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晦氣
博加托夫看著爆炸的區域，瞳孔反射著爆炸的火光。
「別看了，看多了小心得心理疾病。」江晨看著對方輕聲說道。
看了一眼整個過程都很淡定，仿佛已經習慣戰場節奏的江晨，博加托夫點了點頭，通信頻道內說道：「小蜜蜂呼叫蜂巢，目標摧毀，重複！目標摧毀！」
「真是個好消息，我們馬上要轉移陣地，由其他炮兵單位進行支援。」
「明白。」
......
通信再次恢復死寂，江晨操控卡-26向著還在濃煙滾滾的箭-10營地靠近。
黑色的煙塵沖天而起，在整個樹線處非常顯眼，而江晨保持著距離，目視看著被摧毀的箭-10發射車，博加托夫拿著照相機拍下幾個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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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26在空中靈活地轉動後，沿著樹線飛行，博加托夫收好照相機後，想了下問道：
「回去後，我會如實匯報...江，你的技術這麼好，我可以推薦你加入空天軍。」
聽到對方想要拉自己進空天軍，江晨毫不猶豫地拒絕，他有幾斤幾兩清楚得很，在華格納裡面的是寶貝，但是進空天軍裡面很容易暴露，而且規矩還多，外加斯拉夫人的尿性。
「免了...謝爾蓋對我挺好的，再說我是傭兵，自由慣了，華格納的合同到期了，我還可以去其他的地方混日子。」
「好吧...」博加托夫點點頭，尊重江晨的意願。
卡-26貼著樹梢掠過，江晨再次掃視樹線，就像是在巡視自己的領地，而博加托夫也瞪大眼睛看向每一個他覺得有異常的區域。
「總攻什麼時候開始？」
江晨突然問的話讓他一愣，猶豫了一下，說道：「馬上...還有120分鐘。」
打得這麼急？
俄軍這是打算一鼓作氣打下這裡麼？
正常來說，應該反覆拉扯然後再打，不過戰爭這東西，並不只是內部因素，還會受到外部因素的影響。
話語中，江晨又被一處看起來有些過於平整的區域吸引，樹線是自然環境，不可能出現方方正正的區域，除非是「人為」的。
「準備一下...」
「是！」
這一次，博加托夫不再懷疑，只不過目光看向四周，還是沒有發現異常的區域，不由有些沮喪...飛行員的視力都這麼好麼？
在博加托夫的自我懷疑中，卡-26迅速靠近異常區域，江晨發現下方拉著偽裝網，在偽裝網與樹枝的偽裝中央有一些帳篷。
「是步兵營地！準備開火！」
「明白！」
博加托夫費力地調整機械結構，將加裝的機槍指向營地，小蜜蜂此時就真的像是一個發動攻擊的蜜蜂，俯衝的過程中加裝的機槍噴出火光。
子彈打在地面上發出噗噗噗的聲響，而一些躲閃不及的烏軍被子彈擊中，軟趴趴的倒在地上，在江晨看來就像是突然中暑倒在地上一樣。
盯著一個營房，看著擋風玻璃上用馬克筆畫的準星，找到對應的標尺摁下投彈鍵，加裝的投彈器內，一枚迫擊炮彈脫落，在慣性與引力的雙重作用下向著營地砸去。
呲啦...迫擊炮彈砸穿上方的偽裝網，精準落在營地內，轟的一下爆開。
帳篷頂被衝擊波掀開，彈片打在烏軍士兵的身上發出噗噗的聲音，血霧在空氣中噴濺而出。
「有點偏左...」
江晨看了一眼投彈的位置，和他預想中的位置偏差了點，在心中記住後操控卡-26一個猛地空中急停，正在操控機槍的博加托夫身體猛地向前一衝，安全帶勒在身上，不過他顧不得身體的疼痛，操控機槍對著下方的烏軍連續不斷的掃射，人體像是麥子一樣倒下。
感覺已經打得差不多後，江晨操控卡-26毫不猶豫地貼著樹梢撤離，身後只剩下烏軍輕武器的開火聲。
扭頭看一眼副駕駛上的博加托夫，他面色有些發紅，看來沒有男人能拒絕火力的誘惑。
然而飛往下一個區域的時候，博加托夫表情突然一變，扭頭看向江晨：「江，華格納提前發動了對樹線的攻擊...」
江晨眉頭緊皺：「提前了？我們得撤出戰區！」
卡-26別看打步兵挺威風的，那是因為直升機天然對步兵的壓制，而他們的任務也是武裝偵查與火力引導。
一旦俄軍和烏軍打起來，戰場混亂變數太大了。
有IFF都可能被自己人打下來，更何況他們這架沒有IFF（敵我識別）的卡-26在戰場中，沒準會被雙方一同攻擊。
說完，江晨立刻操控卡-26，順著樹線的切線向外飛去。
「你們辦事能不能靠譜點...」飛行的過程中，江晨有些不滿地說道。
「抱歉...」博加托夫不知道該說什麼，他也沒想到指揮部會提前發動攻擊。
「行了，咱們撤...無人機，兩點鐘方向！」
話語中，眼前低空突然出現一大堆的小黑點，定眼看去發現是一架架四軸旋翼無人機，而在無人機下方似乎還掛著什麼東西。
博加托夫操控輕機槍，試著對無人機射擊，然而無人機太小了，外加動對動射擊，很難打下來。
這一打倒好，正在飛行的無人機就像是找到了新目標一樣，在烏軍無人機飛手的操控下，向著小蜜蜂沖了過來。
「小心，FPV！」博加托夫語氣有些緊張地說道。
「晦氣！」
江晨看著撲過來的無人機群，猛地調整卡-26的飛行方向，向著來時候的方向飛了回去。
另一邊，在距離樹線幾公里外的俄軍營地內，一名名華格納的新兵正在進行出發前的準備。
這些新兵是華格納新招募的士兵，在訓練營內訓練了幾個月後，就被扔進了戰場之中。
在華格納軍官的叫喊聲中，亂鬨鬨的新兵逐漸維持住了秩序，只不過說的語言還是五花八門的。
在進攻命令下達後，人群這開始分散，他們有自己的一套方式分配隊伍。
新兵們三五成群向著樹線靠近，而唯一能讓他們感覺到安全感的，就是身後調配來的T72主戰坦克。
在軍官的叫喊聲中，新兵被粗暴地拉到一邊，跟在坦克的後邊對樹線發起試探性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