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返航
「不知道，你們隸屬於？」
雖然知道俄軍有僱傭軍的幫助，但是在對方匯報隸屬之前，他不能僅靠自己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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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格納。」謝爾蓋的語氣中帶著自豪：「華格納集團只會為自己的員工提供全方位的幫助和保護，加入華格納集團，你馬上就可以找到屬於自己的家...」
似乎看出了江晨的窘境，謝爾蓋開始遊說起來。
這也是沒辦法，飛行員本身就很難培養，而合格的飛行員不是去飛民航就是在各國服役，退休後待遇也很好，沒有哪個人閒的蛋疼去參加僱傭軍，再說飛機也不是什麼勢力都能養得起的。
對於華格納集團江晨並不陌生。
華格納集團是個傭兵團，也是最出名的傭兵團，自從俄烏開戰以來，華格納集團沒缺席任何一場大戰...說實話，他還真有些意動。
看著江晨在沉思，謝爾蓋也沒有催：「不用著急，等到地方再說。」
「行...」
江晨點了點頭，確實要等飛機成功降落到俄軍控制的機場，才能談之後。
「我先去處理別的事...」
謝爾蓋轉身向著機艙內走去，江晨關閉應答機，無線電保持靜默，至少進入俄軍控制區之前，他不打算開啟無線電。
駕駛艙內只剩下儀錶盤轉動與時不時響起的提示音。
因為安-26老舊的原因，江晨完全不清楚到底有沒有被搜索雷達捕捉到，但是沒有RWR只能靠直覺去猜。
他的直覺告訴自己，這架巨型運輸機絕對被雷達捕獲跟蹤了。
不過，雷達這種東西，開機就容易被截獲，隨時會被反輻射飛彈攻擊，現在江晨覺得他們就是在賭！
賭烏軍會不會用地對空飛彈打他們，也在賭，俄軍會不會與他們進行通訊。
「這可真是...」
短短的幾個小時內，他經歷了穿越，然後奪機，現在正穿過戰區，向著俄軍控制區飛去。
窗外天色越來越黑，而他只能靠儀表飛行，與此同時在機艙內，衛生員正在為受傷的戰友包紮，傷員時不時響起的痛哼。
謝爾蓋看著躺在地板上的士兵，戰友正把白布蓋在他的臉上，目光看向一旁的沃爾科夫。
沃爾科夫搖了搖頭，謝爾蓋看著陣亡的士兵，戰爭哪有不死人的，不過一個情報失誤，差點讓他們全部折在這裡。
這種情報失誤，讓他感覺很憤怒，但又無能為力，戰爭就是這樣，充滿著太多的不確定性。
「他孩子才兩歲...」沃爾科夫低聲說道。
謝爾蓋看了一眼陣亡士兵，低聲對沃爾科夫說：「撫恤金雙倍，孩子我們管。」
沃爾科夫點頭，隨即問：「真要招募那個賽里斯人？」
「我們需要飛行員，哪怕來路不明，只要有能力就可以。」謝爾蓋低聲說道。
「不會有問題？」
「不會，倒是你...」謝爾蓋盯著他，「回去後，情報的帳，咱們慢慢算。」
沃爾科夫沉默，謝爾蓋轉身走向機艙。
沃爾科夫面色複雜地看著離開的謝爾蓋，又掃了一眼陣亡和受傷的僱傭兵，看向機艙內亮起的紅色燈光。
駕駛艙內，突然代表通信的燈亮了起來，江晨手一僵，意識到有人請求通訊。
接通通訊的瞬間，俄式英語在耳旁響起。
「我不管你是誰，我勸你最好立刻回來，不然天涯海角，亞速營不會放過...」
聽著對方威脅的話語，江晨切斷通話，不用想都是是烏軍的人，至於說回去...回去送死麼。
開門進來的謝爾蓋看著江晨離開控制台的手一愣。
「烏軍，勸我回去...」江晨聳肩說道。
「哈哈...」謝爾蓋笑了一下，坐在副機長的位置上，戴上耳機。
一分鐘後，通信器再次響起，緊接著頻道內響起另一個俄式英語。
「這裡是隸屬於俄聯邦空天軍...不明機體立刻匯報你的目的，否則我方有權擊落你。」
頻道內的聲音不容商量，而這還是俄軍多多少少有點節操，擔心誤傷民用飛行器。
「這裡是華格納集團僱傭兵，識別碼...」
聽到是自己人，通信器內的俄語友善了一些。
「明白，正在核實...核實完畢...你們怎麼會在天上？」
「說來複雜，搶了一架安-26...」謝爾蓋簡單地說了一下，不過語氣中滿是自豪。
雖然任務失敗了，但是這個過程可以說是傳奇，可以讓華格納的名氣更響。
「噢，這可真刺...麻煩來了，RWR地空雷達告警...看來烏軍並不打算這麼簡單的放你們回來。」
聽到地空雷達告警，江晨心底一沉，果然烏軍的搜索/跟蹤雷達一直在跟蹤，不過到底有沒有被火控雷達照射，他還不清楚。
「什麼型號的雷達？幾點鐘方向？」
「I/J波段，是S-300P...我的十一點，大概在你的五點鐘方向...」通信頻道內響起俄軍飛行員的聲音。
安-26現在就是一個巨大的靶子，面對地空飛彈根本沒有抗擊能力，聽到俄軍飛行員的通報，江晨繼續問道：「能想辦法敲掉它麼？」
「不行，風險太大，我可以幫你掃描一下那個方向。」俄軍飛行員拒絕。
他們的任務是巡航，不是想辦法敲掉烏軍的地空飛彈，而且這還是只是開機的，那些沒開機的地空飛彈，威脅才是最大的。
與此同時，在第聶伯羅彼得羅夫斯克國際機場內，指揮官看著凌亂的機場，地面上鋪滿被打死的烏軍屍體，而他在意的並不是死了多少人，而是安-26當著他們的面被俄軍成功奪走，回去宣傳一下話...想到他的下場，打了個哆嗦。
快步走進指揮部，目光看向自己的副官：「地空營找到他們了麼？」
「長官，搜索雷達已經跟蹤目標，不過...俄軍很快會攻擊開機的雷達。」
「把他們打下來！」
「可是，我們沒有經過上級的授權...」
「立刻！發射！」指揮官面色扭曲，咬著牙說道。
「是！」
經過偽裝網的地空陣地內，已經展開處於發射狀態的發射車鎖定安-26，10秒鐘後一枚地對空飛彈火箭發動機點火，飛彈快速向著天空衝去。
20秒後，第二枚飛彈升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