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問詢
「江，歡迎加入華格納集團！馬上為你安排房間，辦理銀行卡...」
謝爾蓋接過臨時工合同後，暗道賺到了，為自己的隊伍拉了個技術過硬的飛行員...快步離開，生怕他反悔。
目送謝爾蓋離開後，江晨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暫時擺脫了被拐賣的麻煩，江晨沒有當過兵，沒摸過真飛機，甚至都沒機會近距離參加航展，但是現在直接飛了安-26，而馬上就得面對新的挑戰。
還好自己現在是比較珍貴的飛行員，不會像是陸軍大頭兵，尤其是那些「囚犯兵」，在戰場上真的不算人，華格納從監獄招募的「臨時工」，裝備最差的步槍和少量彈藥。衝擊烏軍陣地時，他們走在最前面，撤退時候殿後，活著回來的才有機會轉為正式僱傭兵。
不過，他的處境也只是相對好一些而已，那些髒活累活，絕對跑不掉。
比如吸引地空飛彈的注意，負責最難拔除的防禦工事...不過，當自己覺得苦的時候，還是得看填線寶寶，俄烏大型會戰時，新兵的平均存活時間是二十四小時。
很快，謝爾蓋匆匆走了回來，把一個袋子和信封裝著的東西遞給了江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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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都辦理好了...」
「這麼快？」江晨打開信封，看著裡面的銀行卡，有些意外，什麼時候斯拉夫人這麼高效了？
「現在可是戰爭，對了，你的卡里打了30萬盧布，是你駕駛安-26回來的獎金。」
別看那架安-26垂尾壞了，蒙皮還被彈片打了許多的窟窿，但是江晨平穩降落後，機身並沒有損壞，補一補蒙皮，換個新的垂尾還能用，一架中型運輸機可不便宜。
「你們呢？」
「當然也有，我帶你去你的寢室。」
江晨帶著華格納發的軍裝與生活物品，跟著謝爾蓋來到了宿舍，所謂的宿舍就是一個大的臨時板房，好在外面加了一些木板，多少有點防護能力，至於說有多少？只能說有點。
裡面是堅定的摺疊椅，簡易廁所與臨時接來的電源，好在是個單間，給江晨一點私人空間，而在宿舍周圍是持槍的警衛。
謝爾蓋對著門口警衛嘀咕了幾句，然後那個警衛有些意外地看了江晨一眼，點了點頭。
「江，好好休息，有事情明天再說，不過暫時禁止對外通訊。」
「明白。」
華格納對飛行員的技術能力給予高度尊重，但對於他這個新人絕不信任，至少暫時不信任。
這還只是警衛監視而已，估計每架飛機的任務前簡報和飛行後匯報都有安全人員旁聽。
通訊頻率被全程監控，任何被視為「可疑」的航線偏離或通訊行為，都會在落地後引發即時調查。
關上房門，簡單整理下內務後，江晨躺在床上閉上眼睛，短短几小時的經歷像是走馬燈一樣在眼前划過，說實話直到現在他對於穿越都有種做夢的感覺。
這時，睜眼看向窗外，呼嘯的聲浪中兩架蘇-25在夜空中緩緩升空。
江晨乾脆閉上眼睛，沒過幾分鐘，他的頭微微往旁邊一偏，呼吸逐漸平穩起來，窗外的引擎聲不但沒有打擾到他，反而讓他睡得更沉。
門外守著的警衛看向同伴：「這麼快，睡著了？」
「對，這傢伙從烏軍那邊搶了個安-26回來！」
「不得了的傢伙，也不知道謝爾蓋從哪招募的。」警衛的語氣中帶著羨慕，飛行員的待遇，可不是他們這些大頭兵能比的。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江晨猛地打了個激靈，睜開眼睛看著陌生的天花板，才發現天已經亮了，看了一眼華格納發的手錶，已經早上8點了。
起床用冷水洗了一把臉，精神一些，換上華格納的軍裝後，走出房間，一旁的警衛溫和地道：「頭說等你睡醒，吃完飯後去一趟體檢室，然後去簡報室報導。」
「好的，謝謝。」
按照記憶前往食堂，吃了一頓很俄式的早餐後，簡單詢問一下體檢室與簡報室的位置。
該說不說的，江晨覺著華格納的在看到他的時候，還挺和氣的，看來自己人的待遇就是不一樣，不過只是短短時間內，他就注意到有數架運輸機在機場起降。
三軍未動，糧草先行，看來馬上要發動一次大規模的進攻了。
在體檢室脫光衣服，檢查了一遍後，穿上衣服前往簡報室。
進入簡報室，江晨發現謝爾蓋與沃爾科夫正在裡面討論著什麼，見到江晨進來，示意他稍等片刻，不一會兒，一名中校和一名少校進入房間後，房門關上。
雖然不知道怎麼坐，但是電影裡可演示過，學著電影裡的情節，江晨起身站到了桌子前面，不等他開口，中校上下打量一下他後，開口說道：「少尉，你的表現我看在了眼裡，首先感謝你把我們的人帶了回來...來這裡是進行一次審核，畢竟把昂貴的戰機交給到你的手裡，我們還有些顧慮。」
審核？是政審吧！誰說外國人不考慮政治背景的！
「可以。」
「你怎麼被拐賣到烏克蘭，我們就不多問了...年齡。」
「28...」
「政治傾向？」
「無...」
「飛行小時？」
「一萬...咳，1200...」
江晨下意識地想說自己一萬小時以上的飛行時間，不過考慮到自己匯報的年齡，還是說一個比較靠譜的飛行小時比較好。
雖說飛行小時不代表一切，可也是一個重要的參考，飛行小時不夠，地勤都不帶正眼看你的。
「飛行機型？」這次，換成一旁的空天軍少校提問。
「運輸機、戰鬥機、攻擊機...都有涉及...」
江晨毫不遲疑地答完，一樣的空天軍少校有些意外江晨擅長的機型。
「你怎麼飛過這麼多機型？」
「愛好。」
軍迷都是大豬蹄子，在飛行遊戲裡，那麼多飛機，每一架都是「美女」，誰會只睡一個女人？
「愛好...」
少校倒也不懷疑，甚至有些理解，而謝爾蓋甚至有些驚喜，雖說什麼都能開，很可能代表什麼都不精，但是戰場上萬金油也是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