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緣，妙不可言
「怎麼稱呼？」
「江...」江晨想了想，只說了一個字，不然中文對於他們來說有點拗口。
「江，這邊，放心，只要能幹掉烏軍的載具，獎金管夠。」
「獎不獎金的無所謂，我就想玩玩無人機。」江晨挑了下眉毛，輕聲說道。
阿列克謝看了他一眼，覺得這個賽里斯人有點過於「含蓄」了，哪有人不要錢的？
不過，無所謂了，只要能完成上級的任務，管他是不是真的愛錢。
跟著阿列克謝左拐右拐的，來到一處接著大量電纜的區域，在不遠處是隱蔽的天線，用來控制無人機。
「這種無線的，不怕被干擾麼？」江晨盯著天線問道。
「我們光纖缺貨了，只能暫時用無線的了。」
光纖也是一種戰略物資，打到現在，俄軍的物資已經短缺，而烏軍也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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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說完，二人鑽進控制室，發現裡面就大貓小貓兩三隻，難怪急的阿列克謝去抓壯丁，如果不能完成任務，到時候他真的沒好果子吃了。
「這是啥？」
當江晨看著所謂無人機操控台的時候，難以置信的看著阿列克謝。
他以為的無人機操控台：數位化杆子、油門、腳舵，配套的操控台。
實際上，不知道從哪個飛機上拆下來的老舊杆子、油門就是一個可以推動的杆子，腳舵完全沒有，而操控台就是一個能把人壓出頸椎病的VR頭盔，還有隨處可見的手柄。
【真·電子競技】
完全就是拼湊出來的應急東西，操控的精度不用想了，肯定爛得出奇。
只是，來都來了，江晨還真想試試。
看著空缺的座位，江晨挨個操控設備試了試，選了一個手感最好的操控設備坐下。
呼...阿列克謝長出一口氣，還好這個華格納的飛行員沒有轉頭就走。
「江，任務完成後，我那有偷偷藏起來的伏特加...」
「飛行員不能喝酒。」
話語中，戴上接著數據線的VR頭盔，啟動設備後，眼前一亮，出現了一個畫面，在畫面的上面似乎有什麼東西。
仔細看去發現是一個82毫米迫擊炮彈。
大技霸在彈頭前端加裝一枚釘子，作為簡易碰炸引信。
撞到硬目標時，撞針推動雷管，引爆主裝藥，爆炸產生的高爆破片對步兵和掩體造成殺傷。
拿起手柄後，江晨啟動無人機，四軸旋翼機啟動，無人機緩緩升空，地面逐漸遠離，推動向前的手柄，無人機開始向著前方飛去，不過因為裝載了炮彈的原因，飛行速度並不快。
說起來，也有點意思，幾個小時前，剛被烏軍的FPV追著炸，現在他就要駕駛FPV炸回去。
操控手柄上的推桿，FPV在空中做出忽左忽右的機動。
雖說不是江晨第一次飛旋翼機，但是這種帶彈執行任務倒是第一次。
「有點...意思...」
熟悉了一下手柄後，江晨開始測試操控延時，延時這個問題是沒辦法避免的，只能適應。
「嘖，至少有300MS了...不對啊，如果是天線控制的話，不可能這麼少的延時，除非有中繼器！」
江晨立刻意識到，俄軍應該有個中繼器用來控制無人機，而從無人機的視角來看，距離戰場前線非常近。
不過中繼器在哪裡，那是俄軍的機密，他也不想知道。
手感熟悉的差不多後，江晨調整FPV的飛行高度，開始貼著樹冠飛行。
「嗯？」
在後方看著江晨飛行的阿列克謝有些驚訝，這種貼著樹梢飛，非常考驗技術，沒有一頭撞在樹梢上，已經說明了飛手的技術，尤其距離越遠，延時越大的情況下。
難道...自己抓的這個壯丁，還是一名高手？
阿列克謝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等等，飛行員不是都後方機場麼，這個華格納飛行員怎麼跑到前線來的？」
以80KM/H飛行的FPV速度很快，在VR頭盔的視野中，樹線在迅速放大，而此時戰場已經焦灼起來。
華格納僱傭兵在和烏軍激烈交火，而槍聲可以很好的掩蓋旋翼機的聲音。
在光學探頭傳送回來的畫面中，下方曳光彈道交叉成網，雖然曳光彈能指示彈道，但是也會暴露自己的位置。
然後正在開火的掩體轟的一下炸開，掩體後面的烏軍被炸到了天上，一看就是知道是曲射武器造成的殺傷。
俄軍的傷亡也不少，在烏軍陣地前，歪歪扭扭躺著三十多名身穿華格納軍裝的士兵。
一枚榴彈砸進樹冠，碎木和彈片同時灑下，地面上的屍體不見了蹤影...這就是殘酷的戰爭。
江晨並沒有找到人就炸，而是操控FPV尋找下方火力支點，畢竟FPV飛過來挺費時間的，隨便找個人就炸太沒有效率了。
剛想要發聲的阿列克謝看著江晨的操作，再次覺得這個少尉不簡單。
在戰場上空看著看著，總覺得附近的地形有些眼熟，好像是自己駕駛卡-26逃出來時候的航線，那豈不是說...
江晨通過放大光學探頭，發現樹線邊緣有動靜，似乎是烏軍的火力小組，而在他們掩體後邊，可以看到「針」的發射器。
江晨的聲音突然從方才的漫不經心變得專註：「呦！你們在這呢啊？」
阿列克謝湊到監視器前，屏幕上FPV傳回的畫面在樹冠間快速穿行，他看不清細節，只看到迎面撞來一團模糊綠色，而FPV很靈活的規避了可能會撞上的樹枝。
「慢點，飛慢點。」阿列克謝下意識地提醒，畢竟機會難得，如果被烏軍火力小組發現無人機，對方有了防備就沒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放心...」
江晨一邊說，一邊把FPV的速度再次提高，完全沒有減速的意思。
FPV以一個幾乎貼著樹梢的高度掠過最後一段開闊地，然後在樹線邊緣猛地拉起，將視角切換為俯視。
眼前出現了烏軍的火力小組，推動操縱杆，而FPV徑直向著烏軍暴露的火力小組撞去。
下方的火力小組越來越近，而烏軍也明顯地發現了靠近的旋翼機，畢竟蚊子在你耳邊嗡嗡作響，聽不到才是問題。
烏軍抬頭看去，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而FPV發送回來的畫面定格在這一刻，下一秒畫面丟失。