爾蓋在通信頻道內說道。
「是！」
車頭有些輕微變形的貨車再次啟動，吱吱呀呀的向著這次目的地駛去。
目標機場在第聶伯羅市西南15公里。江晨心裡算了一下距離戰線約100公里，飛機十分鐘就能飛到，但陸軍的炮夠不著；民用機場，戰爭爆發後停航了，現在被烏軍當物資中轉站；至於說守衛？二線國土防禦部隊，管理鬆散，套牌車混進去問題不大，江晨暗自盤算著。
汽車沿著道路安靜地行駛著，距離目的地越來越近，而江晨思考的不是怎麼滲透進機場，那是僱傭軍的事情，他在想的是自己到底能不能玩轉安-26運輸機。
安-26他是會開，飛機是現成的，而且飛行小時至少有300，但那是在遊戲裡，現實里可還沒碰過，不過現在不是碰不碰的問題，是自己小命能不能保住的問題。
不會開，也得上！
大不了墜機，他也不是第一次墜機了...哪個賽博飛行員不墜機個千百次的。
看著皺眉的江晨，謝爾蓋突然開口問道：「江，你在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